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張志跑的勤快,毫無驚險的越過大沁他拉,范久紅回望,又一個被甩在身後的城市,看著城市越來越模糊的輪廓,范久紅一陣失落。
東北啊,離你越來越遠了。
又是一群被打散的愧兵被趕了進來,這一次足足有一百多號,同樣餓的面黃肌瘦,身體打晃,不過他們與崔雲一樣,都是打過鬼子的老兵,范久紅樂於將他們收編。
走路,吃飯,發放槍支子彈一路上陸陸續續的收進來千余名潰軍,范久紅不的不在臨近下窪的時候找了處隱蔽的樹林整編。
整編足足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三個營雖然都不滿編,但也相差不太多。步槍流水一般發了下去,戰士們開心,馬兒同樣高興了不少。
魏定國遞給范久紅一個罐頭:“團長,咱們還剩兩百多支步槍了,其他的都發下去了,手榴彈後來的就沒有了,不過糧食啥的咱們所剩不多了。怎這麽走下去,咱們就會被餓死在路上。”首發 https:// https://
范久紅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我讓張志去前面打探了,相信一會就有消息了,稍安勿躁。”
魏定國沒說什麽,自己這個團長倒是啥事都給你想到前面,倒是讓自己這個參謀長沒事可做了。
狄強吃著罐頭走過來:“小鬼子這玩意不好吃,你看這魚,魚鱗還在上面呢。小子可真夠懶的,腥不垃圾的。”
董雙平吃著一個乾吧餅子“有吃的不錯了。”噎的他趕忙喝水。“就這魚放平常人家過年也許能吃到。”
狄強繼續用刺刀戳著帶冰的帶魚,倒進嘴裡嘎嘣嘎嘣的嚼著。“涼死老子了,你說還不讓開夥,冰涼瓦塊的。”
范久紅聽著他的埋怨也沒說話,埋怨歸埋怨,道理他明白。倒是新給他配的副射手讓他高興半天。
連續幾天在外宿營,凍壞了不少人,要不是從開魯帶出來不少的棉被,這種情況更加嚴重。好在有個不錯的醫生,倒是讓凍傷的士兵在緩慢的恢復中。
賽神醫呂方可以說是整個部隊除了張志最辛苦的人,他現在已經改了規程,不在要貴重物品了。不是他不想要,實在是沒啥能給他的了,看著受傷死去的士兵,他開始心痛,心痛的時候就知道自己該乾些啥事了。
於是他特意的找范久紅要了不少激靈的小夥子,一路上開始教給他們簡單的醫術,經歷這麽多的陣仗,他也學會了不少的應急手段。雖然看似比較簡陋,關鍵的時候也好使,救了不少士兵的性命。
張志匆匆而回,他確實夠辛苦,兩個眼皮抬不起來了。
“團長,下窪只有一個中隊的鬼子,騾馬倒是不少,想來是一個鬼子運輸隊。”
范久紅跟魏定國相對一笑。
真是想什麽就來什麽。這不鬼子就給自己送菜了嗎?
“去休息吧,鬼子一時半會走不了。”魏定國說道。於是他看著范久紅:“團長,打不打?”
“這還用問,必須打。到嘴的肥肉能跑咯。”
“咱們這樣,等晚上出發,凌晨四點多的時候怎麽也到下窪了,到時候除了西面給鬼子留著,其他三面同時猛攻,要是小兩千人的隊伍擊潰不了兩百人的中隊,乾脆就抹脖子算了。”
找了一處山坳,范久紅躺了下去,這會就必須強製休息,否則晚上可沒啥精力戰鬥。
睡了沒多長時間,范久紅被搖醒了,看著趴在自己身邊的董雙平,范久紅問道:“怎麽了?”
“團長,有一夥人悄悄的向咱們開過來了,人數不太多,三百余人。”董雙平小聲的說道。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范久紅猛的做起來。“三百人,不少了。知道是什麽人嗎?”
“回報的弟兄說,不敢靠的太近,怕被發現。不太清楚是什麽人。”
“那還等啥,叫醒弟兄們,布防,布防。”范久紅匆匆的站了起來大聲的嚷嚷。
整做夢的狄強被吵醒了,不願意的說道:“大晚上的,不能好好讓人睡一覺。”
“睡個屁啊,有人往這邊來了。都準備。”
於是一個又一個的士兵被叫醒,所有人排成三條防線,抱著槍靜靜的等待著。
對方倒是也比較機警,先是安排一個班的人馬進入林子探查,看著來回晃動的人影范久紅握了握手裡的步槍。
對面的一定是個軍中老手了,不過進來的這批人明顯是沒怎麽經過訓練。
他們幾無隊形可言,沒有相互交叉掩護,這要是范久紅有心偷襲,他們怎麽死的都不知道。探查的一點也不認真,匆匆掠過,想來他們都不知道自己應該查看啥。於是他們出了林子。
接著大批的人馬開了進來。就在離范久紅五十米的位置停了下來。
“就這裡休息吧。”
嘩啦嘩啦的響動頗大,范久紅輕聲的說:“左手左翼,右手右翼,包圍他們。”
戰士們輕輕的將消息傳了下去,很快左邊的聶輝便帶著人輕輕的繞了過去,右邊的張志成同樣如此,等所有人全部到位後,董雙平的大嗓門喊道:“前面的人聽著,你們被包圍了,放下武器投降。”
這一嗓子嚇了對方一跳,他們紛紛的趴在地上望著四周。
“再說一遍,你們被包圍了,放下武器投降。”
對面的聲音傳了過來:“我投降你大爺啊,你們是什麽人?”
“你們被包圍了,報出你們的番號?否則我們開始攻擊了。”
“別,別,別,我們是董福亭旅第五十九團的,你們是什麽人?”
范久紅站了起來,又被董雙平拽了下去:“團長,你不能去,一旦是鬼子呢?”
不過范久紅還是掙脫了他的走,走了出去。“兄弟,我們是義勇軍四路軍,我是團長范久紅。我出來了。”
范久紅拎著槍走了上去, 對方回話的人也同樣站了起來,緊張的等待著身前的黑影到來。
走進了才看清對方的面目。
“不用緊張,自己人。”范久紅說道。
他倒是長長的喘了口氣:“范團長,久仰久仰。”
這話說的范久紅一樂:“怎麽兄弟見過我。”
對方搖頭:“那到是沒有。”
“那這個久仰從來而來呢。”
對方倒也爽快:“也許范團長不知道,但是您以前的事情咱們東北軍倒是有部分知道的,就你發明那個板凳戰術倒是讓人影響深刻。”
“怎麽稱呼?”
“五十九團二營營長康有為。”他敬了一個軍禮。
范久紅回禮:“都是自己人,不要客氣了。”
於是包圍他們的三團人馬紛紛站了起來,黑壓壓的人影讓康有為倒吸一口冷氣,好在自己沒犯渾,要不後果不看設想。
“范團長,人馬真多。”
“不比客氣了,你們從哪裡過來的?”
康有為將他的人安撫了一會,便回到范久紅的身邊。
“抱歉,范團長。有吃的沒,弟兄們走了五天了。”他看起來頗為為難。
“老魏,你來安排。另外讓其他的弟兄們休息。別耽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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