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獄間沒多久,就聽到門口有人邊走邊說“范老弟在哪裡,范老弟在哪呢?”
獄警怎前面引路“局長,這邊,這邊。”
“哎呀,范老弟,你看你來時候怎不說呢,這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快把范老弟請出來。”
出乎范久紅的預料,沒想到張大雷如此的客氣。
齊志武也沒想到,自己喊的范兄弟能量盡然這麽大,連局長都這麽客氣,好在沒得罪他。
獄警將門打開,“請。”
“稍等昂,我跟幾個朋友道個別。”
范久紅走到齊志武的跟前,嚇得他不斷的往牆角跑。
“怕啥,老子又不吃你。來過來。”
齊志武慢慢的挪了過來。
“你不是要出獄了嗎?要是沒啥事,你就去找我。我的地址是......記住沒。”
范久紅站起身來,出了門口。
張大雷馬上就迎了上來,親切的握著范久紅的手。
“老弟,你怎不早說是張小姐的朋友呢,你早說還有這事。走,張小姐在外面等你呢。”
不等范久紅反應,拉著他就來到自己的辦公室。
“張小姐,人給你接來了。”張大雷嘿嘿的笑著。
范久紅怎麽看他怎麽別扭,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對著一個嬌滴滴的女人媚笑。
“出來啦。走吧。”
“哦。好的好的。”
獄警忙將范久紅攔下,偷摸的將錢放在放進范久紅的口袋。
“對不住啊。”
“你這是幹什麽?”范久紅作勢就要掏錢,送出的錢哪有在要回來的道理。
“兄弟,你能看的起我,就別....說不上以後還能求你幫忙的地方。”
張大雷在跟前范久紅也沒辦法當面給他,等以後有機會,自己在登門謝謝他。
“行,以後有啥事盡管來找我。張局,那我就先失陪了。”
“您請,您請。”張大雷笑容滿面的讓著范久紅。
待范久紅出了門,才用衣袖擦了擦汗。
“上車,走吧。”
范久紅看看自己,低頭聞聞自己的衣服,滿身的一股味。
“走吧,聞什麽?”
“哦,好,好。”
范久紅開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此刻渾身不得勁。透過後視鏡看到她捂著嘴笑著,眼睛迷著宛若桃花。
嘿嘿,嘿嘿。
“笑什麽?上後面來坐。”她在身後拍著車座。
“哦,好,好。”
范久紅拉開後車門坐了上去。
此刻心情是忐忑的,是不安的。
嘿嘿。嘿嘿。
“傻樣吧。”
嗯?范久紅心裡發虛,這位大小姐看不出任何異常,怎麽說話如此不在線上呢。
“開車。”
汽車平穩的啟動。
范久紅透過車窗。欣賞著窗外的風景。與其說欣賞,不如說他不敢看著張燕。
“我能吃了你嗎?你轉過來。”張燕拿手指戳了下他的腰部。
范久紅激靈一下,轉過身來。
嘿嘿,嘿嘿。
“唉,你之前不是挺大方的嗎?怎麽這會扭捏上了,他們跟我說你打警察那會可英雄了。”張燕好奇的盯著范久紅。
“我那不是....著急嘛。”范久紅辯解著。
“打電話的時候也沒見你客氣啊。”
“我....我...”
“不逗你了,家在哪裡?”
范久紅報了家庭住址,
司機拐個彎。 車子穩穩的停在胡同口。
“等你安頓完了記得給我打電話。家裡人應該也挺著急的。”
“今天謝謝你了,我一定會給你打電話的。謝謝。”
車子緩緩的開出,司機一腳油門穿去了滾滾車流。
范久紅剛一進門,眼尖的大嫂就看到。
“媽呀,老三回來了。娘,老三回來啦。”
嘩啦,一大家子人都衝到了門口。
“老三你可回來了,嚇死娘了。你說你要有個好歹,娘可怎活。”老太太一邊哭泣一邊捶打著范久紅。
“慧珍去買寫好酒好菜,給老三壓壓驚。”
“哎,娘我這就去。”
大嫂回屋應該是拿錢去了。
“走回屋。”老太太就準備拉著范久紅往裡走。
剛走兩步“等會三,你等會,先別上屋。”
范久紅還挺納悶的,這老太太翻來覆去的想幹啥啊。
沒有一會老太太出來端著盆出來了。
“老三啊,你還不能進屋。那啥剛出來,得有規矩,要不然不吉利。”
范久紅樂了。
“娘,我又不是什麽犯人,只是被臨時關押,不算蹲大獄的。”
“那可不行。去一天也是去。聽娘的。該走怎麽得走。那啥,娜啊,去整點柚子皮去。娘先生火。”
老太太找來了木炭,在木炭上撒上酒精,不知道在哪整了點朱砂撒在木炭上,劃找的火柴讓進盆中,木炭瞬間就點燃了。
“老三你先熱乎一會,等你二嫂回來的。娘去端盆水去。”說著轉身走了。
范久紅沒辦法蹲在盆邊烤火。
“娘,柚子皮找到了。怎麽用這個?”
“放在水中。來三,從火上跳過來。這可是三味真火。驅邪。快跳。”
還三味真火,怎不是太上老君呢,這老太太花樣還挺多。
隨後老太天沾著柚子水往范久紅身上淋,嘴裡還念念有詞。
“娘,這衣服一會我還穿了不穿了,都讓你淋濕了。”
“穿什麽穿,一會進屋換一身,這身回頭給你燒了。”老太太埋怨他不懂就不要說話。
范久紅隻好看著二嫂乾笑笑。
二嫂倒是看的就看的津津有味。
“好了,洗把臉上屋吧。”
進屋後老太太將老頭的舊衣服拿了出來,“將就著吧,先換上,一會出去再買一身。”
范久紅邊換衣服邊說“娘啊,那衣服我新的。”
“新買的怎了,說燒了就燒了。咱們家又不是買不起衣服。
快點,一會你出去再把頭髮理了。這叫從頭再來。
小孩子啥都不懂。”
得聽老太太的吧。
出了門口依然來到前門大街。隨便找了家理發店。
老板進去看范久紅“小兄弟要理發?”
“是啊,不理發來你這裡做什麽?”
“太短了些。”
范久紅也知道自己的頭髮短,可老太太說了。
“您受點累,剪一刀。”
理發師傅拿起剪刀。“坐下吧,給你梳理一下。”
理好了頭髮,范久紅來到成衣店,還是上次那家,范久紅買了兩身。
出了門直接回家了。
“嗯,這還像個樣子。娜啊,你看老三帶勁不。”老太太滿心的歡喜。
“娘,說的沒錯。老三啊,就是長得好看,要不小雪抓著不放了。”
“嗯,你二嫂說的不錯。三啊,你這也回來了,你看你跟小雪的事情,是不是該操辦了。”
范久紅聽著兩人一呼一應的就知道自己不在的時候商量好了。
故意提起這茬呢。
“娘我想起來,這次能出來多虧了我朋友,我得去感謝人家去,要不人說咱們不懂事。”
范久紅馬上找借口開溜。
“你看,光顧給三去晦氣了,忘了這茬了。既然人家幫忙,肯定要謝謝人家的,不過三啊,你那個朋友啥身份的,也沒聽你說北平有啥朋友的。”
“娘,我也不是特別清楚她的身份,新認識的朋友,本來就是想試試,沒想到她這麽有能量,一個電話就搞定。”
“搞定?搞定是啥意思?”老太太神情不太自然,估計是想差撇了。
“就是解決的意思。”
“昂,這孩子,竟整詞,你看把娘都整蒙了。”老太太呵呵的笑著,二嫂也抿著嘴笑著。
“那個三啊,他是喜歡喝酒啊,還是喜歡古玩啥的。你爹那有兩壇好酒,要不你帶去。對娜啊,去給老三準備出來。”老太太吩咐道。
范久紅馬上攔下“娘,您就別忙活了,我自己知道該帶啥。”
“那不中,你這孩子知道啥,禮物一定要重,娜啊別聽老三的,去拿。”
“二嫂,別去了,人家是個女的。”
走出挺遠的二嫂又返了回來,異樣的目光瞅著范久紅渾身難受。
老太太臉色也不太好看,馬上就陰沉的看著范久紅。
“老三!”
“娘可是告訴你,娘不管他是男的還是女的,他幫咱們怎麽得謝謝人家,這叫感恩。但是你也不能跟她又什麽糾葛,你不能對不起小雪。”老太太嚴肅的說道。
“娘,你想多了,我們只是普通朋友。”范久紅解釋道,確實就是普通朋友。
“行了,量你也沒膽量騙老娘。去吧,記得晚上早點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