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那個胖警察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呵斥道:“你知不知道這裡是警察局!你知不知道你已經犯法了!”
面對胖警察的呵斥葉文的表現卻是異常的平淡,隨意地說道:“我知道,你能不能小點聲!”
看到葉文這個態度,那兩個警察都是一臉懵逼,類似這樣的事情他們也是處理過不少,就從來都沒有見過像葉文這樣的人。
雖然葉文不按套路出牌,但是他們還是準備按照以前的流程辦事,胖警察對瘦警察點了點頭,後者便是從那桌子下面拿出了一個文件夾走出了那個房間,來到了葉文這裡,把那文件夾打開放在了葉文的面前冷聲道:“你看一眼,沒問題就簽字!”
葉文看著眼前的一份“認罪書”,上面把他對肖洋所做的事情各種擴大,最後的結論就是故意傷害險些致死,而對於肖洋所犯的罪行,則是半個字都沒有提及。
葉文很清楚,若是自己在這個文件夾上面簽了字,或許他至少要被判個五年十年的,隻不過葉文沒有想到肖洋的父親已經強大到了連警察都可以收買,看來的確是有些意思。
“你看完沒有,看完就趕緊簽!”瘦警察扔了一隻筆在葉文的面前。
“你這樣箍著我,我也沒法用筆啊!”葉文用眼睛看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手銬說道。
瘦警察倒是沒有想到這個葉文竟然會這麽好說話,看來也就是一個不懂法律空有些蠻力的愣頭青啊!不過這樣倒也是省了不少的口舌。
瘦警察拿起筆塞進了葉文的手裡,道:“講究寫吧!又沒讓你練書法!”
葉文轉動著手中的筆,說道:“那…我要是不想寫呢?”
那瘦警察聽見葉文的話當時就火了,指著葉文的鼻子罵道:“我草擬嗎!你他媽耍我是吧!我告訴你,你今天寫也得寫,不寫也得給我寫!”
葉文看著自己鼻子前面不遠處的手指,坦然的說道:“肖洋那犢子在找你的時候有沒有告訴過你,我為什麽要掰掉他的手指啊?”
聽見葉文說出這樣的話,作為警察的瘦子本來應該立即反駁,撇清他和肖洋的關系,但是他卻還是陰差陽錯地問道:“為什麽?”
“因為我跟他說過一句話,我說過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用手指著我!”葉文越是說到後面他的語氣也就越是陰冷,最後束縛著他的手銬,竟然被生生掙斷看來,而那瘦警察的手指,也是被葉文牢牢的握在了手中。
一切發生的太快,僅僅隻是一瞬間而已,而那兩個警察也是並沒有反應過來,尤其是那瘦警察現在已經嚇得魂都沒了。
“住手!”
這個時候一個好聽的女人聲音從審訊室門口響起,葉文抬起頭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在審訊室的門口站著一個英姿颯爽的女警察,這女警察隻有二十一二歲,身材高挑相貌嬌美,一頭短發整齊而乾淨,不禁讓葉文的眼前一亮,以她的容貌恐怕絕對算得上是這個警局的警花了!
“安局長!”
那個胖警察看見這個女人出現當時就是立正敬禮,臉上卻有些害怕,畢竟他們都是肖洋私下裡找來的,不過平日裡這樣的事情他們也做了不少,從來都沒看見過安然會過來插手。
那個瘦子警察則是說不出話來,雖然葉文並沒有掰斷他的手指,但是已經差不多了,隻要葉文稍稍再一用力,他必定是會跟肖洋落得同樣的下場。
“你快點住手!你知不知道這裡可是警局!你不能亂來!”安然掏出了手槍指著葉文說道。
葉文笑了笑松開了手,可是那瘦子警察卻依舊疼得嗷嗷直叫。
葉文一下子便是看出這個安局長不是一般的業余,這個時候掏槍又有什麽用呢?就算是他不停手,難道這個安局長還敢開搶不成?
瘦子警察見到安然連忙捂著手指跑了過去,嗷嗷叫道:“局長,您快抓他!他襲警他襲警!”
安然很是無奈,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有這麽白癡的下屬,無奈的說道:“你們都給我出去!”
若是沒有已經搞清楚狀況,安然就不會到這裡來,而這種賄賂警察的事情就連安然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處理…
胖瘦兩個警察走了出去, 葉文則是重新回到了他剛剛坐的那把椅子上面,饒有興致的上下打量著安然說道:“安局長,您也是來給我定罪的嗎?”
葉文的目光仔細地搜刮著安然,這讓安然很是厭惡,感覺自己好像是被人完全看光了一樣,但她還是說道:“不是,有人保釋你,你可以走了?”
“啊?”
葉文有些驚訝,他並不是沒有聽清楚安然說的話,隻不過是他有些不明白,整個南海市他除了蘇家一家人以外根本就不會與別人有任何的交情可言,誰又會平白無故地保釋他呢?
“我說有人保釋你,你可以走了!”安然已經把葉文定義成為了一個標準的色胚,根本就不想再與他有任何的溝通,她也一分鍾也不想多待,畢竟還有回去處理那兩個缺心眼的活寶。
“啊……好好好!”葉文反應過來起身離開,不管是誰做了這件事情,他總要出去看看才能知道啊!
路過安然身邊的時候,葉文停了一下,笑著說道:“安局長,您還是得多多歷練啊!我若是你的話絕不會允許手下有這樣的下屬,另外你身上挺香的,我很喜歡!”
葉文說完便是一溜煙地跑出了審訊室,根本就不給安然留下任何說話的機會。
葉文所說的話把安然給氣的直跺腳,她的確是剛剛上任,還不清楚一些做局長的事情,但是被這樣的一個色胚調教,安然就是覺得心裡很不舒服,所以她決定把自己的一身怨氣,全都發泄在那兩個警察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