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嚴,你盡管來攻,讓我看看你經過前面兩輪的試煉,是否有長進。”語氣有些前輩教訓後輩的意味,很是自信。
“麒麟大人如此說的話,在下就不客氣了。”宗嚴此刻也明白,取勝的希望不大,但內心堅韌,既然給了機會,哪有不抓住的道理,勝負總要比過之後才能揭曉。
宗嚴雖然這麽說,但還是比較小心,雙手握緊竹刀前伸,一步步交替向前,很快就接近信廣,而信廣卻手拿雙刀下垂,微微側身,放開中門,就是想要引誘對方進攻,
如此大好機會,宗嚴怎能錯過,其中也有些生氣,畢竟如此托大,其實有些小看與人,何況兩人的年齡其實相同呢,這就更是被激怒了,如此,刀尖瞄準胸部之後,宗嚴立刻向前跨出一大步,一個全力突刺,
信廣為何如此,乃是策略,就是想要激發宗嚴的鬥志,這就有可能超長發揮了,只有這樣,才能對得起這場殿試,否則,若是太快擊敗了宗嚴,反而會給宗嚴嚴重的打擊,恐怕會信心受挫,從此一蹶不振了,
再者,信廣除了武道境界已經達到宗師,何況還有著系統的輔助,那就已經做到完全的看破,
特別是宗嚴的目的很是明確,想要突刺的意圖相當明顯,關鍵的是,其動作還是不夠乾脆果斷,還有著少許瑕疵,那就是有一個明顯蓄力的小動作,
有此破綻,也說明宗嚴的武技還沒有純熟,還只在武技的表面,顯得有點花哨,還沒有領會武技的實質,那就是實戰的根本,不過,這大概是宗嚴閉門造車的緣故,還沒有遇上真正的高手,所以,隻關注武藝的攻擊力方面,而忽視了其余的細節,顯得不夠完善的緣故,
既然信廣已經提前算出了宗嚴的後續發招的過程,只需要預先一個側身躲避,甚至距離的掌控都相當精確,那就是躲避過後,宗嚴只要轉過身來,就會意識到,又恢復到先前的狀態了,
當然,信廣還做了藏拙,就是在躲避的過程之中,快速的揮刀格擋,如此給外人看來,好像這才是防守的關鍵,不過,對於其余三位宗師,是瞞不過的,
上泉秀綱感慨道,“沒想到麒麟大人的武藝這麽好,關鍵的是,速度很快啊。”
富田勢源點頭道,“是啊,真是少年可畏啊。”
塚原卜傳道,“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畢竟竹心流弟子的實力都相當強勁,作為宗主,更高一籌,這在預料之內。”
秀綱道,“老師,這次比武大會,我是肯定奪不了優勝了,肯定不如老師的,如此,老師的對手就很可能是麒麟大人了,以您之見,能否取勝呢?”
卜傳道,“以目前麒麟大人表現的實力,已經足以對我形成威脅了,畢竟速度太快,而勝負有時候只在一瞬之間啊,關鍵的是,其步法很是詭異啊,根本就看不出規律啊,真是變化莫測。”
秀綱道,“是啊,宗嚴已經發揮出全力了,每次發動技法,都被輕易的破解,經過這十數個回合的較量,該發的招式都已經用過了,但卻都無法近身給予威脅,勝負已定了。”
話剛說完,信廣這回格擋之後,一個順勢的二連擊,看上去很是隨意,就擊中了宗嚴的手臂,宗嚴根本就沒反應過來,只是條件反射的意識到被擊中了,身體受刺激而一抖,神情也是嚇了一跳,一陣錯愕之後,才回過神來,只見信廣再次拉開距離,好像又回到起點了,
“麒麟大人武藝真高啊,看上去很是輕松啊。”
“是啊,動作很是瀟灑啊。”
“真是漂亮啊。”
“這是否該叫舉重若輕?”
“差不多了吧。”
“東國麒麟,除了智謀出眾,沒想到武藝也是高絕,真是文武雙全的天才啊。”
場外觀看的天皇以及公卿們,對這第一場感覺猶如表演,輕松寫意一般的就結束了,很是感歎。
而場內的宗嚴,這回徹底服氣了,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機會,使盡手段也是同樣的結局,之前其實乃是強撐,想著如此對練的機會,哪裡能夠放過,現在就不能再當做不知了,恭敬一禮之後,
“在下輸了,麒麟大人武藝高超,借此指點在下不足之處,在下感激萬分,多謝。”
“宗嚴能認識到這點, 說明前途無量,不必妄自菲薄,今後繼續鍛煉,肯定能長足進步,未來可期啊。”
“是,多謝麒麟大人鼓勵。”宗嚴聽完點了點頭,自動下場了。
信廣卻沒有下場,這是決定繼續挑戰,也是因為與宗嚴的比試很是輕松的原因,
其實整個過程,信廣自身也是有所得的,那就是在練習後發製人的策略,這在武技之中,可以叫做後之先,是相當高深的,
這也是因為對手難得,畢竟前面幾輪的機會,對信廣無用,這才給了三兄弟以及胤榮,而到了決賽,雙方的實力比較接近了,那就更有利於學習提高,
如此哪裡會放過,所以,信廣是準備每個對手都要對戰一次,其一,乃是乘機試探出幾位宗師的秘技,畢竟有著系統記錄,以備事後反覆推敲,學其精髓,有待提高,二來,就是信廣有著絕對的信心,是準備來個橫掃,也只有這樣所取得的優勝,才能讓人心服口服,
當然,再深一層的含義,還是為了更高的名望,為此,就必須完美無缺,絕不能給人空子可鑽,就像兵種相克一般,有時候不比過,總有借口,這個漏洞一定要堵住,
信廣於是對富田勢源說道,“富田大人,你我之間進行這第二場,如何?”
富田勢源其實對自身有所定位,畢竟自身的小太刀流,因為竹刀的原因,有所限制,所以,最後的優勝是不指望了,但是,既然站在這裡,已經是榮耀了,那就無需顧慮了,完全可以放手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