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廣做出了總體的指導之後,後續只需由內政三人小組按部就班的協調辦理即可,這算是將內政事務告一段落了。
接下來,又回歸到練習雙刀流的計劃之中,結果,只是數天不見就當刮目相看,原來兩個妹妹想到了一個對付信廣的辦法,那就是也使用雙刀!
信廣再次陷入了被包圍的困境,這回就真的是兩“面”夾擊了,反正躲避是無論如何都不行了,被迫無奈之下,信廣就使出全力,兩個妹妹就很難招架了,畢竟力量再降之後,簡直是摧枯拉朽一般的被正面擊破了,
然而,信廣卻另有所慮,這次是力量較小的兩個妹妹,若是以後碰到倆個成年人的話,恐怕就是另外一番局面了,於是記在心裡,想著一定要找出破解的辦法。
正當信廣還在冥思苦想對策的時候,突然收到了一封來信,寫信的乃是平手久秀,查看了一遍之後,頓時若有所思,
當初,為何留下久秀擔任那古野城學校的常務理事,也是因為久秀的身份的原因,畢竟乃是重臣平手政秀的兒子,信廣實在是開不了口將久秀招募為家臣,
哪怕久秀同意,但父親信秀或者政秀還是很可能阻止,既然如此,那就不必進行試探了,直接免開尊口,
再者,信廣當時幾乎將學校的老師一網打盡帶走了,也確實需要留下一個人來收拾殘局,那麽最佳人選只能是久秀了,最終導致了久秀成為了那個留守者,擔負起了學校的全部工作,也可謂臨危受命重任在肩了,
而這回久秀的來信,雖然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信中先是一些問候語,接著就提到了正事,就是第二屆學員即將畢業了,提醒作為校長的信廣,應該回那古野城來主持畢業典禮,附上了典禮的具體時間,
信廣看到這裡,感覺很是平常,沒什麽問題,不過接下來,信中就開始拐彎抹角的詢問關於強弩的事情,詢問是否已經製作出來,攻擊效果是否已經檢驗,攻擊距離到底多少,殺傷力到底如何,數量是否已經足夠,等等,
反正是希望信廣這次歸來能夠順便帶一些回去,能夠親眼見識這種評書中讚美的超強兵器的威力,反正通篇都是很好奇的樣子,
信廣立刻看出了這是久秀的故技重施,肯定是受到了政秀的委托,前來試探了,不過因為涉及到強弩,甚至很可能與父親信秀也脫不了乾系,
信廣自覺已經想明白了前因後果,頓時有些好笑,父親信秀非要如此拐彎抹角的試探,好以此來維護住不向兒子低頭的面子,看來是被懟的太多,知道若是來直接的,信廣肯定是不會乖乖就范的,只能來曲線救國之策了,
然而,這次信廣還真的需要回那古野城一次,那就是關於畢業典禮,
這不就是現成的家臣嗎?也立刻想明白了招募令為何不起作用了,這真是燈下黑啊,
原來在本家領內的適合出仕的少年,要麽早就已經出仕本家,都已經在父親信秀麾下了,比如柴田勝家,
要麽多被招入學校裡面學習,關鍵的是年齡還不到十歲,自然還沒元服,也就不可能出仕了,
這麽一來,在十幾歲這個年齡段,幾乎被一網打盡了,哪裡還有人來啊,至少幾率已經很小了,
再者,家臣豪族們也都知道信廣已經招募到了村井貞勝和森可成,估計是認為已經沒有好的職位了,剩下的低級待遇又看不上,還不如直接出仕織田本家劃算啊,
反正陰差陽錯之下,導致了招募令完全是擺設了,也難怪來的都是一些異地的浪人為主了,可惜對這些人,信廣看不上啊,一個都沒有招募,
現在想來,或許應該降低一些標準,不以家臣為目標了,隻以足輕的話,這些浪人還是合格的,
信廣其實是感覺若繼續這麽僵持下去,恐怕真的要變成一件笑柄了,若是流傳出去,恐怕是一件麒麟兒的反面事件了!
這算是別開生面的開了先例,對信廣的名聲很不利啊,關鍵的是,有可能影響系統的升級啊,這就是大事了,必須要盡快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