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頓在房中留戀的看了一眼,並沒收拾什麽細軟,也沒什麽好收拾,拿起桌上的錢袋。
“胖子,胖子。”巴頓走到一個房間前,拍打著房門。
“誰啊,饒人清夢。”胖墩的聲音從裡面傳來。最近胖墩有點鬱悶自從上次跟巴頓打過後,一直想找到巴頓說個清楚,但是這幾日看到巴頓一直那個馬重陽攪和在一起,所以這幾日他一直鬱悶。
門打開,胖墩看著門口的巴頓有點詫異,他誰都想過,就沒想過巴頓。
“你來做什麽?”胖墩看著門口的巴頓說道。
“嘿嘿想看看你了。”巴頓在門口笑道。
“少惡心,有事說事老子正煩著了。”胖墩一臉的不爽。
“我要走了。最後來見見你這個老朋友死對頭。”巴頓一拍胖墩的肩說道。
“怎麽你要闖出去?”胖墩一些緊張起來。
“不是闖,是逃。我不走會死同時也會牽扯到你們,只有我離開了,你們才會安全。”巴頓說道。
“你這話什麽意思,什麽叫你不走,會死還會牽扯我們。”胖墩急道。
“唉,我跟馬重陽走的太近,威業對馬重陽動了殺心,你覺得他會放過我嗎?。”巴頓歎息道。
“那你這去還會回來嗎?”胖墩問道。
“這去生死不知。但是我應該不會回來這裡了。”
胖墩聽後沒在說話,巴頓拍了一下胖墩的肩,轉身離去。這角鬥場放不下的恐怕就只有這個老對手。
胖墩抬頭看著身形落寞的巴頓,將房門關上。聽到關門聲巴頓扭頭看了一眼,然後徑直走向他所在的獨立休息室。
休息室裡只剩下了馬重陽,至於雲輕,林雨菲,林柱都不見。
“他們人了。”巴頓開口問道。
“走了,在你來之前走了。”馬重陽看著遠方回道。
時間回到,馬重陽回到休息室後,跟雲輕經過那番談話後,而且從雲輕哪裡知道了威業欲殺他。他思索後決定說道:“柱子,帶著你姐姐從密道先跑。”
“為什麽小馬哥。”林柱看著馬重陽不解的問。
“威業那老小子既然想殺我那一定安排的很周密,如何你們在這我還要分心照顧你們。”馬重陽分析道。
“如果是這樣那我更加不能走,我要留下幫忙。”林住說道。
“你可以幫忙但是雨菲了。如果別人已她為要挾怎麽辦。”馬重陽抓著林柱的肩頭說道。
林雨菲一聽馬上把馬重陽跟林柱分開,自己撲到馬重陽懷裡。輕聲抽噎著,無聲的抗議,馬重陽的提議。
馬重陽手輕輕的拍林雨菲後背。
“傻丫頭,又不是生離死別哭什麽。你們只不過比我先出去一會。”
“我不要,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林雨菲倔強道。
“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如果我們三個都在被一鍋端了,誰來救我們。”
“不管。”林雨菲在馬重陽懷裡抽噎道。
馬重陽聽後,手依舊拍著林雨菲的後背。慢慢拍著,突然馬重陽手掌化作手刀,砍在林雨菲的脖頸處,哭泣中的林雨菲。隻說了一個字“你”然後昏了過去。
馬重陽緊緊的抱了下林雨菲,然後將她松開,交給了林柱。
“柱子,你姐就交給你了。記住出去後馬上出城,在城外等我。就從我們進來的那個城門出去。”馬重陽對林柱吩咐道。
接過林雨菲,林柱將她綁縛在後背。
馬重陽看著林柱做這一切。 “你們等到午夜,如果我還沒出現,……那你帶著雨菲就回林家村吧。”馬重陽思索還是說了最後那句話。其實他自己內心也沒底。畢竟他對地下角鬥場的鬥士都不知道。
林柱一聽臉色轉冷,冷聲的說:“馬重陽,你把我姐看成什麽人,你又把我當成什麽人了。如果你午夜沒回來,第二日我會帶著雨菲姐大鬧武威城。”
馬重陽看著林柱,這林柱給他異樣感覺。但是他還是重重一點頭。
馬重陽對著在一旁的雲輕說道:“雲姐姐能幫個忙把他們用密道送出去嗎?”
“這個到時是小意思。不過你確定不用他們幫忙。”雲輕提醒道。
“他們留下幫不了什麽。”馬重陽搖搖頭道。
雲輕不在說話,前頭帶路,林柱在後面跟著。
“等會。”馬重陽突然叫道。
林柱頓足,沒回頭在等著馬重陽的下一句。後面又傳來脫衣的聲音。隨即又有了鐵塊撞擊聲。
“幫我把這個東西保管好。”馬重陽走到林柱前面說著,順道將手中鐵塊裝入林柱身前的包袱。林柱沒說話而是重重的一點頭,跟雲輕離開了角鬥場休息室。
巴頓坐哪裡聽著,馬重陽講述,前不久發生的事情。聽完巴頓對馬重陽的做法沒有表示什麽。兩人在休息室裡沒在說話。
過了一個時辰,門被推開了,一襲緊身黑行衣打扮的雲輕,回來了。看著門口的雲輕,馬重陽松了一口氣。
“雲姐姐謝了。”馬重陽對雲輕一禮。
“小事情,對了我回來的路上發現,密道開始進人了。”雲輕說。
“密道開始進人了?”
“嗯,以前密道為保密性,一般人是進不去的。”
“現在為了對付我,哪怕暴露密道也在所不惜,看來讓雨菲他們先走是對的。”
“那你下午最後一場,你還要上嗎?”雲輕看著馬重陽說道。
“我沒有退避的理由。”
“可是天羅地網已布,威業明顯就不想讓你活著。”
“如果因為害怕而膽怯,那我以後的成就不會大到哪裡去。”馬重陽微笑道。
“瘋子,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自己說的。”雲輕不忿的回了一句。
馬重陽聽後沒說話,出了休息室去往了黃金台。雲輕看著馬重陽背影,眉頭緊皺,隨即也離開了休息室。巴頓看兩人都離開了,他也離開去了看台。休息室空無一人。
馬重陽來到黃金台,掃了一眼之後大咧咧的躺在黃金台上。
“md,純金的床墊這算世上最貴的了吧。”馬重陽躺在黃金台上臆想著。
半個時辰後,馬重陽半夢半醒中被腳步聲驚醒,他並沒翻身站起準備,黃金台上偷襲的人不但丟人還會遭人謾罵。他隻把眯成一條縫,從眼縫中看到來人是瘦高個。他更加放心了。
瘦高個上台後就看到躺倒在地的馬重陽。
“哼,不知道死活的東西,就讓你蹦躂一會吧!”瘦高個說。
馬重陽發現瘦高個沒有去打擾他,他更加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