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濤用回家的借口拒絕了馬小達聚會的邀請,其實假期他沒有回家,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寢室。
他比賽後就萌發出一種想法,那就是給自己加練。
自己的盤帶和速度好,身高也有優勢,門前嗅覺也相當不錯,當然這主要歸功於系統獎勵的那些稀奇古怪的射門招數。
可是,文濤感覺自己還是有無盡人意的短板,那就是遠射和頭球。
他要變得更強,更全面。
那隻能是比別人更勤奮才行。
就像C羅一樣,他的自律、意志力和好勝心,放眼整個足壇都是頂尖的。
有一則關於C羅的逸事讓文濤記憶猶新。
曾經,埃弗拉接受克裡斯蒂亞諾・羅納爾多的邀請,去他家吃飯。本以為有大魚大肉的埃弗拉一到C羅家,發現餐桌上隻有蔬菜沙拉和雞胸肉――這是標準的健身餐。而且吃完之後,C羅還執意要求埃弗拉和他一起練習傳球。把埃弗拉累個半死。
“他是個機器,什麽時候他都不想停止訓練。”
這是埃弗拉對克裡斯蒂亞諾・羅納爾多的評價。
要成為足壇的王者,哪有這麽容易,凡事都講究一個天道酬勤。
即使文濤有系統的幫助,也隻是起點比別人高了一點,很多技術動作和戰術都還需要自己去學習領悟。
更何況文濤這樣自信狂傲的人,怎麽可能忍受自己有明顯的短板。
所以他選擇了放棄休息,為自己制定了每天5個小時的加練計劃。
休息日這天,文濤一大早隻吃了點蔬菜沙拉和牛奶泡蛋白粉,就換好了球衣球鞋來到了訓練場。
他低頭看了下手機,才9點半。
訓練場空蕩蕩的,鬼都沒有一個。
於是先做了些壓腿、彎腰曲背的熱身運動。
然後按照計劃練習衝刺。
其實文濤的速度已經很快了,可是他想著自己昨天被泰答那幾個防守隊員看得死死的,就很難受。
要是沒有更快的跑動和擺脫速度,是沒法對抗聯賽裡這些經驗豐富的老油子後衛的。
練習起來也很簡單,一個種是無球練習,一種是有球練習。
一種就是簡單的衝刺跑,全速跑完60米再折返。
文濤做完了五組折返衝刺,感覺自己狀態還不錯,休息了一會兒,開始帶球練習。
帶球練習就要求稍微高一些了。
需要帶球在一百米的距離內變速跑,而且還要求球不能脫離控制。
文濤先帶球慢跑了三分之一左右的距離,然後開始加快觸球的頻率。
他帶球到了大約六十米的地方,開始啟動大概八成的速度開始衝刺。
到達終點後,原地做十個俯臥撐又原路折返。
同樣的,文濤也是做了五組。
稍作休息,他又開始了最難的訓練方式。
叫做“MAN U TEST”,全稱是Mancheester United Fitnesss Test。
顧名思義,這是曼聯球隊的體能測試。
這還是他專門請教球隊的體能教練怎麽提高體能時學來的。
文濤想了下,具體的做法就是在25秒以內的時間跑到球場另一端,然後再用35秒跑回來,一組是10個往返,也就是10分鍾。
對常人來說,光衝著球場跑十個來回都已經是很要命的事了,何況還有時間限制。
而文濤聽說,
10分鍾的折返,對曼聯的球員來說隻能是開胃菜,因為他們訓練時需要跑20分鍾。 他決定先做一組試試,因為這個訓練確實要求很高,所以先試試看。
不過,他腦瓜子裡靈機一動,想到了個好主意。
他找了些保鮮膜和塑料袋把自己上下肢全部裹上,再來訓練這一項“MAN U TEST”。
這是個非常極端的做法,因為保鮮膜、塑料袋的透氣性都不好,所以運動起來特別容易出汗。
文濤想用這種方式,減掉自己的脂肪,讓自己體脂率降低一些。
當然,這樣做也有不好的地方,就是很悶,容易捂出痱子。
這時已經到了臨近十一點。
旁邊的球場上也有些青訓梯隊的小球員開始訓練了。
可文濤身上黑一塊白一塊的套著塑料袋保鮮膜,在那變速折返跑,迅速吸引了小孩們的目光。
小球員們球都不踢了,紛紛蹲在旁邊、坐在地上看著個怪哥哥在那自顧自的跑。
連一個訓練場的保安路過文濤這塊球場時,都駐足觀望。
他還衝文濤大喊到:
“嘿,兄弟,哪來的?跑步的路子這麽野嗎?”
文濤瞥了一眼,沒理他。
好不容易跑完一組,累得他坐在地上氣喘籲籲,身上的塑料袋也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他感覺到自己的吸汗衫已經濕透了,貼在自己身上冰涼冰涼的。
這還沒完。
他從附近的修車廠買來了一個大卡車的輪胎。
文濤推起來就在訓練場的跑道上滾。
這輪胎少說也有一百來斤重。
這一下,可算是把全場的目光都吸引過了。
試問哪個神經病會推著百來斤重的輪胎,在跑道上跑來跑去。
在旁邊看了小半天的保安頓時就震驚了:
“還能這樣訓練的?我們球隊最近招了個以前玩鐵人三項的?太tm極限了吧?”
雖然這些行為,確實很費體力,也很奇怪。
但是他絲毫沒有怨言,也不在意別人怎麽看自己。
隻要能提升自己,跑死都沒關系。
匆匆吃過午飯之後。
文濤又來到了球場,他準備下午的時候練一下自己的遠射。
他先是練了半個小時技術動作,當作熱身。
然後去器材室借了一網兜的足球。
看器材室的是個大叔,之前在預備隊的時候常見到文濤。
知道他今年升一隊了,看到他來器材室還很驚訝,問他:
“哎,你們一線隊這兩天不是休假的嗎?你該不會是被降到預備隊去了吧?”
文濤放了一個白眼:“我這麽強,會被降到預備隊?我這是刻苦訓練!”
“哈哈,刻苦訓練好”
說著大叔拖了一網足球給文濤。
待文濤走後,大叔望著他的背影,搖著頭說到:
“還真沒見過有人休假還來‘加班’的,還是自願的。”
下午的陽光有些晃眼睛,文濤眯著眼睛環顧了一下訓練場。
周圍都是十二三歲的小孩子,原來球場上一直都隻有自己一個大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