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詩然接過面條就直接往二樓走去。
“你幹嘛去呀?餐廳在一樓啊!”葉文疑惑道。
“不用你管!”寧詩然冷冷的回答了一句,便走進了二樓的一個房間,雖然寧詩然自己也知道她這樣做是有些過分,但是寧詩然告誡著自己,她絕對不能習慣上有葉文存在的日子,因為他們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寧詩然這樣的說話態度又不是第一次了,葉文也並沒有在意,他注意到寧詩然走進去的那個房間是她的書房,上一次葉文去裡面逛過,那裡的確是一個看書的好地方。
在屋子裡面葉文也不用擔心寧詩然會出什麽事,也就回到了房間裡,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需要知道答案才行。
今天上午蘇小雨一家的危機,實在是讓葉文覺得有些匪夷所思,小羅辦事他是百分之一百放心的,可是今天卻出了那樣大的披露,葉文知道這種情況的發生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那個地方發現了端倪,小羅不得不回去,甚至都來不及跟自己聯系。
這對於葉文來說實在不是一個好消息,他知道自己沒有辦法永遠這樣隱藏下去,但是卻沒有想到這一天竟然會來的這麽快。
葉文躺在床上看著手中的一枚戒指,這是一枚天藍色的戒指,即便是房間沒有開一盞燈,也是被這戒指給照成了天藍的顏色,在那戒指上面的藍色寶石其中似乎在流淌著什麽,看上去奇異無比。
“我已經藏身在此,難道你們還是不願意放過我嗎?”葉文把那枚戒指攥在手中,房間中的光亮瞬間便是昏暗下去。
這種狹小空間之下的黑暗,讓葉文有些壓抑,他想出去抽一支煙,這在寧詩然的家裡,顯然是不被允許的。
看了一眼時間,竟然已經到了凌晨一點,葉文沒有想到時間竟然過得這樣快,他從房間中走出卻發現一道光亮在他的左側不遠處閃爍,在這黑暗當中無比的顯眼。
那是寧詩然書房的燈光,葉文走了過去輕輕推開了門,卻看見寧詩然已經在書桌上睡著了。
那張並不算大的書桌上,有著已經空空如也的大碗,那是葉文煮給寧詩然的面條,只不過現在已經被吃的乾乾淨淨,其余的就是許多的文件夾,葉文知道這是寧詩然的工作物品。
葉文不知道曾經有多少個夜晚寧詩然就在這裡睡著,這樣繁重複雜的工作實在是讓人喘不過氣來。
葉文走到了寧詩然的身邊,小心翼翼的把她抱了起來下了樓,好在這一次寧詩然的臥室還沒有來得及鎖門,想必是就連她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會直接在書房睡著吧!
把寧詩然小心的放在床上,蓋好了被子,葉文卻發現寧詩然的柳眉卻依舊緊緊鎖著,看來即便是在夢裡她也有著不知多少的煩心事。
從寧詩然的房間裡出來的時候,葉文並沒有出去抽煙,寧詩然身上薰衣草的芬芳,是讓他心緒平靜最好的良藥,這一夜葉文睡的很香。
第二天早上葉文醒來的時候發現寧詩然已經是出了家門,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也是需要上班的,便收拾了一下出了家門。
葉文發現那輛瑪莎拉蒂還依舊停在門口,寧詩然並沒有把它開走,鑰匙則是就放在客廳的桌子上,葉文猜測或許寧詩然是想要用這種方式感謝自己昨晚送她回去吧!
“什麽!失敗了!”林虎一臉驚訝地看著林霆,這一次的事情他可是花了大價錢,就是為了要萬無一失,他實在是不明白這一次到底是失敗在了哪裡。
“父親!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那程風直接就不幹了,甚至都不肯告訴我原因,您看是不是要找那肖鋒把錢要回來!”林霆昨天沒有跟去,所以他並不知道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不過他倒是應該慶幸自己昨天沒有過去。
“不必了!那肖鋒是什麽人,給他的錢就已經是他嘴裡的肉,要是要不回來的!不過那寧詩然的丈夫,你有沒有查清楚他的底細!”林虎擺了擺手,與其去跟肖鋒做那些無謂的爭執,還不如去弄清楚這些眼前的東西。
“查清楚了,那個葉文不過就是一個小販, 以前在西區夜市賣碟的,不過最近去了寧詩然的公司,當了保安隊長,顯然就是那寧詩然找來充數的!”林霆的語氣有些怨毒,他不明白為什麽寧詩然寧可找這樣的一個人都不願意找他。
“可笑!你查的這些有什麽用!賣碟的?你見過賣碟的人會有這樣的身手嗎?如果他只是一個賣碟的,難道就能夠對付你手下的退役特種兵嗎?而且我告訴你,那程風絕對也不會是無緣無故就撂挑子不乾!我問你,你有沒有查到,他在賣碟以前是做什麽的!”林虎有些氣憤,就以他兒子這個腦子,真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真正讓他放心把產業交給他。
這個林霆倒是沒有想到,他也沒有查到有關於葉文以前的任何消息,只能是搖了搖頭。
“我幫你查了!那個葉文,是三年以前從歐洲回來的!回來以後竟然就直接就去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居住,賣著盜版光盤,你覺得這正常嗎?還有!我告訴你,這個葉文在國外時候的信息就連我都沒有查到,很明顯,這一定是有人幫他消除了這些痕跡,而且那個人一定很不簡單!”林虎說道,其實他也沒有想到葉文竟然會有這樣的經歷,這樣的人,就算是他這五十幾年以來都從來沒有遇見過。
“父親,那我們怎麽辦?難道就這麽放棄了嗎?”林霆有些不甘心,可是現在除了肖鋒,他們似乎也找不到其他的人來對付葉文。
“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來安排,不管怎麽樣都必須要除掉這個小子,如果有他在,你就不可能迎娶到寧詩然!”林虎說完眼中流露出了一絲凶狠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