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像柴田勝家這樣的陪練,也是難得,這體現在勝家至少能夠與信廣有來有往的對攻,對練武提高很有幫助,可見確實是一個不錯的人選,
至少比其余三兄弟要好的多,雖然也有兄弟之間對練,總有許多顧忌,難以下狠手的原因,
而對勝家,信廣就可以放開手腳,發揮全力,反正你不服,那就不要怪被蹂躪了,
這麽一想,好像一個月也夠了,再者,做人也不能太過分,於是信廣點頭同意,“好吧,那就這麽說定了。”
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信廣就準備帶著大家前去練武場,開始調教工作了,
弟弟們自然是笑嘻嘻的想要看熱鬧,唯有柴田勝家苦逼著臉,垂頭喪氣,明白接下來一個月的日子難過了,
信秀看著眾人紛紛離開,感覺今天的麒麟兒好像很好打交道,於是就想要單獨與兒子談談心,想要約束一下怪異的行為,
“信廣啊,不是為父要干涉你,不過,你最近的行為也確實太怪異了,看你全身弄的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太過胡來啦,馬上改回來,以後不許這樣啦,作為武士,應該注重禮儀,知道了嗎?”
信廣內心一笑,這可是一個由頭了,可以說道說道,“父親大人,這沒什麽啊,都是小孩子玩鬧而已嘛,還小嘛。”這理由也夠強大了。
“啊,信廣你都已經長這麽高了,難道還是小孩子嗎?”信秀堅決駁斥道。
“我當然是小孩啦,畢竟還沒有元服嘛!”信廣這下理由好像很充分啦,無可辯駁,關鍵的是,點出還沒元服,就是提醒父親信秀這一點,暗示非常明顯。
信秀一聽,好像明白了,但還不服氣,“就算沒有元服,可你也要顧及麒麟兒的名聲吧,總不能自砸招牌吧,卻非要做什麽大魔王,這可不是聰明人所為啊。”
“這有什麽,虛名而已,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我是不會被名聲所累的,”信廣立即狡辯反駁,說到這裡,好像想到什麽,“對了,父親大人作為尾張之虎,正與三河之龍鬥的旗鼓相當,現在威名遠播,兒子賀喜啦。”
“你,”信秀被反將一軍很是氣急,這話暗含諷刺,旗鼓相當就是不能取勝,這算是刺到了信秀的軟肋,這是又領略到麒麟兒的厲害了,真是惹不得,無奈道,
“好吧,你愛怎樣,我可以不管,可是,總不能帶壞了弟弟信長吧。”
“這怎麽能怪我呢?都是弟弟們主動來與我玩,我總要好好照顧他們,總要吃好、穿好、玩好,為此花了很多錢,父親大人,還沒來得及報銷呢。”
“什麽報銷?”信秀奇道。
“讓我算算,弟弟們較多,消費自然就高了,就算每天花兩貫,已經三個多月了,那就是二千貫,父親大人,我的私房錢快要花完啦,還是你給我報銷得了。”
“什麽?兩千貫,你怎麽不去搶!”信秀急道。
“這個?太多可以談的嘛,就來個九折,那就算一千八百貫好了。另外二百貫就算當哥哥的出了,也可以接受。不過,我沒有收入啊,以後就每個月來算一次帳啊。”
信秀被信廣的胡攪蠻纏,給攪得頭昏腦漲,再繼續糾纏下去,也不會有結果,
明白信廣既然已經將話說出口,不答應給錢也是無用,信廣會自己去取的,這可是二千貫,相當肉痛了,
關鍵的是,以後每個月都要來算帳,這其實也是威脅,若是不滿意,恐怕還會往上漲啊,
這就是一個無底洞了, 至於原因,信秀也已經明白了,就是元服的問題,還有就是關於封地的問題,畢竟這是早就答應的,
其實,也已經有人旁敲側擊的詢問信廣的元服以及封地的事,這人卻是妻子土田夫人,理由就是為了保護兒子信長,眼看著信長越來越不服管教,發現只能解決罪惡的源頭麒麟兒信廣了,
再者,信廣被封出去後,就變成分家了,變成家臣了,也可以進一步的確立信長嫡長子的地位,這可是一舉兩得,
然而,信秀還是有些猶豫,總覺得太早了點,於是就這麽拖著,
現在被這樣要挾,信秀實在是相當憋屈,自然也要反攻的,腦子轉的飛快,突然想到一個順水推舟的不錯主意,
“信廣,當初答應元服之後,封給你一座支城,可是這話?”
信廣大喜,父親總算開口啦,不過話裡還是有著漏洞,這點必須要說清楚,
“父親大人,確實是一座支城,是相當於蟹江城的支城,你可不能偷換概念。就直接封給我蟹江城得了,不必麻煩啦。”
“好吧,那就蟹江城。”
“哈哈,如此就多謝父親大人了。”
“不要急,這可是有條件的。”
“什麽條件?”
“蟹江城在本家領內屬於最繁榮的支城了,所以,發揮你麒麟兒的智慧,幫助本家奪取一座與之相當的城池的話,就可以了。”
“這個?父親大人,你的意思不會是遝掛城吧?”這是因為最近平手久秀又來旁敲側擊,想要知道信廣是否有策略擊敗松平家,不過信廣對具體的攻城不了解,也就沒出主意。
“若是能奪取遝掛城,那是最好。”
“父親大人,你這可是強人所難啊。”
“哪有啊,這對麒麟兒來說,應該不是難事吧。”
“父親大人,當初說好是元服就封一座城,現在提這樣額外的條件,是否太過於無賴啦,這違背承諾啊。”
“反正信廣你才十歲,還小嘛,那就等幾年再說,沒關系的。”
信廣頓時目瞪口呆,這是被反將一軍了,年紀還小嘛,信廣頓時感覺有點自食其果,只能苦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