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耿繼周,范久紅帶著魏定國、吳良出去轉了一圈。
軍營在搞建設,整個場面熱鬧非凡,一下子湧來的三千人加快了工程進度,估摸著他們一天的時間就能全部完工。新來的戰士們也很快的適應了環境。
又帶著兩個人回村裡轉了一圈,走訪了幾戶,基本都是從山上搬下來的,長途跋涉的來到這裡。
在他們沒來之前,秦明就安排戰士們對周邊無人耕種的土地進行開墾,也算是給他們來到帶來的一絲保障。
秦明越是如此,范久紅越覺得應該把他放在自己身邊。絕對是個人才。
出了村子的范久紅去了醫院,還有好幾個兄弟在醫院躺著呢。自己回來了沒有理由不去看看,都是出生如死的兄弟。
被層層的繃帶包裹的胡老二只剩臉漏在外邊,如果臉也包上,活脫脫的木乃伊,在這之前他就是一死挺的木乃伊,不過他命硬,閻王爺沒敢收他。
看到范久紅來了,胡衛東哆嗦著嘴唇半天說不出話。
范久紅緊走幾步,來到床位之間,伸出的手緊緊握著他緊裹的手。
胡衛東開始嚎啕大哭。“小紅,我以為你不要我了呢。”
英武的漢子哭的像個孩子。
“好了好了,這不是回來了嗎?你看看挺大個爺們哭成這樣,一會護士來了該笑話你們了。
“我就不,愛誰笑話誰笑話。”胡衛東完全不在乎誰的看法。
在魏定國眼裡很難理解胡衛東對范久紅的感情。見到親爹也不過如此吧。
范久紅找到毛巾,幫胡衛東擦著眼淚。
這個時候護士端著盤子進來了,盤子上是一小瓶藥。
“呦,挺大個人還流鼻子呢。不嫌丟人,騷的慌不?”小護士明顯不慣著他說道。
胡衛東趕忙眨眼,試圖用眼皮的力量將眼淚擠走。“要你管呢,我樂意。”
“你當我樂意伺候你呢,看你長的這個磕磣。張嘴。”
胡衛東還是聽話的張開嘴。
兩粒小藥丸放在了舌頭上,半天都不給他水。
胡衛東急眼了“倒是給我水啊,苦,苦。”
“你苦著吧,挺大爺們還怕苦。丟人。”話音還沒落下護士已經走出了門。
范久紅拿起杯子給胡老二喂水。
胡老二吧嗒著嘴“嚼了。”
“怎麽,每天小護士都這樣嗎?”范久紅倒不是生氣,而是不解。
胡老二翻著白眼,現在他也就能做這個動作了吧。“小丫頭片子,等老子好了的。”
范久紅跟胡衛東聊著天,說著這段時間的過往。
吳良魏定國靜靜的在身後待著,兩個人到也沒覺得煩悶。
不知不覺時針指到了十二點。
吳良趁著三個人大笑的間隙插話道:“團長,中午了,是不是......”
范久紅看了下手表,“你看看,這時間真快,都中午了。那啥有空我再過來。你好好養傷。”
胡衛東看著精神了不少,興奮的嚷道:“小紅,讓狄強那癟犢子來看看我。”
范久紅瞅了他一眼“你要死啊。行我把你的原話帶給他。”
胡衛東明顯縮了下脖子“小紅,把那三個字去掉。”
“行,讓癟犢子來看看你。”說完范久紅轉身走了出去。門口響起胡老二大聲的哀嚎。“不是癟犢子啊,不是....”
中午吃完飯,范久紅才開始準備開會內容。
下午兩點半范久紅早早就來到了團部。
離開會還有半個小時,便又重新整理下。
營連長陸續的來了,看到范久紅認真的寫著什麽,倒也沒有打擾,安靜的找個位置坐了下來,三三兩兩的小聲的聊著天。
過了一會,魏定國走到范久紅的跟前“團長,人齊了。”
范久紅才放下筆抬頭看了一眼。
“好了,現在開會。”
刷,所有人整齊劃一的起立,范久紅雙手壓了壓。
待眾人落座後,范久紅拿起筆記說道:“人都齊了,先說下咱們三團的人事調整。”
任命秦明為三團團副,魏定國為三團參謀,一營營長胡三炮擔任,苟理為營副;二營營長張志成,聶輝為營副,三營黃德倫營長,黃浩營副,團直屬機槍連依然是狄強任連長,團直屬通訊排排長吳良,團直屬偵察排排長馬六,團狙擊排排長麻丫,團後勤軍需官盧廣平擔任,團直屬特務排排長胡衛東,李白、張志,董雙平都劃入特務排。另外呂方擔任團軍醫官。
下面的連排長任命由各營長自己負責。
接下來范久紅說了部隊未來幾個月的訓練計劃。
戰鬥訓練,單兵作戰及班為單位的協同作戰,射擊訓練,包括手榴彈的投擲,當然范久紅的子彈比較少,基本上都是瞄準訓練,只有狙擊排才能實彈訓練;首發 https:// https://
刺刀訓練,包括刺刀的用法及訓練臂力;築城訓練,挖掘戰壕,步兵掩體建設,偽裝等;
夜間訓練,夜間運動,夜間搜索警戒等要領;陣中勤務,斥候動作,行軍駐軍警戒,行軍宿營等。
最後是日常基本的隊列訓練;
范久紅將所有的計劃盡量縮減,至少要讓士兵腦子裡有這樣的概念,以後要是有時間可以專門的訓練。很多人抱著訓練計劃皺著眉頭,懂不人覺得太簡單,不懂人直搖頭。
范久紅不會告訴他們自己的時間不多了,要不還能再本溪那邊溜達一陣子。
真想多一點時間訓練,否則不教而戰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
第三點則是張志成事件給了范久紅敲了一個警鍾,部隊的軍紀重重之中。特別強調了三不三禁五殺。
三不是不準擅入民房,不準擅取民財,不準擅借民物;三禁:禁賭、禁嫖、禁貪汙;五殺:不從號令者者殺,臨陣脫逃者殺,調戲婦女者殺,強佔民房者殺,縱兵擾民者殺。
以上就是本次會議的全部內容,沒有給他們詢問時間,也沒有任意一條讓人討論。
整個三團現在是他一個人的一言堂, 此時期必須要用非常手段。
耿繼周一馬當先,身後的陳大光滿榮范久紅各乘一騎,在他們的身後是警衛,范久紅帶著董雙平,其它的人都家裡了,這片也沒啥鬼子活動,倒是不比擔心安全問題。
陳大光滿榮一左一右的將范久紅夾在中間。陳大光爽朗的大笑:“范團長,你不會騎馬啊?”
范久紅皺著眉頭,要說不會吧,自己確實沒騎過,要說會吧,小時候倒是騎過驢。
馬兒跑的並不是很快,顛簸倒是不太劇烈,可這回的馬兒瘦啊,平時也每個料啥的,整匹馬瘦的跟驢沒什麽兩樣,兩排的肋骨清洗可見,屁股深深的凹陷,一下雨都可以存水了。
擱的屁股火辣辣的疼。
“是啊。陳團長。”
“哈哈,我教你啊,馬可不是這麽騎的,你要是這麽騎下去,屁股非開花不可。”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范久紅翻著白眼,已經開花了。
陳大光真不是嘲笑,反而細心的給他講解。聽的范久紅連連點頭。
“謝了,陳老哥。”
陳大光擺著手:“客氣啥,走是自家兄弟,我還要謝謝你呢。謝謝你的槍。駕!”
他胯下馬兒一聲長鳴竄了出去。
范久紅幽怨的望著前面瞅著馬兒的耿繼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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