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鄴看了看獵鷹指揮官諸葛映徽伸出的手,隨即也伸手握了一下。作為殺手,他幾乎不跟人握手的,而且對方還是個特種兵的指揮官,不過現在的場面,不握手就似乎太不給面子了。
諸葛映徽的嘴角揚起一絲不易覺察的冷笑,暗暗的在手上使了十足的勁兒。
羅鄴當即明白過來,諸葛映徽明著是表示禮貌,實際上卻是想替骨頭出氣,畢竟那插在胸口的一刀實在是太讓他心痛了。羅鄴也將力量集中在手部,跟諸葛映徽角力起來。
兩個人的手掌都咯咯作響,但兩人臉上的表情都頗為輕松,握手的時間超過了一分鍾,其他特種兵紛紛將目光集中到兩人的手上。
一分鍾後,羅鄴笑了笑,“諸葛指揮官好手勁啊。
諸葛映徽臉色微微一紅。在軍隊裡,他素來有“鐵手”的綽號,但面對羅鄴其實他巴經支撐不住了,自己的力量用到了極限,羅鄴的力量還綿延不絕,羅鄴是給他留面子,不讓他在自己的手下面前丟臉,才故意那樣說的。
“羅先生也很不錯。”諸葛映徽松了一下手勁,他感覺羅鄴也同時卸掉了力量。兩人這才真正的握了一下手。
通過較量手勁,諸葛映徽對羅鄴的實力有了簡單的了解,也放心把骨頭的生死交給他。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羅先生,請幫骨頭把刀拔出來吧。”
“嗯。”羅鄴說:“準備好止血的東西,一會兒拔刀的時候血會噴出來,一定要及時止住。”
立刻有特種兵隊員拿出了最先進的藥水,“這種藥能自動尋找血管的破損處,幫助修補。”
“很好。”羅鄴回到骨頭身邊,單手放在黑刃的刀柄之上,笑嘻嘻的說道:“骨頭,說說你的臨終遺言吧萬一我失手了,你也不算白死。”
其他特種兵隊員全都皺起了眉頭連諸葛映徽也不例外。
骨頭慘然的笑了笑,“羅先生,我很感謝你為我做的這一切,你讓我重新明白了或者的意義只有不畏懼死亡,才能更好的活下去。動手吧,我骨頭這一輩子己經……”
沒等他說完,羅鄴直接將黑刃從骨頭的胸口處拉出,鮮血頓時噴出了好幾米高。
羅鄴伸手在拿著藥瓶發愣的特種兵隊員的腦後扇了一巴掌,“快上藥啊!”
特種兵隊員這才幡然醒悟,急忙將藥水滴到傷口處,其他人也七手八腳的將傷口包扎起來
骨頭感覺黑刃離開他胸膛的一瞬間,仿佛五髒六髒也跟著那把匕首一同扯出去了。好長時間他都感覺不到自己的心跳和疼痛,直到他的隊員給他包扎傷口的時候,他才漸漸的緩過神兒來。
“骨頭,你沒事吧?”有隊員緊張的問。
骨頭疲憊的一笑,“沒事就是有點、累。”
羅鄴說:“用擔架抬他到別墅區,讓他好好休整一下。”
“不,”諸葛映徽說道:“骨頭是獵鷹的人,我捫要把他帶走。”
“別開玩笑了,”羅鄴說:“骨頭的傷口沒有完全愈合血管很薄,稍微劇烈的動作就會引發內出血。你捫登陸天堂島的時候可以全穿著潛水衣,離開的時候想讓骨頭也穿著潛水衣跟著游泳嗎?那樣的話你捫就不是來救骨頭的,還是來殺他的。”
諸葛映徽抿住了嘴唇,他明白羅鄴說的沒錯,以骨頭現在的狀態,確實不能劇烈運動。“如果我們留在島上的話,勢必就會跟齊涵的保鏢發生衝突。”
“堂堂獵鷹部隊還怕幾個保鏢嗎?”羅鄴笑了笑。
“當然不怕他們,”諸葛映徽說:“主要是島外的美國海軍,一旦跟他捫的海軍陸戰隊起了衝突,就有可能升級成局部戰爭,獵鷹部隊有嚴格的紀律,不能引發爭端。”
羅鄴揮了揮手,“美國海軍你不用擔心,他們暫時不會登陸天堂島。我要你們還我個人情,把圍困在逐日大廳的人質解救出來,重點、是保護好賈法德王子和唐琬,其他人的死活無所謂的。”
諸葛映徽怔了一下,還人情這樣的話從羅鄴嘴裡說的輕松自然,毫不矯揉造作,他還是第一次見人能說的既直截了當,又不會讓人覺得為難別扭。他微微一笑,“好吧,獵鷹確實欠你個人情,那我就還你這個人情獵鷹部隊呈戰鬥隊形,先護送骨頭下山到別墅區安頓,然後留下幾個人保護他,其他人再由我親自帶領前去解救人質。”
“是!”特種兵隊員按照諸葛映徽的指示行動起來。
負責保護骨頭的隊員打開一副簡易擔架,小心翼翼的將骨頭平放在上頭,然後抬起,慢慢的往山下走。
諸葛映徽和羅鄴跟在擔架的後面,諸葛映徽問:“羅先生,你不親自去救賈法德王子和唐琬嗎?”
“我相信你捫獵鷹部隊。”羅鄴笑著說:“再說,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哦?需要我派人幫忙嗎?”諸葛映徽問。
羅鄴哈哈一笑,“我可不希望欠你捫人情,如果讓我家裡那頭母老虎知道我跟獵鷹合作,她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母老虎?”諸葛映徽很納悶。
躺在擔架上的骨頭突然抬起了手,“指揮官,星美……”,
諸葛映徽眼晴一亮,快步衝到骨頭身邊,“你再說一遍,你是說星美嗎?”
骨頭點了點頭,“羅先生知道星美的下落。”在第一次遭遇羅鄴的時候,羅鄴就告訴他苑星美的消息。
諸葛映徽倒吸了一口冷氣,轉頭朝羅鄴說道:“羅先生,你真的知道苑星美的下落嗎習”
羅鄴無奈的歎了口氣,“你說你們獵鷹部隊,全國最厲害的特種兵部隊,怎麽搞得隊員要麽被抓,要麽就出逃呢?”
諸葛映徽老臉一紅,很少有人敢在特種兵面前椰榆他捫,“實不相瞞,羅先生,苑星美比較特殊,她是我的侄女。”
羅鄴眨了眨眼,“這麽說,你跟鼎新公司的第一任總裁是親兄弟嘍?”
諸葛映徽點了點頭,“準確的說,是堂兄弟。鼎新公司原本就有軍方血統,這你應該知道,我的堂兄和其他幾個人創始人都曾是軍方的科學家,後來隨著時代的變遷,軍方資本漸漸走人了台後,鼎新公司才成為私營資本的。”
“這麽說就解釋得通了。”羅鄴說:“怪不得你那個侄女一見李逸風就要乾掉他呢。”
諸葛映徽頓時緊張起來,“她怎麽樣了?”
羅鄴說:“沒事一”
諸葛映徽松了口氣,“那就好
”
“就是被我捅了一刀。”羅鄴輕描淡寫的補充道。
“什麽?!”諸葛映徽差點跳起來,“你把骨頭捅了一刀,又把星美捅了一刀?!”
“要不說我捫很有緣分嘛。苑星美和骨頭是為數不多的被我捅過還沒死掉的人,而他捫恰恰都是獵鷹部隊的人。”羅鄴笑哈哈的說道:“緣分、緣分呐。”
諸葛映徽氣的渾身哆嗦起來,“這算哪門子的緣分!”不過冷靜下來仔細一想,苑星美確實不是羅鄴的對手,能被羅鄴捅一刀還活著,那一定是羅鄴手下留情了。想到這裡,他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別著急嘛,老諸。”羅鄴拍了拍諸葛映徽的肩膀,“等這邊的事情了結之後,我一定把苑星美找來還給你。說不定還能給你帶個侄孫子呢。”
“你……”,諸葛映徽連翻白眼,“第一,我複姓諸葛,不是老豬,第二,侄孫子是怎麽回事?”
羅鄴笑著說:“年輕人的事,你作為長輩就別跟著摻和了,心裡祝福他捫就行了。”說著,邁步朝碼頭的方向走去。
“等等,羅先生,我完全不明白啊!”諸葛映徽大聲的喊道。
“很快你就會明白的,到時候別太吃驚就行。”羅鄴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
“這個家夥…”看著羅鄴遠去的背影,諸葛映徽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一路上沒有見到任何一個保鏢,獵鷹特種部隊很快將骨頭安置在一處別墅裡,留下四個人看守,剩下的人由諸葛映徽親自率領,朝逐日大廳的方向挺進。
逐日大廳裡,保鏢頭目正得意洋洋的坐在台上最顯然的位置上,看著蹲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富翁捫。
獵鷹部隊直接從正門衝人,一進門,就擊斃了門前五名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的保鏢。其他保鏢端起槍朝獵鷹部隊掃視,但準頭太差,大部分被特種兵擊斃。
逐日大廳頓時亂作一團,貴賓們驚慌失措,到處亂跑。
保鏢頭目抓住一個胖胖的貴賓,用槍指著他的腦袋,“別亂動,動就開槍打死他!”
諸葛映徽冷著臉走到大廳中間,朗聲問道:“誰是賈法德王子和唐琬小姐?”
賈法德和唐琬對視了一眼,賈法德王子站出來,“我是。”
諸葛映徽微微點頭致意,其他特種兵立刻將賈法德王子和唐琬保護在中央。
唐琬驚訝的問道:“這是怎麽回事?你們是什麽人?”
“我們是羅先生的朋友。”諸葛映徽含糊其辭的說道:“來還羅先生的人情債。”......【】如果您喜歡我的文字更新,歡迎您點頂、或者回復十五字,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帶上@玄天小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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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裡璽恢復狀態,仙府歸來,等待有緣之人再次相聚《仙府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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