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一出門煙霧繚繞,下意識認為著火了,定眼一看,媽呀,外廳的沙發上坐著兩個大男生,一個尷尬的看著自己,另外一個手執流蘇紙扇,一臉惆悵。
“啊……”
一聲尖叫,幸虧得這是女生休假日,樓層裡女生不多,不然又要起什麽亂子,楚雲風起身皺眉,右手夾著一根煙緩緩走向妙齡少女,少女下意識後退,微微驚恐的看著楚雲風,這家夥不會在這裡要……
“叫什麽?沒看到我和我小弟手談呢?一點兒都沒禮貌,趕緊的,穿好衣服去,今天你風哥是來指導你下棋來著。”
少女呆了一呆,兩個大男生私闖自己的閨房,自己還錯了?不過想到是楚雲風也就釋然,這自稱公子的家夥什麽事做不出來?不過少女是知道楚雲風並非是個壞人,雖然平時拈花惹草,偶爾還攬著自己的腰肢拈花惹草,尤其是那嘴裡吹出的熱氣,在耳唇邊環繞,何其撩人心弦。
想到這,少女不在說什麽,進內廳鎖門換衣,雖說這家夥倒是不壞,但保不齊又戲謔自己一番,雖然也是享受,但這不是也有外人在呢。
川橙無形之中成為了電燈泡,此時還在看棋,九月初川橙來到這裡,按照原本的計劃是整整待上一個月,也就是待到月底升級賽結束後,川橙就要回到G市,離開繁華的京都,重新主攻自己的學業。
楚雲風看到川橙總是看棋,不由得挑逗一番:“小弟,剛才那個姐姐漂亮嗎?”
川橙一愣:“漂亮吧”
楚雲風撇了撇嘴:“就你這熊樣,以後怎麽找女朋友?呆,太呆了。”
川橙一本正經的解釋:“我有女朋友了”
隨即,川橙腦海中閃出林海琪的面孔。
楚雲風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下湊到川橙旁邊:“嘿,真人不露相呀,我之前還懷疑小弟不喜歡女子呢,現在來看,原來早就名草有主了呀,可惜了,可惜一年級的小蘿莉可是有好幾個看上你的哦”
川橙完全不把楚雲風的調侃當真,而是繼續看棋,而此時,婀娜少女穿著一件粉裙飄然而出,楚雲風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大歎西施貂蟬不過如此,少女微微嗔怪,實則滿心歡喜,試問那個女子不愛美呢?
楚雲風拉過少女,擁入懷中,少女羞澀看了川橙一眼,言外之意再明顯不過,這有外人呢,不過楚雲風也只是擁入懷中,享受著女孩兒的淡淡芳香,卻不做其他事。
“二丫,今天陪公子的兄弟手談一局,公子有賞如何?”
少女姓李,名爾雅,卻愣生生被楚雲風稱為二丫,口口聲聲說別人俗的楚雲風,自己俗起來也是如黃河之水,難以止息。
李爾雅乖巧點頭,雖說楚雲風拈花惹草,而且兩人也沒有確立男女朋友關系,但李爾雅卻是對楚雲風充滿好感,這也歸功於楚雲風本質不壞,只是自稱浪子貪玩而已。
紅黑對弈,雖說李爾雅是光儒生院三年級的“學姐”,但川橙在棋盤上卻沒有楚雲風的那種逗弄意味,有棋之處,當機立斷,該殺就殺,這些天川橙可不是白學的,雖說還是有著定式的影子,但是卻多了份殺氣,頗為夢幻。
都說古代紈絝大少倚仗家世辣手摧花,在這棋盤之上,川橙行的正是這辣手摧花之事,一盤過後,李爾雅落敗,對弈兩人倒是淡然,卻是楚雲風嘿嘿一笑,毫不廉恥的把自己的狼爪放在李爾雅滾圓的臀上。
李爾雅面色俏紅,趕緊脫離楚雲風的魔爪,不過離的也是不遠。
“二丫……”
“過分,人家叫爾雅,又不是二丫,不許你再這麽說。”
楚雲風呵呵一笑,從兜裡掏出一個項鏈,沒有任何的包裝,要李爾雅閉上眼睛,然後從後面給李爾雅戴上。
“爾雅,生日快樂,地攤貨,看著做工精致就買了,別嫌棄。”
川橙心驚,地攤貨,騙鬼的吧,之前買項鏈的時候川橙可是跟著了,雖然不說有多麽變態的貴,但是川橙老爸的一個月工資卻是有了。
李爾雅眼睛微紅,幽怨的看著楚雲風,楚雲風自然領會李爾雅的意思,當然不是嫌棄項鏈是地攤貨,而是因為楚雲風遲遲不把話挑明,給你念想,卻永遠得不到,痛苦並快樂著,能不幽怨?
但楚雲風當沒看到,帶著兩人門口攔了一輛出租,去了一個露天的大排檔,但凡出去吃飯,楚雲風從來不開車,先不說那輛蘭博基尼只有兩個座位,就算開別的車,楚雲風也不去碰,出門吃飯,無酒不歡,酒駕這種傷人害己的事楚雲風卻是從來不做。
熟悉楚雲風的人都知道,這貨雖然在很多方面奢侈無比,但偏偏是這個吃飯,卻從來不去那些所謂的上流場合,難免是內心傷疤不解。
三人楚雲風只要了一包啤酒,既然是過生日,無酒不歡,但是酒過也是不歡,更何況三人中最大也就兩位十六歲少年,雖然楚雲風玉樹臨風,185的身高雖說不是頂尖,但稱得上男神二字。
杯酒下肚,氣氛也就慢慢起來了,楚雲風不禁問道兩人為什麽要下棋。
李爾雅回答:“大學期間癡迷上了,以至於這大學丟了關鍵的本本證證,父母倒是沒說什麽,親戚卻是指指點點,被逼無奈,乾脆遠離故鄉,來到這繁華的京都,憑借一份熱愛,也將就能維持生活。”
川橙的回答最簡單:“為了超過一個人”
都說大道至簡,返璞歸真,這留有懸念的一句話頓時就勾起了了楚雲風和李爾雅的好奇心,紛紛問道:“誰?”
川橙答道:“這個和我同齡的人,蔣志宇!”
川橙說的無比堅定,楚雲風覺得沒什麽,倒是李爾雅眼中一亮:“全勝通過國少隊選拔的那個?”
川橙點頭,李爾雅輕笑:“怪不得錢岑溪老師都要特招你,單這目標,就和我們這些人不一樣,我們在光儒生院苟且因循,你卻是要超越那個天才般的少年,蔣志宇,可不簡單,楊老都評價這孩子未來定能飛龍在天。”
提起楊老,楚雲風才插進話來:“楊老?你們說的是楊戰陌楊老?”
李爾雅輕笑:“在棋壇中還有那個楊老?”
楚雲風飲盡杯中酒,一臉嚴肅的說道:“既然是楊老說的,那這個蔣志宇卻是不凡,值得敬重,我橙子小弟有這樣的目標,不愧是本公子的小弟,有志氣。”
李爾雅隨即問道:“你怎麽會和蔣志宇對上,樹立目標怎麽一下樹立那麽高?”
川橙嘟囔道:“還不是之前贏過他兩盤,那眼神就像殺人一般,這才勾起了我的欲望,一定要這小子好看。”
李爾雅驚訝:“你贏過蔣志宇?什麽時候?”
川橙回憶答道就在幾月前,李爾雅已經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了,楚雲風看到李爾雅的表情,就知道他在驚訝什麽,然後悠悠的補道:“這算什麽?我小弟可是把高縱梁給辦了!”
李爾雅驚訝的小嘴再張大一點,楚雲風調皮一下,順勢把夾起的辣椒丟進李爾雅嘴裡,辣意磨人,李爾雅連忙“呸呸呸”把辣椒吐出來,一時找不到冷水,竟然是一口飲了半杯冰鎮雪花,楚雲風笑道:“女俠好酒量,真是巾幗不讓須眉!”
李爾雅剜了楚雲風一眼,一套粉拳打將過去,楚雲風連連求饒,這才作罷。
楚雲風頓了頓後問道:“橙子小弟,你說你勝過蔣志宇兩盤,結下了淵源,怎麽又說以勝過他為目標呢?”
川橙連忙解釋:“勝是勝過了, 那時蔣志宇不在狀態,算不得數,待到再想找他,他已經進入了國少隊,以後再見,只能是在正規的比賽中廝殺了,路還長的很。”
楚雲風一想,輕笑道:“用的著那麽麻煩,只要你想,風哥就給你安排上,讓蔣志宇乖乖和你對弈,怎麽樣?”
“娘嘞,小小年紀,就學會自稱哥了?真奶皮會裝,都不知道牙換齊了沒有,呸”
川橙還沒有回答,旁邊一桌四個如狼似虎的漢子絲毫不掩飾的鄙夷,最後還將一口酒噴在地上,大聲向著老板娘喊道:“徐娘,給哥幾個上酒,最冰的,降降火。”
老板娘隻得陪笑道拿上啤酒,連說幾個哥哥喝好,小本生意,這種沾黑的混子還是少惹為好,雖說公道在人心,自有人管,但是到底還是不管天不管地,也就管那一下,細水長流,這生意還做不做了?
四位漢子見老板娘如此賣好,心裡也是舒暢了許多,嘴裡嘟囔著要是啤酒還不冰,就拿徐娘降火,甚至還故意在老板娘的屁股上拍了拍。
楚雲風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悶頭喝了一口酒,臉色陰沉,李爾雅知道,楚雲風已然在爆發的邊緣,先前李爾雅街頭遇到小混混,楚雲風動手前也是如此。
雖說李爾雅知道楚雲風有點功夫,此時卻是拉著楚雲風的衣角,萬萬不想楚雲風動手,實力懸殊,一眼就能看的出來。
“看什麽看?看你老子呢?是想讓老爹給你舒舒皮子?”
草莽似的挑釁,讓楚江南一下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