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來自皇甫嵩的質問
“侯爺,這明顯是刻意栽贓!”
“侯爺從未與墨家合作,何談勾結?”
“僅是合作救治將士們,何況是為了易城百姓!”
“如果讓我知道是誰,一定扭下他的腦袋!!”
隨著典韋話音落下,眾人震驚之余,無不義憤填庸。
是的,有人上表當今皇帝劉宏,聲稱劉夜與墨家勾結,意圖不軌。
“侯爺,我們隨您去洛陽,向陛下道明實情。”田光作揖道。
“侯爺,田光說得對,決不能讓奸佞之人得逞!”典韋附和。
“且慢!”
華歆打斷道:“諸位不可魯莽,既然有人刻意栽贓,我等反而不能自亂陣腳,否則只會讓對手得逞。”
旋即,華歆向劉夜作揖道:“侯爺,該怎麽辦,您說吧!”
原本,劉夜聽到典韋的話,滿心不解,不知是誰在這個節骨眼上栽贓嫁禍。
然而,轉念聽了華歆的一番話,劉夜反而展開不解之容,嘴角反而泛起喜色。
“公道自在人心,你等不必慌張。”
劉夜轉念道:“典韋,前面帶路。”
“侯爺!”典韋不解,更加不願自家侯爺落入敵人圈套。
“侯爺!!”華佗、華歆、田光三人相繼作揖,試圖挽留。
然而,劉夜沒有回應眾人,徑直走下城關。
片刻後。
劉夜抵達縣令長官邸。
會客廳內,除去負責接待的縣令長、韓當,剩下的兩個小宦官,便是前來押解劉夜的人。
“使君,這二位是……”
劉夜打斷縣令長的話,轉眼向兩個小宦官作揖,“在下涿郡太守劉夜,已知二位來意,上路吧!”
廳內眾人聞言,無不一愣,不明所以。
劉夜竟然不反駁,甘願被押解入京?
“不能去啊侯爺,您明顯是被栽贓陷害!”韓當拱手道。
“栽贓陷害?”
一個小宦官看了一眼韓當,“哈哈哈……關進天牢,就知道是不是被栽贓了。”
“太守大人,請吧!”小宦官伸手示意。
劉夜沒有言語,直接轉身走出廳外。
“侯爺!”
“使君!”
韓當、縣令長齊聲呼喚。
“侯爺!”
“侯爺!!”
“侯爺!!!”
華佗、華歆等人不僅跟來,就連衛士們也紛紛上前,跪地阻攔。
“身正不怕影子歪,劉夜相信陛下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奸佞!”
劉夜看向眾人,朗聲道:“秋收在即,華歆要多費心,協助縣令長收取莊稼。”
“軍務方面交給郭嘉,他的話,便是我的命令,如有違抗,軍法處置!!”
劉夜說完,大步離去。
“侯爺!”
“侯爺!!”
“侯爺!!!”
眾人滿臉急切,連連呼喚,卻終不見劉夜回頭。
“決不能讓侯爺一人入京,典韋你跟隨左右。”華歆催促道。
典韋點了點頭,正起身準備追去,另一個小宦官道:“陛下隻命我等押解劉夜一人,你去?當真是好大的膽子!”
“我,典韋,膽子向來很大!”典韋怒視兩個宦官,說完大步離去。
“你、你……”
“此間是劉夜管轄之地,切不可衝動。”
“典韋是吧?我蹇碩記住你了!”
兩個小宦官走出官邸,
命人將劉夜關進囚車,押解入京。 然而,囚車尚未出城,反被百姓們攔住去路。
眾人不知劉夜所犯何罪,只知道太守大人是好人,絕不會觸犯大漢律法。
劉夜深知百姓們是好心,卻唯恐被宦官誣告妨礙公務,故而命百姓們散去。
不消一刻鍾。
百姓們無不散開,讓出一條丈寬小路,供囚車前行。
囚車所過之處,百姓們無不屈膝跪地,極其不舍的目送劉夜出城。
同時,劉夜腦海中不斷響起屬性提示音。
“秋收在即,切記以大局為重!”劉夜拱手道。
“侯爺,我們等您回來!”
“我們等您回來!!”
“侯爺……”
在眾人的目送中,押解劉夜的囚車緩緩出城。
……
傍晚。
涿郡,刺史府。
“身正不怕影子歪?
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奸佞!”
劉焉嘴上喃喃,重複劉夜說過的話。
“義正言辭?他劉夜實屬欺世盜名之輩!”齊氏族長不屑道。
“奸佞?真正是奸佞的,恐怕是他劉夜吧!?”田氏族長附和道。
“無論他劉夜怎麽說,既然甘願被押解入京,這就是大喜事!”劉焉笑道。
“使君,劉夜勾結墨家已是事實,可他為何如此不懼,甘願前往洛陽?這裡面,會不會有詐?”田疇不解道。
“賢侄所言,本刺史也有想過,著實過於蹊蹺。”
劉焉道:“但,他劉夜勾結墨家,這便是不爭的事實!”
劉焉看向眾人,疑惑道:“崔烈為何沒有來?”
“會使君, 他崔烈還因為上次之事,不相信有人出賣劉夜,將消息泄露出來。”齊周拱手道。
“使君!”魏攸作揖道:“雖然劉夜那廝著實幸運,但在下的錢財,當真撬開了其麾下的嘴!”
事實證明,斥候的消息與劉焉得到的消息一致,做不得假。
可關鍵在於,崔烈太過高看劉夜的麾下,認為那斥候本該對劉夜絕對忠誠,可結果卻令他崔烈大為失望。
“無須理他,意識到錯,自然會向本刺史認錯。”劉焉道。
就在這時,一個衛士來到門外,作揖道:“稟使君,左中郎將皇甫嵩已抵達府外。”
皇甫嵩?
他來做什麽了?
劉焉與眾人皆是不解。
不多時,劉焉於會客廳面見皇甫嵩。
“皇甫將軍,別來無恙!”劉焉作揖道
皇甫嵩滿面愁容,僅是象征性的施了一禮。
“你可知,咱那賢弟被抓一事?”皇甫嵩開門見山。
劉焉聞言,不由得一愣,“略有耳聞,只是不知……”
皇甫嵩打斷道:“你既然知道,為何不想辦法去救他?他可是你的結拜義弟!”
“我不去救?我也是剛剛得知,如何去救?”
劉焉極力辯解,“更何況,那可是墨家?倘若他處事乾淨,又豈會被旁人抓到把柄?”
“你、你不相信自家義弟,竟相信旁人?”
“我不相信他?他的所作所為,能讓我相信嗎?
那是墨家!勾結墨家,明擺著與陛下作對!這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