織田信秀聽完了平手政秀的匯報,加上宴會也吃的差不多了,吩咐仆從立即收拾一下會場,接下來就是要開展評定了,諸將懷著喜悅的心情,期待著能得到什麽賞賜,
又是平手政秀的一番具體的總結報告,上面統計了諸將的功勞,其中一番功自然非織田信光莫屬,
其余隨主力出擊的諸將都算撿了便宜,所以功勞都要小的多,但他們繳獲的一些裝備都算戰利品,可以自行挑選少許,是不會收回的,也就很滿意了。
信光獲得知行二百石,騎馬隊的幾位武士如下方貞清、中野一安也是功勞較大,加增知行五十石,並提升一級為備隊大將。
其余人等也都有相應的賞賜,其中對前來支援的豪族河尻重遠與佐久間信晴是特意關照,來感謝此次雪中送炭的友誼,除了應該按功勞給的獎勵外,額外贈送了各十套的裝備,不要以為很少,其實一套裝備包活了武士刀、具足、兜盔,雖然都是繳獲的普通足輕裝備,但一套至少也要二十貫永樂錢,這已經是一大筆錢了,
其實普通足輕的裝備都是不全的,能有一把素槍加上簡單的陣笠防護就可以了,而裝備齊全的乃是旗本了,只有武士才能裝備的起,
所以這份厚禮還是頗具分量,也顯得信秀很是大方,對盟友很是照顧,兩人頗為感動,稱謝不已,表示必將繼續跟隨信秀的勇氣與決心。
評定結束之後,會場剩下信秀與政秀,他倆還有一些事情需要商量,比如對傷兵的撫恤之類,以及統計此戰的最後收獲,一番算下來,扣除賞賜,剩余還是頗為可觀,其中繳獲軍資一千貫,裝備二百套,軍糧五百石,其余雜物如帳篷若乾。
統計過後,開始討論下一個議題,“主公,雖然勝幡夜戰我軍完勝,而得到了豐厚的戰利品之後,我軍的披甲足輕又可以提升兩成,達到五百有甲,實力大增,然而從整體的局勢來看,我勝幡還是處於絕對的弱勢,還不具備與清州決戰的實力,而清州經過這次失敗,也已經失去了主動進攻我勝幡的能力,所以我軍就有了一些寬松的余地。”
信秀點頭道,“有理。”
政秀道,“主公,清州經過此敗,兵力大幅下降,預計已經不足四千五,而岩倉兵力五千,這就造成了清州的被動,已經沒有余力對我勝幡城造成任何的威脅。相當於我軍完全處於遊離狀態,就有了主動出擊的機會了。”
信秀眼神大亮,“政秀的意思我已明白,我軍的目標是哪裡?”
政秀分析道,“主公,清州大和守家的勢力包括清州周邊的數城外,還有兩座距離較遠,為蟹江城、前田城,其中的蟹江城位於海西郡南部,木曾川支流鄰內川旁,前田城位於海東郡南部,靠近伊勢灣,關鍵是兩城之間距離較近,便於我軍奪取。”
信秀大喜,“太好了,我立即集合大軍出發,省的夜長夢多。”
政秀道,“主公,這是乘虛而入的好機會,確實是越快越好,雖然預計兩城內兵力已經抽調一空,隻留有老弱殘兵,但此次出陣還是要有所謀劃,而正好因為麒麟屋的關系,我家擁有了一隻百余人的水軍眾,正可參與此次攻略,加以協助,所以我軍應該順水而下,首先奪取蟹江城,然後再奪取前田城,而經過臣下預計,出兵五百即可,包括騎馬備隊,此戰必然馬到成功。”
信秀道,“那還等什麽,我立刻召集諸將,準備出陣。”
“是。
” 諸將一聽計策,明白這又是一次輕松的戰鬥,立刻士氣大振,很快集結完畢,然後出陣往西前往附屬港口津島。
此後兩天,勝利的戰報陸續傳來,第二天上午奪取蟹江城,第二天傍晚奪取前田城。
過程也很是輕松,奪取蟹江城乃是利用水軍突襲,瞬間佔領碼頭,然後乘亂奪取城門,大軍隨後快速突進,守軍一看無法挽回,就立刻四散潰逃,如此輕松佔領蟹江城。
留下一個小隊五十足輕,大隊足輕繼續由水軍搭載,沿著伊勢灣,準備從側後突襲前田城,
而騎馬備隊直接快速進軍,然後埋伏在敵城四周,暗中控制戰場。
一等到水軍搭載足輕主力到達前田城南門之時,城內守軍頓時慌亂,倉促間準備防禦,就在這時,騎馬隊立即衝擊北門,這就達到了聲南擊北的戰術,如此一舉突入城內,
信光的騎馬隊面對已經混亂的敵軍,經驗頗為豐富,頓時分為數個小隊四處出擊,造成虛張聲勢,然後大喊城破快逃,擾亂敵方判斷,
守軍驚詫於後方被襲,面對兩面夾擊,本來就不多的士氣瞬間奔潰,開始逃亡。
主力足輕也順利的進城,然後開始肅清城池,抓捕潰兵維持治安,並迅速佔領城內要地。
一切壓製之後,按照計劃,委任信光為城代,留下一小隊騎馬隊,足輕三百,
這是因為前田城距離清州城較近,不過比勝幡城還是要遠一些,三城猶如三角形的布局,所以為了防備清州方向可能的襲擊,必須留下足夠的兵力與大將。
其余兵力則帶著許多繳獲的物資紛紛裝船,然後原路返回,
第三天下午,信秀率領剩余二百足輕回到勝幡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