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信廣兵臨末森城下,消息迅速傳到了那古野城,信行得知後頓時猶如熱鍋上的螞蟻,焦躁起來,對於如此局面,也只能指望林秀貞出謀劃策了,
“林大人,麒麟大哥非常人能夠揣測,本來以為必將進攻那古野城,為此抽調了其他城池的兵力,結果造成了現在極其被動的局面,也導致末森城兵力不足,作為本家居城,不容有失啊,看來必須回援了,何況,我已經收到母親的書信,也催促我趕回去。”
“主公,不可莽撞啊,還需從長計議啊。”
“林大人,你難道不知鳴海城是如何陷落的嗎?純粹靠強弩就奪下了城池,末森城如何能夠守住?”
“主公,情報上說信廣只是駐扎在城下,並未攻城啊,何況城內還有著兩千兵力,足以抵擋一陣啊。”
“如此的話,是我急躁了,多虧林大人提醒,這麽看來,確實可以再緩緩。”
“是的,暫時不宜輕動,還是加強防守為上。”
“有理,那就全靠林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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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之後,末森城內還是保持著相當的戒備,城內巡邏的足輕還是比較頻繁,
不過在街道之上,突然出現了一隊數十足輕,浩浩蕩蕩的往城主府而去,而領頭的就是守將柴田勝家,
作為此刻末森城內說一不二的大將,也沒人會來阻攔,於是,很快就來到了城主府,
勝家表示要向土田夫人匯報軍情,侍衛們雖然覺得不合常理,但勝家以自己畢竟是臣下,此刻末森城能做主的也只有土田夫人了,既然有事不能自決,來求見也是無可厚非,
侍衛們最終還是讓開了,勝家終於進入了內宅,從而見到了土田夫人,
“臣下柴田勝家,拜見夫人。”
“是柴田大人啊,不知有何事?對於守城,我一個婦道人家,根本不懂,大人自行處置即可。”
“夫人,臣下得到主公書信,認為末森城相當危險,所以,想請夫人前去那古野城相見。”
“這?柴田大人,難道信廣真要攻城了嗎?”
“是的,夫人。”
“可是今日只是駐扎,沒有進攻啊?”
“夫人,這只是暫時,其實臣下已經得到情報,北面的守山城,即將出動二千足輕南下,預計到了明日,瑞田家的兵力將達到三千五百,已經有了絕對優勢,所以,末森城相當危險了。”
“可是,我已經寫信催促信行,趕快回援,想必還是可以守住吧。”
“這個?夫人,你可能是不知道鳴海城是如何被攻破的吧,瑞田軍的新強弩威力太大,臣下沒有信心守住,這也許是主公想接回夫人的原因,夫人還是早點前往那古野城為好,也乘著目前乃是晚上,瑞田軍必然疏忽,這是最好的機會,也是最後的機會,請夫人決斷。”
“唉,好吧,那就請柴田大人安排。”
“是,侍衛已經準備好了,請夫人立即出發。”
土田夫人也是有些急迫的想見兒子信行,於是稍微準備一些行李,隻帶了兩個侍女,坐上事先準備的肩輿,很快來到西門,
柴田勝家下令打開城門,在一隊侍衛的護衛之下,出城而去,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肩輿突然停了下來,之後傳來侍衛的報告,說已經到了,可以出來了,
土田夫人隨即走出了肩輿,只見此刻乃是身處一座軍營之中,四周站立著許多足輕,
頓時疑惑起來,突然從側面傳來一聲呼喊, “姐姐,弟弟在這裡恭迎多時了。”
“啊!是信廣?怎麽是你!信行呢?”
“當然是我,難道姐姐不認識了,這讓我很是傷心啊,至於信行,他當然在那古野城。”
“啊!這是怎麽回事?”
“當然是做弟弟的想見見姐姐,所以就安排人員,將姐姐接過來而已。”
“原來如此,看來這是城外的軍營了,這麽說來,柴田勝家已經投降了,乃是內應。”
“那是當然,柴田家的下社城只是一座小城,我稍作威脅,柴田勝家只能乖乖就范,由他協助,將姐姐接出來相見,還是比較容易。”
“好吧,既然如此,麒麟大人準備如何處置我呢?”
“處置是不敢處置的,只是請姐姐來做客而已,請,我們到營內再說。”
“好吧,都已經被你騙了出來, 姐姐我一個弱女子,還能怎樣?”
進入營內,茶水送上,雙方坐定,信廣對於土田夫人這位姐姐,畢竟也親密的相處一段時間,還是比較尊重的,至少在態度上還是相當有禮的,這讓土田夫人稍微松了口氣,
土田夫人也是武家出身,稍微思索之後,就大概明白了原因,於是說道,
“信廣,你費盡心機將我騙出末森城,現在已經在你的手裡了,是想要威脅信行嗎?是想要信行投降嗎?”
“我與姐姐之間,也沒什麽好遮掩的,要說是威脅,那確實是威脅,若是信行能夠投降的話,那是最好,也省卻了一場刀兵,那是功德無量啊。”
“若是不投降呢?”
“姐姐,不投降也是無用,我給你講講目前的局勢,有著柴田勝家配合,末森城已經實際上投降,之所以還未接收,其實是為了下一步戰略。”
“這個?難道還要騙信行回來,好乘機被你抓住嗎?”
“這倒是一個不錯的辦法,不過,就需要姐姐配合了,姐姐以為如何?”
“那是休想!”
“我想也是,姐姐雖然有兩個兒子,卻隻愛護信行,當然是不會配合的。”
“唉,現在想來,也是我這個做母親的太偏心,本來信長作為嫡長子,繼承織田家家督之位乃是名正言順,天經地義的,結果,由於我的偏袒,才導致了兄弟相爭。最近傳言很多,都是說信行壞話的,雖然難聽,但多數是事實,這也是我害了信行啊,害的信行名譽掃地,這都是我這個母親的責任啊,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