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古野勝豐父子既然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已經完成了使命,自然要回清州城複命了,
信廣覺得有必要拉攏一番,於是表示要準備一份禮物,讓兩人順便帶回給守護斯波義統,由於倉促,加上明白斯波家肯定缺乏資金,於是就準備送個二百貫,為了攜帶方便,自然是新錢麒麟金幣了,
而勝豐兩人也給了二十貫算作跑腿費,兩人頓時眉開眼笑,如此意外之喜,頓時大為感激,
送走兩人之後,信廣終於沒有了顧忌,開始詢問定宗關於斯波家的情況,定宗如實回答,
“目前的斯波家,可以說基本沒落了,只能維持著大約五十個足輕而已,本來還可以再多一些兵力,不過為了維持斯波家的體面,還是較為奢侈,導致資金更為緊張。”
信廣反問,“目前有著本家為外援,不是已經解除大和守家的威脅了嗎?不是應該有所改善了嗎?”
定宗卻搖了搖頭,說道,“情況根本就沒有改變,甚至還惡化了,之前有著威脅,斯波家還是頗為小心,然而在安全有保證之後,反而懈怠了,反而更注重享受了。”
信廣了然,有感而發道,“這大概就是生於憂患死於安樂吧,這二百貫錢不是白給了嗎?恐怕不會用在軍備之上啦,唉。”
“原來主公乃是良苦用心啊,要不讓臣下提醒一下,如何?”
“不必啦,提醒可能適得其反,反而傷了斯波家的面子,目前形勢穩定,還是順其自然吧。”
“是,主公。”
斯波家來人算是突發事件,而另外還有一個算是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小插曲,那就是公卿山科言繼再次來信啦,
這回的來信可謂間隔久遠,信廣想著當初回了一副美人圖,想必給言繼出了極大的難題了吧,所以來信才這麽遲,不知道是否被破解了呢?想來可能性不大,除非生了一個美女,不過參照其諸多女兒,可能性幾乎為零,
好吧,就不要猜測了,打開一看便知,懷著好奇的心情,信廣讀起了內容,
首先是禮儀式的問候,順便提前預祝新年到來,最主要的乃是恭喜信廣正式元服,並且受封麒麟城的事情,表現出來老朋友的無限關懷,友情依舊啊,信心十足的認為信廣必將發揮聰明才智,大展宏圖,而事實上果然如此,誇獎了信廣商業上的才能,特別是提到瑞屋特產麒麟清酒都已經在京都大受歡迎,真是供不應求,
順便還邀功說主要乃是極力推薦的結果,反正言繼參加的高級宴會較多,認識許多上層貴族,每次都要極力的誇獎麒麟清酒,只要喝過的都紛紛附和,反正都得到公認了,
信廣看到這裡,是大為滿意啊,除了麒麟清酒打開了局面,能夠帶來巨大的利潤之外,其中也暗示著名望的增加,這才是信廣更為看重的,可惜的是,好像還不夠升級所需啊,
在一番恭維之後,言繼就突然轉移話題,提到了之前信廣的回信中的美人圖,又是一番極力的誇獎,什麽畫技出神入化,猶如真人躍然紙上一般,比較之後大為佩服,其中暗示,之前的諸多女兒圖若是也有如此畫技表現的話,肯定會增色不少,所以,希望信廣能夠講解這種新穎的繪畫技法,
原來,當初言繼收到信廣送出的貂蟬素描之後,相當震驚,畢竟乃是遊戲中的形象,那是立體而相當真實的,完全不同於普通平面畫的呆板,實在是太過於震撼,如此美人實在是美若天仙,
世間少有了, 那也就表示信廣的要求實在太高,根本就無法達成了,也就明白了信廣的暗示,所有的女兒都不符合要求,也就表示拒絕了,
言繼頓時大為喪氣,這其中也有言繼對於以往策略失敗的無奈,也就是多娶姬妾多生女兒的策略,是徹底的失敗了,感覺一番苦心白費了,要想真的生出符合要求的女兒是希望渺茫了,
然而,花費大量資金不說,卻還留下來一個爛攤子,那就是兒女成群的苦果,除了需要積極為兒子們考慮出路之外,又要面對諸多女兒的嫁妝問題了,反正是徹底走入了死胡同,感覺未來錢途無亮啊,
言繼氣悶了一段時間之後, 隨著公卿們的邀請,就又出去散散心,不過,這回就沒有那麽好運了,能再次得到啟示了,畢竟都是同僚之間的風雅興趣,實在是毫無幫助啊,
如此,時間就慢慢的推延下去,一直都找不到很好的解決辦法,其實內心還是有一個策略的,那就是向其他公卿們求助,
言繼想著自己生不出來,不代表其他公卿們沒有漂亮的女兒啊,畢竟公卿們基本都沒有長的醜的,私下打聽之下,還是有幾個從小就傳出了擁有美名的,
不過嘛,想著信廣年紀還小,以及信廣的所謂真正成年之後才會考慮婚姻的暗示,還有著幾年時間,自然是不會白白讓肥水流入外人田的,
這回,一拖就到了年底了,有一次,言繼又與公卿們出去遊玩了,在路上的時候,無意中看到了藝伎表演,頓時若有所思,大喜起來,
言繼這是得到提示了,既然生不出來,不是還可以收養乾女兒嘛,這就猶如藝伎一般,挑選出漂亮的幼女,只需從小培養,那還不是可以色藝雙絕,
關鍵的是,這種乾女兒名義上也是女兒,又有著相當於改變命運的巨大恩情,肯定會更加的感激收養她的人家,並且言聽計從,那是更加完美了,
這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事情峰回路轉,終於找到了解決的辦法,而且可以挑選,余地就非常之大了,要符合畫中的要求應該比較容易了,
言繼立刻開始行動起來,為了有所掩飾,防止被有心人發覺,名義上乃是招收侍女,然後開始在貧民中四處搜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