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通具突然出使清州城織田信友,在信廣注重情報的布局之下,還是被隨時監控的忍者眾發現了,如此異常情況,立刻受到了極度的重視,關注級別提到最高,
情報迅速匯聚到了太田牛一手中,這是因為牛一武力差強人意,往武將方向發展之路基本斷絕了,信廣考慮之後,準備發揮牛一文案方面的特長,培養為一個秘書型人才,就給了個軍情奉行的職務,主要的任務就是整理繁瑣的各種情報,分出輕重緩急之後,有層次的向上匯報,實際上就被劃歸到軍奉行山本勘助之下,
為了軍事機構的完整,還補充了一個軍備奉行,其實就是負責後勤的部門,由本多俊正來擔任,俊正加入已經十年,全族都遷移到了麒麟城,並且已經結婚生子,徹底融入了進來,忠心不成問題,從而得到了重用,
勘助查看過後說道,“主公,看來末森信行與清州信友很可能聯合起來,這對那古野信長非常不利了。”
信廣點頭,“有理,雙方既然已經接觸,以目前的局勢,聯合的可能很大,吩咐下去,嚴密監視,一個時辰回報一次。”
勘助道,“是。接下來幾天,局勢的變化必將揭曉。”
然而,等了數天之後,清州方面居然毫無動靜,而使者林通具也已經回去了,
信廣疑惑道,“這是怎麽回事?聯合是否成功?目前看失敗了,不過,這不合常理啊。”
信廣立即查看面前的地圖,上面標注了目前尾張國內的各方勢力,那是相當清楚的,右手在清州與那古野之間來回指點,內心默默算計,
勘助站在對面,看的角度不同,立刻意識到什麽,出言道,“主公,這次清州信友非常謹慎,看來短時間之內,是不會再輕易出兵了。”
信廣問道,“這是為何?”
勘助回道,“主公,還是因為本家啊。”
信廣立刻看向近前忽略的本家城池,恍然道,“原來如此,本家表態不參與家督之爭,但對局外的清州城的威脅就更大了,清州信友有所顧慮在所難免。”
勘助道,“目前本家經過擴軍,每城足輕一千,雖然分散,但可以隨時集結,已是一股不小的勢力,受到關注也是常理。”
信廣受到啟發道,“這樣等待太被動,看來還是應該以我為主啊,那就另選目標,靠的最近的,還有長島,本家也該動一動了。”
三天后,信廣帶著勘助,來到津島,這是查看新加入的水軍眾的情況,此刻的港口之內,幾十艘大大小小的戰船整齊的排列在碼頭,
迎風招展的旗幟之下,站滿了兵卒,這是分別從三座支城抽調的五百兵力,已經準備就緒,
受到水軍幾個大將的迎接之後,信廣一行順利登上了其中一艘關船,隨後,全軍船隊由三個水軍大將的各自率領之下,分為三波,沿著木曾川往下遊航行,很快就來到出海口附近的島嶼群,
信廣站在旗艦高處甲板上查看,只見這些長島願證寺的城寨,面對津島水軍的大規模襲擊,早早就發現了,已經戒備起來,
勘助站在一旁道,“主公,可以進攻了。”
信廣道,“好,那就進攻吧,經過多年壓製之後,不知道長島的實力還有多少?”
勘助道,“主公,肯定沒有增長,特別是我瑞田家獨立之後,斷絕了長島向外的一些通道,已經在我方一側封鎖長島。”
信廣道,“這也算打草驚蛇了,想必長島有了警惕,應該有所防備了。”
勘助道,“確實如此,各個島嶼上的城寨,都加強的戒備,兵力都有所增加。”
信廣道,“這些城寨確實有些麻煩,那就先封鎖水道,造成彼此隔離,這些增援的兵力就相當於被困在城寨之內了,已經非常孤立,接下來無需著急,慢慢打吧,逐步拔除外圍的城寨再說。”
“是,主公。”
隨著命令傳達,水軍眾三分,開始圍住其中一個島嶼,然後操縱船只靠近,首先是弩箭壓製,然後準備登陸,
此時的優勢非常明顯,本方全軍去剿滅敵方的一個局部小寨,兵力太過於懸殊,只見弩箭漫天覆蓋而去,敵方足輕已經被嚇呆,士氣完全奔潰,後續足輕順利奪取城寨,
如此反覆,經過一天的攻略,已經將處於尾張國這一側的所有水寨全部奪取,隨後,全軍在蟹江城的港口休整,
晚飯過後,信廣常規的查看情報, 由於一天在船上,累積較多,再與勘助商量一番,粗步確定了明日的戰術,
“主公,情報顯示,長島願證寺面對本家數千兵力的侵攻,特別是被摧毀了數座水寨之後,已經有所動作。”
“還是加強防守嗎?”
“是的,不過這回不同,而是兵力不再分散,全部縮回了長島,如此,長島城內兵力預計達到一千,另外,願證寺已經發出了一向一揆的詔令,經過一天,預計已經增加了數千信眾,長島城內的兵力已經急劇增加,已經超過我方三倍。”
“既然長島龜縮,那明日先將外圍水寨全部摧毀。”
“是,主公。”
於是在第二天,瑞田家的足輕,基本乾起了拆遷的工作,將長島遺留在各個島嶼上的水寨全部拆除,至於拆下來的木料,全部拖回了己方港口,算廢物利用了,
總之,這一天虛張聲勢居多,水軍圍繞著長島四處遊弋,起到騷擾的作用,
一向宗信徒還是比較順利的增援長島,導致又增加數千信眾,
長島城內,主持願證寺蓮淳與其孫證惠稍微松了口氣,
“有了這近萬信眾,哪怕他東國麒麟本事再大,也應該奈何不得我長島城了吧。”
證惠憂慮道,“主持,敵方水軍的騷擾還是比較麻煩,有許多信徒被堵在了對岸。”
蓮淳思索後道,“既然白天受干擾,那就在晚上去接應,用火把指引即可。”
證惠恍然道,“是,我立刻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