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冬已經注定不可能成為下一個太尉的繼承者了,自從馬鋒在被推上前台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他的命運。
馬鋒是當朝太尉的親子侄,這種身份已經注定朝堂之上軍政雙方龐大的人脈都傾向於馬鋒。當然,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東西,是聖眷!
郭釗看著福祿與韓冬兩人在對練著,現在跟隨左戶老先生練武的人已經達到了三個,對外,左戶的身份是韓冬家上一任老管家,因為年齡增大的緣故,請辭之後借由韓冬之手安排了這處安閑養老的居所。
似乎在很早以前朝廷的人調查過左戶,不過調查之人都是幫酒囊飯袋,當然,哪怕是實力真的高深,在左戶老先生的眼裡,照樣也是酒囊飯袋。調查結果顯示,這位老人看起來年紀不小,但絕對不會是一位百歲老人,而且有些功夫不假,但距離韓冬可是萬萬不能及的。新八一中文網首發https://https://
嗯,總之郭釗與韓冬兩人在一起練武的消息也很快傳到了薑懷的耳中,薑懷對於這件事不過一笑置之。郭釗是他手上十分重要的一枚棋子,無論是文治還是武功,他都必須要達到足夠高、足夠優秀的程度才能夠以嫡次子之身與嫡長子一較長短!
現在的郭釗非常努力,學文有杜繪的教導,學武有韓冬的指點——在薑懷看來,教授郭釗武藝的只能是那位實力不亞於郭義的後起之秀韓冬了。若是在這樣豪華的老師陣容教授之下還無法成才,那就只能懷疑郭釗個人有大問題了。
“殺人不過頭點地,得饒人處且饒人!”福祿一副混不溜丟的樣子,很明顯與韓冬的捉對打鬥中吃了大虧,“你此番戲耍是何道理?仗著自己的兵器長?仗著自己多學了一些招式?好好好,韓小子你給我等著!”
嘴上放著狠話,福祿依舊敏捷地躲閃著韓冬從無數個刁鑽的角度刺過來的長槊。他心中懊惱,同樣都是達到頂尖的人物,同樣放在外面都能夠打遍諸將,但是他福祿從一開始到現在都一直本韓冬壓著打,真是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韓冬額上也早已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他沒想到這個長相極其難看,嘴還特臭的死胖子居然能夠有著跟自己不分伯仲的實力!他現在可是已經用了十成力道了,而那胖子似乎仍舊未盡全力!只不過因為從一開始便被自己壓住猛打,否則時間一長,還真不知道究竟孰勝孰敗!
“饒你,當然好說,你只要甘心認輸,韓某一定立即住手,絕無二話!”
說話間還是一陣乒乓之聲不絕於耳,韓冬的長槊與福祿的長刀每一息都在空中數次交鋒,金屬的摩擦聲與撞擊聲早已吵的前院想要留下的孩子告辭回家了,而眼下兩人卻戰至酣處,招招盡全力,逐漸忘卻了身旁還有觀戰之人。
兩人的武學路子早已定型,韓冬實際上常用的是長刀,不過因為多年馬戰,明顯更容易馬背上揮舞的長槊便逐漸變得與使用長刀不分伯仲了。福祿盡管用的也是刀,但是江湖的刀法與左戶老先生教授的刀法還是有很大的出入的。畢竟刀法已定型,左戶的刀法也只能成為參考,斷然不可因小失大,摒棄了自己常用的招式而去追求看似更高一些的刀法!
郭釗看著兩人層出不窮的華麗、刁鑽的招式,心中向往的同時,也更加堅定了自己勤學苦練的信心。比福祿可能差點,但是自己比福祿起步早,將來成就也不一定就見得比他差。比韓冬也差了不少,可自己本身的天賦就不比他低,將來的成就若是還能低過他,那自己趕緊發明出豆腐來,
用它撞死自己吧!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兩人的打鬥你看出什麽破綻來了嗎?”左戶突然饒有興趣地看著郭釗,似乎是想要聽聽他的看法。
“稟師傅,徒兒覺得,福祿應該是要輸了。自始至終,他們的每次交鋒,福祿都下意識地向後移動一陣子,這明顯是體力不支的征兆。”郭釗篤定道。
“福祿輸,這是肯定的。”左戶也為這場比鬥的最終輸贏下了定論,“不過韓冬未必會贏得輕松,甚至把福祿逼急了,韓冬也是要受重創的。”
“好了,今日的對練就到這裡吧。”似乎是不想自己的這兩位愛徒受傷, 左戶出言阻止了比鬥的繼續,“以後時間有的是,今日點到為止,為師也看出了你們兩個的不足之處。”
有高人指點,就要省去好多的彎路。就像是北邊的郭義,他想要發現自己的短板,一時半會是完全不可能的,而福祿或者韓冬,只需要短暫的一場打鬥,就被左戶看出了破綻。這便是實力的碾壓,高屋建瓴,他們現在經歷的事情,興許幾十年之前左戶也經歷過。
聽到自己的短板已經被左戶發現,韓冬兩人也終於還是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明日開始,韓冬你便與福祿捉對練習。那邊有木刀木槍,自己去拿,防止打出真火來!”左戶指著角落裡那一堆木質的武器,一臉無可奈何道,“如今你們的水平已經逐漸開始超出老夫的指點能力范圍了。韓冬力量不足、耐力低下,福祿招式技巧不夠、招式不果敢。不過還好,你們都還有提升的空間,尤其是福祿。你們兩個人的技巧與能力早已成型,我這裡強行為你們改變路數也不太現實,捉對練習,提升武藝經驗才是最適合你們現在提升實力的方式。這些都是經驗之談,也是我現在能夠教導郭釗提升的地方!”
還在一旁有些呆愣的郭釗這才注意到師傅左戶剛剛提到了自己,他朝左戶那邊看了過去,恰巧碰上左戶看過來的眼神:“明日起,老夫正式教導郭釗你刀法,在此之前,先讓老夫看一看你的佩刀,是否能夠經得起訓練之用。”
郭釗聞言,立即將身上的佩刀解了下來,恭恭敬敬地遞給了伸手的左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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