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改)
音兒這邊依舊勤勤懇懇地為郭釗經營著那龐大的營生。
大勢已去!
曹氏盯著空蕩蕩的早朝大殿,一股悲涼之情油然而生!
韓冬在自己的大帳裡閉目沉思著,他了解越州那邊的情況,也了解帶兵之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草包。但是他卻無能為力,只能夠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大夏的兵卒一步步走向死亡。
“稟報將軍,馬鋒將軍求見!”就在韓冬閉著眼睛思考局勢的時候,一名看上去滿臉別扭的侍衛進來稟報道。首發 https:// https://
侍衛是知道馬鋒與自家將軍之間的齷齪的,兩人交惡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身為韓冬的侍衛,自然不是太待見這個自家將軍的政敵。如今他來貓哭耗子假慈悲,恐怕不會懷著什麽好心思!
韓冬先是愣了愣,然後緊接著便反應了過來,張口道:“快請!”
侍衛看了看韓冬的臉,沒有看到韓冬專門給自己使什麽眼色,有些失望地行了個禮,不情不願地就要往外退。
韓冬權當沒有看見自己的侍衛那失望的臉色,馬鋒詞來必定是有要事,兩人雖然交惡,但是韓冬知道,馬鋒還算是個君子。
“韓兄,馬某不清自來,還望恕罪啊!”馬鋒一進來便爽朗著嗓子大聲呼喊了一聲,而韓冬自然面子上也不敢怠慢,臉盲吩咐下人上茶。
兩人寒暄了一陣,直到下人端上茶水來之後,韓冬這才吩咐下人出門帶上房門,自己的臉色也隨之變得嚴肅了起來。
“馬兄,明人不說暗話,此番前來,怕不是來我這軍營裡討杯茶水喝吧?”韓冬目光灼灼地盯著馬鋒,“南邊的事情,你總該是有什麽話要說的。”
“韓兄爽快,馬某便直言了。”馬鋒也是一臉的難看之色,“那曹康就是他娘的一個草包!”
韓冬愣了愣,他萬萬沒有想到,看以來一副儒將模樣的馬鋒一張口便是罵娘,看樣子,也確實是氣急了。
“他是皇后曹氏的侄子,先帝在時被發配邊疆靠閹豬為生,而今搖身一變,成了統領五萬兵馬的將軍!他哪裡懂什麽治軍?高吉雖然是群烏合之眾,但是畢竟人多,號稱三十萬呐!讓他直接帶人過去收拾殘局?那是把那五萬兒郎拋到南邊送死!”馬鋒越說越氣,之後整個脖子都已經紅了。
“說實話,韓兄,你在南邊的戰績在下的確看得眼熱得緊。”馬鋒飲了一口茶水,有些推心置腹地說了起來,“作為對手,我的想法的確有些小人之心了。高吉手下全都是些平民鄉勇組建起來的軍隊,戰鬥力著實有限,以你之能,我知道能夠賺足夠的軍功。但我同樣也相信,換我上去,成就絕對不比你低!”
“可是現在,太后的錯誤預計已經算是提前將這五萬兵馬挖好了墳墓。”馬鋒喉嚨微動,看上去似乎是有些哽咽,“馬鋒無能,沒有搶到指揮權,讓韓兄中這一年多以來的努力付諸東流……是我之過。”
“馬兄這是哪裡話!”人家都賠禮道歉到這份上了,韓冬要是再端著態度就有些不會做人了,“為今之計也只有等消息了,你我二人都做不了什麽。”
“是啊,馬某來此找韓兄訴苦,著實有些慚愧。可如今人心惶惶,心情抑鬱之下,這偌大的京城,馬某居然找不到一人能夠傾訴這件事情!”馬鋒長歎了一聲,“這五萬兵馬一旦陷落,京中失去實力鎮守,這四方諸侯以及藩王誰能保證都對京城忠心耿耿?若是有人趁此機會生了二心,恐怕……”
說到這裡,馬鋒隨即知道自己失言了,他訕笑了一聲,迅速說道:“是馬某失言了,想我大夏國運昌隆,怎會有那等危機?韓兄,馬某此番訴苦實在是叨擾了,來日若是有機會,必當與韓兄把酒言歡!如今的你我已不再是政敵,想這朝堂上下,馬某佩服的沒有幾個,而你韓冬,卻是馬某一直以來萬萬不敢輕視的。”
“馬兄實在是太抬舉在下了。”韓冬笑著擺了擺手。
不知何時,一股“知己”之感油然而生,兩人看對方的眼神也逐漸變得惺惺相惜了起來。這兩個多年以來的老對手,因為在這件事上的一致,也更加了解了彼此。有些時候也真是造化弄人,最熟悉你的通常是你的勁敵,而鑒於身份,與他之間頂多也只能泛泛之交。
似乎是借著這股意氣,也似乎是馬鋒刻意,他抬起了頭,神色嚴肅道:“韓兄,在下有些事情思來想去覺得還是要提醒一下韓兄比較好。”
“何事?”韓冬心頭一陣,覺得這才是馬鋒來此的最終目的。
馬鋒也知道韓冬可能已經猜到了自己的真正目的,因此他也不急不緩地說了起來:“此番戰敗,宮廷之中必然劇變。韓兄作為京城重要的外部力量,太后必然是要接見你的,而到時候你如何選擇,那可真要見仁見智的。”
“這在下自然是明白的,多謝馬將軍的提醒。”韓冬欠了欠身子,略微施了一禮,“只是在下不知,馬將軍您又是怎樣選擇的呢?”
“天下筵席並非只有此處一家,若是到了那種時候,就休怪我不認這所謂的大夏朝堂了!”馬鋒一臉的厲色,“普天之下,薑姓王侯貴族何其繁多,都是大夏皇族血脈,為何就非要在這一顆歪脖子樹上吊死?!”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馬兄小些聲,須知這可是大逆不道之罪啊!”韓冬趕忙朝著外面看了看,接著小聲說道,“馬兄若是行如此險招,就不怕諸侯們群起而攻之?”
“怕,當然是怕。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到那時有著薑氏宗室名分,必然響應者無數!”馬鋒語氣有些瘋狂,似乎很多的事情他都太過想當然了。
“馬兄有此心固然還好的,但是在下並不打算蹚這趟渾水!”韓冬率先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天下諸侯何其多,若是真被逼到那份上,韓某大不了投奔一方諸侯,也好過朝不保夕搶這正統之位!”
“既然如此,在下也不強求了。”馬鋒似乎並沒有再多說些什麽,“還望韓兄珍重,馬某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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