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信廣也率領兩個軍團,進駐安濃津,匯合佐久間信盛軍團,兵力也是三千五,但還有水軍兩千,還是有著一定的優勢,於是接下來數天,騷擾戰術正式發動,從而在北田家的北部,從水陸兩路,頻繁騷擾起來,
而造成的效果,主要是驅趕忠於北田的豪族國人,從而逃往大河內城,這自然加大北田家的糧食消耗,
也有掃蕩的目的,將這片區域之內的各種城寨都被輕易攻破,然後焚毀,也算提前城割,從而掃除隱患,為將來的大戰做準備。
瑞田家雖然來勢洶洶,但畢竟受到牽製,好像只能采取往年的戰術,無法全力進攻北田家了,這讓北田家上下都松了口氣,認為策略起了效果,家業保住了。
另一邊,伊賀國的四方聯軍,匯聚到兩國交界的鈴鹿關,與龜山城遙遙相望,正式進入了對峙的局面,雙方都有忍者隨時監控戰場,對於局勢都了如指掌,
“父親,我方聯軍兵力是龜山城的兩倍,優勢明顯,是否發動進攻?”六角定賴之子義賢疑惑的問道。
定賴可是老謀深算,微微點頭又微微搖頭,“確實可以進攻,但時機還太早。”
義賢更是疑惑,“請父親解惑。”
定賴諄諄善誘道,“我方聯軍的目的是什麽?”
“當然是支援北田家。”
“既然是支援,那麽目前北田家有危險了嗎?”
“這個?兒子明白了,目前瑞田家已經被牽製一半兵力,導致只能騷擾北田家,從而造成了相持,我聯軍的目的達到了,自然就無需進攻堅城龜山城了,父親大人英明。”
“呵呵,你明白就好。”
安濃津
經過幾天試探,信廣發現北田家籠城死守不出,看樣子是不可能輕易出城野戰了,伊賀聯軍也不主動出擊,對於目前的局勢,也有些無可奈何,
這對瑞田家不利,但既然是相持,也算是初步了解了敵方的態度,而本家畢竟屬於內線作戰,龜山城與安濃津相距較近,就暫時招堪助來商量,
“堪助,可有破解之策?”
“主公,策略是有,但無需急迫,再看看再說。”
“堪助先說來聽聽,也好參考一下。”
“主公,目前的敵軍分為兩塊,所以有兩個選擇,第一個還是進攻北田家,那就是強攻松島城,但風險有些大,若是短時間內無法攻克,容易被偷襲。”
“松島城猶如誘餌,而本家目前兵力減半,若是北田家從後突襲,確實有危險。”
“另一個就是先解決伊賀國的聯軍,主動進攻鈴鹿關是不可能的,如此只能誘敵來戰,為此可以調動龜山城內的柴田勝家軍團,做出南下進攻北田家的姿態,或能成功?”
“若是伊賀聯軍出動的話,柴田勝家軍團其實已經埋伏在側,給予致命一擊,如此就解除了側面的牽製,之後再全力進攻北田家,此策甚妙。”
“主公,因為敵軍也有大量伊賀忍者監控戰場,此策難度很高啊。”
“這個?看來任何策略都很難隱瞞,真是有些麻煩了。”
正在為難之際,突然水軍大將蜂須賀正勝來報,志摩國的九鬼家來投,
原來事情要往前追溯,當初信廣京都之行,從海路回歸尾張國,在志摩國海域與九鬼海賊遭遇,利用強弩的優勢實現了反攻,還俘虜了九鬼重隆,之後交換俘虜,從而前後奪取了五艘小早,
總之,
九鬼家實力大損,導致無法壓製志摩國,給了敵對的七島眾反攻的機會,從此九鬼家勢弱,只能控制鳥羽城周邊地區,苟延殘喘,勉強支撐了一年多, 最終鳥羽城還是受到圍攻,導致九鬼家損失慘重,連家督定隆與嫡子淨隆都戰死了,城池即將陷落之際,殘余九鬼黨在重隆的帶領之下,從海上突圍,向北逃亡,
這是因為伊勢國的局勢有所了解,重隆畢竟與信廣有過一面之緣,印象極深,很自然的想要投靠強者,尋求庇護,於是很快與瑞田家的水軍相遇, 當即表示降服,並請求接見,
勘助在旁立即勸道,“主公,九鬼家的出現,很可能是本家破局的機會。”
信廣若有所思,“可是九鬼家只剩下殘兵敗將,用處已經不大了。”
“主公,九鬼家給了本家一個名義,那就是可以控制志摩國,如此本家可以開辟新戰場,從南部騷擾北田家,可以進一步壓縮北田家的空間,必然極大的削弱北田家的實力,對整體戰略大大有利啊。”
信廣立刻查看地圖,“原來如此,這相當於掃蕩北田家的後方,造成後院失火,整個南伊勢都陷入戰火的話,北田家損失太大,恐怕就無法再龜縮籠城了,或許就有機會了。”
“主公,哪怕北田家還是不理的話,事態繼續發展下去,最終只剩下松島城與大河內城兩座孤城的話,再發動強攻也更容易的多。”
“哈哈,局勢若是到了那時,北田家已經砧板上的魚肉,可以任意揉捏了。”
於是立即接見了九鬼重隆,一番交流之後,收為家臣,也收編了殘兵一百多人,被任命為水軍副將,武士等級為大佐,相當於侍大將,可謂重用了,
重隆頓時大喜,為了表示徹底的臣服,交出了人質,乃是其大哥定隆之幼子,也算是九鬼家的少主,九鬼嘉隆,才七歲,
信廣當然是答應了,畢竟是難得的海賊名人,當即就承諾將送入小學,積極培養,以此進一步安撫九鬼黨,獲取忠心,
然後立即命令水軍兩個軍團,讓重隆的帶領下,出陣志摩國,實施攻敵後方的戰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