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圍傳來一陣歡呼,“麒麟大人果然輕松取勝了。”
“是啊,好像算準了的,很輕易的擊中了胸口啊。”
“……”
接下來,信廣就要挑戰新陰流宗主了,“秀綱,這第三場,就由我向你挑戰了。”
秀綱卻說道,“麒麟大人,你已經連戰兩場,體力有所消耗,是否暫時休息一會,否則,就太不公平了,再說,哪怕我勝了,也有點乘人之危,勝之不武啊。”
“這樣啊,”信廣明白作為宗主,武德是沒的說,肯定不會佔這個便宜了,於是說道,“要不就由勢源與宗嚴比試一場,做個過度,而我也乘此休息,之後再比,如何?”
“有理,這也有利於分出排名。”
富田勢源立刻出言道,“我願意出場再戰。”其實是想要取勝一場,來挽回顏面。
宗嚴性格堅韌,“我也同意。”畢竟可以增加經驗,何況年紀最輕,輸了也無所謂,那就放下包袱,戰吧。
於是,兩人上場行禮之後,戰在一起,這一戰,對勢源來說,就很是輕松了,所以也如信廣一般,表現出宗主的氣度,來教導後輩宗嚴一番,
如此,宗嚴再一次全力以赴,這回還是刀刀到位,然而每次都被勢源切落,最終十招過後,順勢切中宗嚴,勝負已分。
接下來,終於輪到信廣與秀綱的對決了,雙方見禮之後,秀綱立刻猛攻了過來,
信廣急忙接招,立刻就感受到秀綱招式霸道,至少力量是相當強勁的,導致信廣不住退避,以至於雙刀都被反覆擊落,暫時忙於應付,也幸虧信廣移動靈活,加上特製膠鞋的加成,快速幾個滑步之後,還是穩住了局勢,
“這回麒麟大人碰到對手了,看樣子危險了。”
“是啊,居然被擊退了。”
勢源卻道,“秀綱攻勢好猛,但還是破不了麒麟大人的防禦啊。”
卜傳道,“是啊,這只是先手之利,過後的局勢,很可能反轉。”
宗嚴猶如受到指點,“有理。”
果然,數十招過後,秀綱氣力有所衰竭,再也無法維持高強度的連續攻擊了,畢竟其中可是使用了多個秘技,體力跟不上了,最後,只能大喝一聲,發出一招秘技“一刀兩斷”,這是全力一擊了,期望破開防禦,從而抓住機會,
然而,信廣哪裡會讓秀綱如願,正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既然已經擋住了之前的先手猛攻,隨著逐漸適應,已經恢復過來,直接一個側向閃避,就躲過了這一擊,
本來,信廣可以順勢反擊,就像對付宗嚴一般,但是,秀綱的實力要強很多,在還沒有全部探明秀綱的虛實,穩妥起見,先調整到最佳狀態為好,
於是,雙方再次回到原點,但是,信廣已經不再被動,如此,面對秀綱這麽霸道的對手,覺得不能讓其肆意發揮出實力,需要進行一定的壓製,
如此,信廣再次利用雙刀的優勢,加上距離的控制,來進行反攻,
只見雙刀輪流突刺或劈斬,形成一片刀影,若是如此,還容易對付,但是信廣還加上了步伐的變化,那就是開始左右躍進,造成想要側擊秀綱的弱點,
秀綱立刻感覺壓力猛增,有點手忙腳亂的左右側身抵擋,但秀綱還是凝神靜氣,隨時查看時機,準備反擊,
這是因為,這種造成被動的側身,卻是秀綱一招秘技的起手式,這就有了突襲的機會了,
信廣只見秀綱突然不再回身抵擋,而是順勢轉身,居然轉動中暴露了後背,
這種變招是相當突然的,關鍵的是,由於沒有預料到,自然就沒有了應對措施,
不過,信廣立刻判斷出了秀綱的後續手段,那是猶如遊戲中的轉身三百六了,面對這招范圍攻擊,只能向側後一躍,雙刀同時抵擋,隨著連續兩聲斬擊傳來,終於躲開了殺招,
信廣心有余悸的看過去,好奇的問道,“秀綱,這招很是厲害啊,可有名稱?”
秀綱稍微遺憾道,“名叫‘轉’,可惜,還是給大人躲了過去啊。”
信廣了然,“原來如此,接下來,秀綱可要小心了。”
秀綱道,“也讓在下來領教大人高招。”
既然已經探知了秀綱的最強秘技,信廣就準備也顯露一些實力了,其實,在之前的比試中,信廣都還有所保留,仗著身體素質超強,只是相當於將普攻發揮到極致而已,
信廣這回突然不再使用雙刀輪流攻擊,而是采用單刀來發動九連擊,而另一刀在旁伺機而動,
突然,信廣發動絕招一閃,而時機正好是秀綱向內收招之後,準備再次揮刀向前的空檔,那是迅雷不及掩耳,
而這,可以稱呼為先之先,其實就是先發製人,在對手發招之前就看破其意圖,搶先一步,那麽,取勝就很容易了,
秀綱勉強做出動作,但是,想要轉換到向外的格擋,已經來不及了,竹刀才停留之計,已經被擊中手臂,雖然有著護臂阻擋,但還是一陣疼痛傳來,差點驚叫出聲,被硬生生忍住,
既然勝負已分,信廣一禮歉意道,“真是對不起了,這招力量很大,有些收勢不住,不知傷勢如何?”
秀綱已經推開護臂查看,“畢竟是竹刀,又有著防護,問題不大,大人無需擔心。”
信廣也松了口氣,“如此就好,不過,還是盡快治療為好,在下正好帶了外傷藥膏,擦拭過後,即可減輕疼痛,請跟我來。”
秀綱喜道,“大人準備真是充分啊,多謝了。”
外圍公卿又是一陣興奮,“麒麟大人又取勝啦。”
“最後這招好快啊。”
“是啊,只聽到啪的一聲,勝負已分啊。”
信廣帶著秀綱來到場下,從準備的包裹裡面取出藥膏,一抹黑色塗在微紅的患處,將其掩蓋起來,其實,這是障眼法,已經使用能力治療好了,而倒計時也很短,只有半個小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