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益聆聽一會,這乃是再次確認狀況,終於得到了更為準確的信息,有了一定的把握,再次出門,走向隔壁,這是準備行動了,
而信廣三人其實已經跟著進了宿屋,看到一益的行動,都明白在此一舉了,這次畢竟有了準備,三人乃是武器齊全,甚至還準備了一把強弩,來防止目標逃脫,
只見一益暗中拔出肋差藏在身後,然後上前敲門,不久房門就打開了,一益不顧對方有些詫異的想要說什麽話,迅速近前用肋差抵住對方咽喉,一番威逼就將其壓到牆上,很是順利的控制住了目標,
信廣三人一看事情很是順利,也快速跟進,這才發現房內就只有目標一人,看來一益的手段相當老道,判斷準確,一擊成功。
先經過簡單拷問,確定了基本的信息之後,將俘虜打暈,然後由瀧川兄弟攙扶著帶走,很快回到城主府牢房,關在彼此遠離的另一間,進行詳細的拷問,
很快,瀧川兄弟回報,確定只是一個普通武士,並非忍者,而其身份乃是松平家的人,
也許是因為並非忍者的關系,意志薄弱的多,拷問比較順利,從而得到了較為詳細的情報,也知道了刺殺的原因,
原來還是由於強弩的關系,松平家為此丟失了遝掛城以及西三河大片土地,自然就對強弩非常上心,於是就派出忍者前來刺探情報,
也許是巧合,正好因為信秀強要的關系,導致麒麟城內暫時沒有了強弩,這讓服部正種很是疑惑,以為是被藏了起來,認為這種大殺器確實應該嚴加保護,這就難辦了,
這就只能向松平清康回報情況,請求下一步行動,清康卻回復任務繼續,必須打探出強弩的詳細製作流程,或者奪取一把強弩也行,
如此就變成了長期任務了,服部正種思索數天,就想出了潛伏的策略,這是利用招募浪人的機會,想要混進內部,這樣更容易得手,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到了下個月,弩兵備隊有了幾把強弩之後,就開始恢復訓練了,
這就被正種發現了,從而快速的臨摹畫出了強弩的樣圖,立刻交給了聯絡人,然後帶回了三河國,
至於在安詳城之戰中,松平家為何沒有使用強弩,乃是還沒有製作出來的緣故,
這也是有原因的,清康哪怕已經得到了圖紙,但是使用什麽材料來製作,如何組裝而成,還有許多問題,這自然需要時間了,
然而情報顯示,麒麟城還在繼續製作強弩,並且提供給織田本家,其中最關鍵的點出,強弩乃是麒麟兒織田信廣親自製作的,
清康頓時當機立斷,下達了刺殺的命令,只有這樣才能釜底抽薪的解決被動局面,
而服部正種的身份也確定下來,確實是伊賀上忍三家的千賀地氏出身,甚至還是家主的身份,本來出仕將軍足利義晴,由於足利將軍家日薄西山,在受到松平清康招募之後,就率領全族轉投松平家,為此改苗字為服部氏,
所以,服部氏這個苗字使用的時間很短,也許正是這個原因,被麒麟城招募之後,沒有使用假名,畢竟沒有這個必要啊,反而,作為伊賀上忍三家的千賀地氏出身,才是必須隱瞞的重點,
而信廣聽了之後,終於縷清了思路,原來這個服部正種應該是服部半藏的父親了,也只有這樣才能對接上那有限的遊戲資料了,
既然連幕後主使都清楚了,但信廣可沒有對付松平清康的能力,總不能也去刺殺吧,
這真是難辦了, 面對這種難題,信廣當然要求助智者山本勘助了,“勘助,你可有對策。”
勘助道,“主公,松平清康乃是國主級別的大名,而我麒麟城的戰略乃是韜光養晦,我勸主公還是暫時隱忍為上啊。”
信廣道,“可是被人欺負到頭上了,敵人已經不擇手段的來暗殺了,這口氣如何咽得下啊。”
“主公此言有理。”勘助點頭理解。
“另外,我對服部正種此人很感興趣,畢竟乃是伊賀三上忍之一啊,如今落在了我的手裡,哪裡能夠輕易的放過,若是能夠為我所用的話,好處多多啊,又可以變相的削弱了松平家,也算反擊報仇了,只有這樣,才能出這口惡氣啊。”
在信廣看來,伊賀三上忍的招牌實在是響亮,既然有了這個機會,不去掌控的話,猶如買櫝還珠,再者,畢竟是名人的父親,若是未來生下半藏,那就更是助力,這實在是有點舍不得放過。
“原來主公是這個意思,想要策反服部正種!”勘助這才了然。
“是啊,只有這樣才能顯出我麒麟兒的手段嘛,正所謂明主之氣外露,敵方納頭便拜,乖乖降服,這多威風,想必松平清康知道之後,必然會氣的吐血三升,這相當於白送我們一份大禮,由此教訓,想必再也不敢輕舉妄動了,這也算小小懲戒,才算真正解除威脅,否則哪裡有千日防賊的道理!”信廣越說越覺得有理了,感覺必須以牙還牙,否則,如何對得起麒麟兒的招牌呢?
“這個嘛,主公要求太高啦,讓我想想,”勘助肯定是設身處地的為主公謀劃了,只能花些心思了。
信廣也覺得有些強人所難了,“好吧,反正我方已經掌控局勢,至少數天之內,是不會泄露出去,被松平家警覺的,你慢慢想。”
勘助稍微思索一會,就說道,“主公,看來要另辟蹊徑啦。”
信廣大喜,“勘助這麽快就想出辦法了,真是謀略非凡哪,如何實施,快說快說。”
勘助道,“主公,雖然此計在理論上可行,可是還缺少一環,否則,再妙的計策也是無用啊。”
“你先說一個大略,讓我參考一下,再做計較。”
“好的,具體是這樣的,……”
“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