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士們花了一個多小時,才將戰場打掃乾淨。
所有的房子能搜的全部搜了,可並沒有獲得多少糧食或者財物。
張旭還在饒頭:“還是團長你英明,這要是殺了咱們真不知道東西讓他們藏哪裡了。”
范久紅白了他一眼。“廢話。”
“張志呢,讓他趕緊過來。”
張志興高采烈,他非常的清楚,此戰能贏半數是因為他的功勞。
一副獻媚的表情湊了過來:“團長,你找我。”
“趕緊的,有什麽辦法,將兩個人整醒了。”
“團長,你這就難為我了,放翻他們我沒有問題,可整醒我就無能為力了。”
“幾天?”范久紅著急的問道。
張志伸出三支手指。
“太長了,短點。”
張志垂著腦袋:“團長,我真沒辦法。”
范久紅舉拳想錘他。他抱著腦袋躲閃。
“現在怎麽辦。東西找不到,一旦張國清設置了什麽安全措施,他的心腹帶著東西跑了,咱們不哭死啊。”
“這樣吧,團長,下午想辦法讓他們吐出點來,這樣可以少睡幾個小時。”首發 https:// https://
“那還不快點。”范久紅踹了張志一腳。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電腦端:https://
就在張志想辦法的時候,常經武來電話了。
電話裡頭常經武異常的興奮,他沒想到剛來這麽短的時間范久紅就取得了如此的成果,可喜可賀。
范久紅就問常經武了,師長你不能單純的口頭表揚,多少給點實質性的東西啊。
常經武搖著腦袋,恨不得將脖子搖斷咯,硬是說什麽都沒有。
不過上面一定會有安排的,讓范久紅等著就是了。
這一等就是兩天的時間。
張國清與張彩鳳兩個人也悠悠轉醒,轉醒的還包括跟著大吃大喝的狄強。
范久紅看狄強的時候,這小子還頭暈呢。
“好點了沒?”
狄強沒好氣的說道:“好個屁啊,小紅我告訴你啊,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你不要來找我,打死我也不幹了。要了親娘的命了。”
“哪有那麽嚴重,你這不是沒事嗎?”
“屁吧,你來一回試試。對了,我睡了幾天。”
范久紅伸出兩根手指頭。
狄強瞪著眼睛吼道:“都兩天了。老子說肚子怎麽這麽餓呢,有啥吃的沒,趕緊安排人整點。”
“董雙平,給你強哥把豬肉拿上來。”
門口的董雙平哦了一聲。
狄強蹦高了。“啥玩意,豬肉。嘔!”
說著狄強就往外跑。扶著門口他便開始乾嘔,吐了半天什麽也吐不出來。
范久紅拍著他的後背:“怎的了,喝頓酒喝成這熊樣了。”
狄強吐了吐沫:“屁吧,別跟我提豬肉,現在一提那玩意我就惡心。嘔!”
董雙平端著大肘子來了。
狄強聞著味了,趕忙擺手。“快拿走。快拿走。”
董雙平嗡嗡的問道:“強哥,你不是餓了嗎?”
范久紅哈哈的大笑:“快拿走吧,你強哥現在有豬肉後遺症了,給他整點清淡的,小米粥小鹹菜,去吧。他沒有啥口福。”
范久紅跟狄強交代了兩句便走了,那邊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呢。
兩名士兵把守在一間房子前,范久紅到的時候兩個人忙敬禮。
“怎麽樣了?醒了吧。”
一名士兵將門打開。范久紅走了進去。
屋裡的兩個人被綁在椅子上。他們的嘴裡塞著破布,正大眼瞪小眼的對望。
張志不知道什麽時候從門口走了進來。“團長。”
范久紅點點頭。“將破布拿開,我跟他們聊一會。”
張志給范久紅拽過椅子,范久紅坐在了兩個人的跟前。
張國清張彩鳳兩個人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過了一會,張國清在恢復點體力之後開始劇烈的掙扎,反倒是張彩鳳異常的安靜。
“正式介紹一下,鄙人567團團長范久紅。你就是張國清吧,你是張彩鳳。很高興,我能見到傳說中的活人了。”
張國清放棄了掙扎,他實在是沒有多少體力。
“你是范團長,哈哈,笑話,那天跟我喝酒的可不是你。”
范久紅隻好耐心的給他解釋下。
張國清知道自己著了道了。
“范團長不知道你這是什麽意思。有事您大可說話,犯不著如此吧。”
范久紅隻好大倒苦水。
“你是不知道,老子在軍官訓練團出來,表現的太過優異,上面盯上我了。非要我剿匪,你說共匪是那麽好打的嗎,肯定不好打啊,但是呢,我又不能不打,怎麽辦,你說,剛好啊,你張國清同樣表現優異,我隻好找你了。要說你也挺有本事的,手下就三百多人,你說這麽大的功勞,我不拿誰拿。”
張國清目瞪口呆。張彩鳳已經看明白了。顯然兩個人當了別人的替死鬼了。
“不知道范團長,留著我們是什麽意思?”張彩鳳問道。
“嗨,還能是什麽意思。你說你養活這麽多人,糧食啊,財物啊什麽的應該有不少的吧, 本團此次出征多少也要有點好處不是,張國清啊張國清,老子的人翻遍了整個山上,都沒找到什麽東西。包括你那兩處老窩也去了,毛都沒有,你說我能甘心嗎。”
張國清哈哈大笑:“范團長,你就不要想美事了。我是不會說的。”
范久紅豎起大拇指:“是條漢子。你不說,不代表別人不會說吧,是吧張彩鳳?”
張彩鳳翻著白眼:“范團長指望我說嗎?不知道我要是說了,會有什麽好處。”
范久紅看著張國清:“你看,這不就得了。你要是說,機會還是留給你。”
張國清冷哼,將頭轉到了旁邊。
“行,有種。彩鳳啊,你要是說了呢,我不殺你。你看怎麽樣。”
張彩鳳呵呵的笑了:“范團長,你讓我拿什麽相信你呢。”
范久紅攤開手掌:“那我就沒辦法了。有一句話說的好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你們現在這樣的處境沒有啥討價還價的資格吧。你要是痛快的說了,我范久紅說道做到,你要是不痛快,那我也沒有辦法。我身邊的這位,能耐可比較大。他要是說折磨人三天不死,就一定死不了。你們考慮考慮。”
張國清死死的盯著范久紅,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范久紅早就死了很多次了。
張彩鳳則轉著眼睛。
屋裡暫時的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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