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太史慈入帳
“殺了劉夜,為將軍報仇!!!”
突然,響起一道突兀的聲音。
然而,場面過於混亂,黃巾賊眾面對‘噩夢’劉夜,唯恐被殺,各自只顧著逃命。
“殺了劉夜,為將軍報仇!!”
當即,突兀的聲音再度響起。
同時,聲音傳來之地,突然閃現數道衝天血光。
附近,顧著逃命的眾人見狀,無不一臉愕然。
“自己人殺自己人,什麽情況?”
眾人腦海中,無不浮現同一個想法。
只是,不等數人得知真-相,反而斃命於對方劍下。
噗嗤!!
呃啊!!!
鮮血衝天而起,化作片片血霧,消散於空氣中。
當即,沒有被殃及的黃巾賊眾,無不投去目光。
只見——
對方腳穿草鞋,手執長劍,衣著黑灰、破爛布衫,頭頂鬥笠,一縷沾滿塵土的頭髮遮擋左半邊臉,看不清具體樣貌。
“殺了劉夜,為將軍報仇!”
一道低沉且富有力度的聲音落下,執劍人緩緩抬頭,鬥笠下露出一道留有刀疤,倍顯猙獰可憎的面容。
刹那間。
附近眾人見狀,無不倒吸一口涼氣,且,本能的後退半步。
“是、是劍客左浪!”
“左浪是誰?”
“劍聖王越的棄徒!”
“他怎會在將軍麾下?”
“據說,大賢良師救過他的命,左浪為報恩而留下。”
“大賢良師被害當天,他為何不再身邊?”
“我怎會知道?你得去問他!”
頃刻間,隨著周圍眾人得知其身份,反而不再逃命,紛紛後退,讓出一條兩丈寬的通道。
忽然,一個黃巾賊發出呼喚——
“殺了劉夜!為大賢良師報仇!”
一聲方落,立時調動其他人的情緒,紛紛附和。
“殺劉夜!”
“殺劉夜!!”
“殺劉夜!!!”
一時間,喊殺聲震天,聲傳數裡。
……
“想殺公子,問過我手裡這雙大戟嗎?”
典韋一聲低呼,瞬間揮舞密不透風的雙戟。
眨眼間,鮮血橫飛,十余人命喪戟下。
旋即,典韋向劉夜所在之地靠近。
……
“爾等想殺公子,問過老子嗎?”
張飛話音未落,接連揮舞寒矛,逼退數十人。
“將士們,無需戀戰,放手大殺!!”
“殺!殺!!殺!!!”
頃刻間,七百騎兵放手廝殺,且,緊隨張飛靠近關前的公子劉夜。
……
“想殺公子,某手裡這杆大刀可不答應!”
關羽話音落下,青龍偃月刀所過之所處,十余人命喪刀下。
噗嗤!!
關羽雙眼徒然張開,一首剛猛絕倫的拖刀計之下,一個逆賊給生生砍成兩半,遠勝‘徒手撕鬼子’的畫面。
附近逆賊見狀,無不倒吸一口涼氣,握著鬼頭刀的手,一再發出顫抖。
同一秒,關羽手提青龍偃月刀,策馬一路斬殺,直奔劉夜所在之地。
……
“駕!駕駕!!”
趙雲神情凝重,一再握緊龍膽槍,連連催動胯下駿馬。
三千將士緊隨,凡遇到四散逃命的逆賊,皆命喪寒槍之下。
……
“想殺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幾?”
劉夜看著腦海中飛速上漲屬性值點,嘴角不由得漾起一絲笑意。
“大言不慚!”劍客左浪冷聲道。
眨眼間,左浪提劍而出,直奔劉夜而去。
劉夜見狀,嘴角漾起的笑意,再度上揚。
不屑至極。
不多時——
叮叮當!
兩人展開激烈的劍術生死局。
……
“呃啊!”
“呃啊!!”
“呃啊!!!”
幾在同時——
狼銑軍團趕到,但凡觸碰神兵狼銑的黃巾逆賊,皆腸穿肚爛,血肉橫飛。
狼銑軍團行動迅猛如雷,幾乎不給敵軍反擊的機會,便死在狼銑之下。
狼銑軍團所過之處,猶如遠古洪荒巨獸一般,吞噬一個又一個擾亂世間逆賊之性命。
左中郎將皇甫嵩,已然率領大軍與張飛的麾下匯合,由中間向兩邊‘開花式’的屠殺這一方逆賊。
……
時間流逝。
典韋、張飛、關羽、趙雲以及三千八百位將士,無不加快速度向劉夜所在之處匯聚。
此時,劉夜與左浪,已經打鬥三十余回合,仍舊不分勝負。
殊不知,每交手一個回合,左浪心底便泛起一絲吃驚。
他沒想到,劉夜的劍術會那麽厲害,甚至比肩他的恩師王越!
劉夜看著面對不斷上漲的屬性點,反而願意與他玩玩。
在劉夜看來,左浪要比史阿厲害那麽一丟丟。
不過——
隨著時間流逝,左浪內心的憤怒達到爆點,愈發玩命的與劉夜對戰。
驕陽下,一道寒芒劃過左浪眼底。
左浪與劉夜擦肩而過,徑直衝出半丈之外,一臉驚駭。
【叮!劍客左浪震驚至極,屬性+3】
“我給過你無數次機會,可惜你不珍惜。”劉夜嘴上喃喃。
同一秒——
嗖!!!
噗……
一道尖銳厲嘯劃過虛空。
左浪頭顱,被突襲而至的羽箭貫穿, 徑直射中另一人胸口。
反觀左浪,後腦杓至前額,留下一個森然血洞,流出紅白之物。
附近眾人見狀,無不感到震驚,且,再度連連後退。
撲通!!!
容不得左浪震驚,便轟然倒地。
劉夜沒有看左浪的遭遇,更沒有查看羽箭襲來的方向。
伴著周身上百道慘呼聲傳出耳中,狼銑軍團已然來到近前。
同時,一個身長七尺七寸、留有美須髯,手中提著大弓,背上裝有箭囊與插有兩杆狂歌戟的人,也來到劉夜身邊。
“東萊太史慈,久聞太守心懷蒼生,特隨郭嘉等人,前來投身大人!”太史慈抱拳作揖。
劉夜聞言,目光自遠處飛奔而來的一道熟悉身影中,轉向俊朗非凡的太史慈。
不巧,劉夜剛好看到,靜立遠處山崗之上,一身月牙白的郭嘉。
“年紀雖小,箭術了得!請起。”劉夜扶起太史慈。
【叮!太史慈受寵若驚,倍感惶恐,屬性+4】
殊不知,劉夜身為涿郡太守,即便再禮賢下士,也不該逾越了規矩,伸手虛扶即可,無需上前扶起。
“太守謬讚,在下愧不敢當。”
無論世間傳言,還是郭嘉等人述說,太史慈仍舊有些難以置信。
不過,如果真的與傳言吻合,那麽太史慈反而來對了。
對於左浪之死,劉夜默認是太史慈所為。
可惜,往往事與願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