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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世界不缺少國王》洛凡卡王國的國王七
  回到軍營時,天色已經徹徹底底的暗淡了下來。

  在紐耳大草原上草原,大風凜冽的呼嘯著,滿天星辰依舊明亮透著一股光輝,法弗利走在一望無際的荒蕪田野之中,這裡的所有農作物早已經在亞裡泊將軍的命令下全部撤走了。

  他們已經得到情報,草原人今年的饑荒十分嚴重,已經擾亂了他們的東方,而他們在遠東的兄弟國也不能在給他們支援了。

  為防止莫爾巴餓鬼西出卡巴堡來掠奪食物,亞裡泊下令堅壁清野,在根源上已經封鎖了莫爾巴。

  法弗利已經想好了,卡巴堡山高路遠,運糧供養守城本就不容易,更何況後方已經自顧不暇,隻要圍城數月就可拿下卡巴堡。

  這個計劃在他看來十分合理。

  他愜意的走在路上,吹著口哨踱著步,背著手點著頭,他走過了一座橋。

  橋下的潺潺流水依舊美妙動聽,配合大風的呼嘯聲,森林的沙沙聲更是勾勒除了一副美妙的自然景象。

  法弗利心中十分喜悅,他翻過一道土梁站在地面凸起的沙丘上放眼望去。

  前方是他帶人一手建造的軍營,向左望去是綿綿瓜瓞的汐水河,紐耳離汐水河並不遠。

  他又向右望去,是一望無際的荒野,沒有人際,隻有稀稀疏疏的聲響在不斷回蕩,在目光的盡頭,依稀能夠看見屹立在兩山之間的山堡,透著悠悠的亮光。

  他回頭望去,是孤寂的紐耳城,屹立在荒野之中點綴著,城頭上的士兵被風吹得精神抖擻,士氣高昂的放眼天下,法弗利笑了笑,向軍營走去。

  靠近軍營時,熟悉的景象再次上演:

  一堆堆火焰在一堆堆稀碎的柴火間躍動著,發出劈裡啪啦的炸響聲,一堆堆火焰上懸著一口口吊鍋,鍋裡煮著野菜與肉塊,香菜與蘑菇,十分豐盛。

  士兵們圍著一口口吊鍋,用木棍攪拌著讓食物濃烈的香味散出來給這座嚴明的軍營加了些許煙火味,在吊鍋裡煮著的食物刺激著法弗利的味蕾,在吃慣了山珍海味之類的精細的美食之後他突然對這些煮著吊鍋裡的,用木棍攪拌著的混著泥土的雜湯起了食欲,火光與香味十分溫馨,溫暖了他的內心。

  他剛要踏進大門,哨兵看到了這個普通人打扮的人要進軍事重地急忙叫住了他,法弗利回頭望去,哨兵見他,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那是國王!他低下了頭向國王行禮,同時又瞄到了國王臉上紅腫的一大塊,他驚訝的問:“國,國王?您怎麽了?!”

  法弗利一笑而過,敷衍了一句走進了他的地盤。

  一路上的士兵驚訝的圍了過來,但不敢圍得太近。他們見過洛凡卡那些被打得丟盔棄甲的貴族逃跑時的狼狽樣子,也見過我軍俘獲敵方貴族時敵方貴族的不堪樣子。

  但.....他們從未見過國王穿著硌肉的衣衫頂著一臉的傷口向他們打招呼的樣子,十分和藹可親,一點沒有貴族架子,這時候他們才恍然大悟,他們有一個好國王!他們心中十分歡喜,他們知道這位國王沒什麽架子,膽大的便圍了上去跟國王聊起話來。

  一些貴族軍官見了,急忙上前一臉鄙夷的趕走了那些下賤的士兵,擁護著國王走進大帳。他們心中對這位沒架子的國王十分鄙視,認為他丟了貴族的臉,不該這麽沒有國王形象。

  他們鄙視這位國王不拘禮節不在乎一個國王該有的姿態,他們鄙視這位國王將自己和那些下賤坯子放在一塊,他們鄙視!但是國王畢竟是國王,

在國王面前他們不敢造次,不過他們會派人回去告訴自己的父輩,他們的國王有多麽愚昧可笑,他們的國王有多麽野蠻粗俗,他們的國王有多麽不明事理,這個王國的主要權力依舊在貴族手中!  這為後來的洛凡卡王權再一次更替打下了基礎。但那時候,國王也明白了他的舉動在洛凡卡王國的有產者和無產者的眼中有多麽寶貴,他在有產者和無產者之間的聲望有多麽高!但這時候的他不知道,他在洛凡卡北方有個好名聲,就更先王不再他在南方有個壞名聲一樣。

  法弗利國王返回軍營,這一次他吸取了教訓。

  穿著整齊而又華麗,帶上了鑲嵌著東方絲綢的黃金洛凡卡皇冠,重新舉起他的權杖,帶上了兩百人的隨從,騎著紅綢鐵甲的戰馬高高舉著數十面他那紅色獨角獸旗幟擁護行走在紐耳大街上。

  站在士兵扛著的高台上高高昂著頭宣誓著他的權力。紐耳的人都知道是國王來了,放下了鏟子耙子,放下了鐵針粗線,放下了錘子鐮刀,放下了鐵砧書本,拿起了紅色彩帶,拿起了紅黃國旗圍在大街兩處緊緊地擠在了一起卻始終沒有佔據到國王隊伍前進的一寸土地。

  他們高聲呐喊著,之前所燒的四把火讓法弗利在國民的心中形象大漲,人們都知道他是一位明君,士兵們看見了國王的這一形象知道了國王除了和他們一樣的一面之外還有這樣威嚴的時候。

  酒館的老板無意間看見了國王驚訝的大叫起來,他見證了國王除了這樣威嚴的時候還有如同乞丐一樣醉酒時刻。

  買櫻桃的老人看見了國王除了這樣威嚴的時刻也有為了賣櫻桃而煩惱的時刻,紐耳城堡外的侍衛看見了國王除了這樣威嚴的時候也有如同粗漢一樣在城堡外破口大罵的時候。

  他們深有感觸,沒想到他真的是國王!

  他們向同伴炫耀著自己見過國王,還把故事美化了讓國王的形象更加親民。

  在國王要進入城堡時,他感覺到了所有人投給他的尊敬的眼神,前方的侍衛自動讓開為他讓開了一條路。

  儀仗官走在前頭進入城堡後站到了國王的兩側,招呼著兩百多名侍從唱起了洛凡卡國王,唱了一兩句後圍觀的人們也跟著唱了起來,歌聲鏗鏘有力將中土人的氣勢唱了出來。

  亞裡泊正想著自己是不是犯了錯國王沒來,他看著一桌的狼藉沒請到國王反而喂了紐耳那一幫將軍。

  突然!

  他聽到了城堡外傳來震天動地的洛凡卡國歌,他甚至聽見了城堡上的守衛也開始唱國歌。

  他急忙跑出城堡大門,迎面挨了龐大威嚴的國王儀仗隊,雙腿開始顫抖,看見國王時,那如同先王一般的氣勢讓他承受不住重擊跪了下來,臣服了法弗利國王,說:

  “我的國王!我是您忠誠的仆人!”

  法弗利露出了笑容,他高高舉起權杖,轉身看向他身後人山人海的人們,用雄厚的聲音大喊:

  “我的子民們,洛凡卡就要與莫爾巴蠻族開戰了!吃洛凡卡小麥的男人們不會懼怕喝草原露水的草原戰士!”

  歡呼聲更加雄厚,隨著國王的聲音達到了最高處,洛凡卡王國國歌也達到了高潮,儀仗官從未指揮過如此宏大的國歌,他全身都顫抖了起來心中的熱血極度沸騰在體內湧動著。

  他的頭感到了暈眩,急忙加大呼吸,將洛凡卡國歌指揮到了極致,唱出中土人的氣勢!

  法弗利摘去了沉重的皇冠,左邊的侍從急忙用鋪著厚重絲滑的紅綢的托盤接住,法弗利又遞出權杖,右邊的侍從急忙接住,法弗利昂著頭在近千人的注視下走進城堡,將兩百多名侍從,及數不清的人民拒之門外。

  他一看見城堡裡的景象立刻皺起了眉頭,昨夜亞裡泊將軍精心策劃的軍事會議沒有等到國王於是為了面子他又把會議改成了宴席,滿桌的狼藉。

  亞裡泊感覺臉上掛不住急忙叫人過來清理,另外吩咐人去叫上紐耳城裡的所有將軍,就說國王來商量如何攻佔卡巴堡了。

  這個過程過了很久,期間法弗利將昨晚的鬧劇都告訴了亞裡泊不過沒說他在酒館裡胡鬧的事情。亞裡泊十分羞愧,他為自己的失職感到恥辱,竟然讓面前這位極具威嚴的國王被拒之門外。他想著一定要懲治昨晚那幾個衛士。

  當將軍們都到了的時候大廳已經清理好了,那些將軍在宿醉之後頭腦依舊昏昏沉沉的,。

  法弗利對亞裡泊感到很失望,亞裡泊也對這些將軍很失望,那些將軍也對自己的部下無能而感到很失望。

  那些部下幸幸的跑到一邊不敢面對自己的主上,那些將軍也在離亞裡泊將軍遠遠的座位坐下不敢面對亞裡泊,亞裡泊坐在國王旁邊低著頭不敢面對國王,許久國王才問:

  “將軍們,你們有沒有什麽計策?”

  那些將軍十分惶恐,昨晚來的時候一個個都是做好了準備的,一個個都是胸有成竹的, 而宿醉之後都無了意識,把那些個成竹忘得一乾二淨如同被抹去的塵土一樣腦子裡乾乾淨淨什麽都沒有。

  他們努力回想著,想著自己昨晚要說什麽來著?想不出來就盯著亞裡泊將軍,一雙眼睛,兩雙眼睛,三雙眼睛,最後所有的將軍都看向了亞裡泊。

  連國王都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向了自己,亞裡泊感到一股重力正在壓迫著自己讓自己喘不過氣來,特別是國王那威嚴的目光與昨日跟士兵一起渡河時那個愛兵如子的國王根本牽扯不到一起。

  他心中暗罵那些將軍都是酒囊飯袋,硬著頭皮說:

  “呃,本次進攻卡巴堡我有一個看法,卡巴堡居於群山環繞又有山口之險,不宜強攻,呃.....”說完了專業詞語他就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呆呆的站著。國王很失望,法弗利歎了一口氣,沉吟道:

  “看來東部集團軍的將軍們安逸起來了啊!”

  這話讓在場所有的將軍都羞愧難當。

  國王站了起來,說:“據消息,莫爾巴今年又起了饑荒而且是近十年來最嚴重的一次。而卡巴山堡山高路遠,運糧不易,草原人走慣了平坦的大草原走不慣山路這點不用多說,而莫爾巴後方糧食不足也是一定的,我的意思是先設立起各路關隘的拒馬障礙防止莫爾巴騎兵入境奪糧,繼而,各位將軍各自領兵從各路包圍山堡,等堡中糧食耗盡屆時.....我不必多說。各位將軍,我不懂軍事,你們覺得呢?”

  “呃......”將軍們沉默了。

  要說為什麽,請看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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