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8點,寶思雅――
“大哥,我們商量了一下,我們每個人,每堂課十元,您的午飯我們包了。您看成嗎?”
“一個星期都來的話,給我五十就行,單純學實戰格鬥術我教,想打跆拳道我也教。”
“大哥,那個・・・・・・”
“有話就說!”
“如果我們有應付不了的人,您看看能不能幫幫忙啊?”
“我自己掌握分寸。”
“好嘞,謝謝哥!咱去英雄公園看看場地吧!”
徐天銘,杆子,胖子一行人向英雄公園出發,路上,徐天銘問出了他一直想問的問題:“那個老板娘,寶姐,到底是什麽人?”
“大哥,她可是個傳奇人物,您別看十三中成績不太好,但是歷史悠久,當年寶姐在這上學的時候,是個女頭子,叱詫風雲,高二懷上了一個黑社會頭子的孩子,兩個人就在一起了,生下個女兒叫小雅,也在十三中上學,就在前年,寶姐和老公吵架,沒來接剛上初一的小雅,結果小雅丟了,寶姐瘋了似的找了半年,沒找到,就和那個黑社會離婚了,在學向旁邊開了個寶思雅,等小雅回來。因為寶姐以前在十三中有威望,寶思雅就成了中立地帶,不管多大仇,店裡不能起衝突。”
“她也是個可憐人。”徐天銘聽了寶姐的故事微微有些動容。
“關於小雅,有好幾種說法。有人說小雅被寶姐以前的仇家給弄死了,有人說寶姐虐待小雅,有人說寶姐出軌,小雅被寶姐老公弄死了,反正怎麽說的都有。”
徐天銘搖了搖頭,有的時候,事件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會被人反覆咀嚼,揉捏。
到了英雄公園,徐天銘被杆子引到公園一角,公園其他地方,已經被小商小販、聽書遛鳥的老大爺,跳舞的老大媽,和一些瘋跑的小孩給佔領了,唯獨這個角落,由於植被茂密,沒什麽人,不過,在茂密的楊樹林後面其實是有很大一片空場地的,徐天銘在樹上纏了一些麻繩,做簡易的沙袋,其他的什麽都沒有,徐天銘自我安慰道:“這個是練武場,咱這是返璞歸真。”
第一堂課,徐天銘簡單說了一下有關跆拳道的理論知識,但是幾個男孩子好像並不感興趣,他們隻想學打架術,徐天銘微微一笑:“相像我這麽厲害嗎?”
幾個男生啄米似的點頭。
“基本功得好,基本功不好練啊!”
“沒事,大哥,我們練。”
“很好,來吧,圍著公園,跑圈。”
“啊?”
“拉體能啊,跑起來,動!”
於是公園裡除了老爺爺老奶奶以外,又多了這樣一批男生,每天跑圈,收腹跳,交叉步,滑步,高抬腿・・・・・・
跟著徐天銘練的男生越來越多,從剛開始的四五個,發展到十個,人越來越多,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也給自己埋下了幾顆種子。
“今天我們把橫踢再練習一下,然後,教你們一個新的・・・・・・”徐天銘的話還沒說完,有一個高大的男生就闖了進來。
“這就是像代替我的人?”高大男生滿眼敵意,一步步逼近徐天銘。
“武哥,你怎麽・・・・・・”杆子有些吃驚,顯然,他們認識。
“想讓我死在牢裡,怎麽,迫不及待找了新大哥?他要你們多少錢?”
“不是,武哥,您走了以後,十三中都亂套了,他就是偶然幫我們一次,我們想和他學點東西。
” “你收了他們多少錢?”武哥滿眼殺氣看向徐天銘,“十三中,是我鄭武的地盤,收錢,得先問我鄭武同不同意。”說罷,一拳打向徐天銘。
徐天銘微微後撤,恰好躲過,然後迅速出了一腳側踢,正中鄭武胃部,沒用多大力氣,傷不到鄭武,隻是讓他失去重心,“這就是我今天想教你們的,側踢,散打裡叫側踹,挺好用,尤其在控制距離方面。”
“你找死!”鄭武怒發衝冠,站起來又要打,被徐天銘一個背摔摔倒在地,這次徐天銘沒有給他站起來的機會,直接騎在鄭武身上,說也奇怪,鄭武比徐天銘高了半頭,卻硬是被徐天銘死死騎在身下。
“咱有話好好說,你先別動手。”徐天銘就這樣騎在鄭武身上,和鄭武友好的交談起來,“第一,我沒有當大哥的意思,這幫孩子叫我哥,隻是因為我比他們大;第二,我收錢是因為我有教練資格,我真的教他們東西;第三,你挺有天賦,速度,力量,都不錯,別浪費了,我可以訓練你。”
“你算哪根蔥,訓練我,你從我身上下去,有本事咱倆打一場。”鄭武很是不服。
“你現在的水平,打十場也是我贏,不如我教你,說實話,我不想和你起衝突,我在這個城市孤零零的,杆子他們是我在這裡唯一的朋友,我真的,不想再變回孤魂野鬼了。”說到這裡,徐天銘從眼神到語氣,都無比的落寞。一股巨大的悲傷襲來,讓一直再徐天銘身下的鄭武,都不在掙扎。
“那個,有話好好說,咱們不帶買慘的。”鄭武好像被戳中了軟肋,語氣好像再哄徐天銘似的,“你教什麽我不管,反正十三中是我的地盤,他們都是我的人。”
“那我也加入,武哥,行不?”
“行,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左膀右臂,我不會虧待你的。還有・・・・・・額・・・・・・教我的事,我可當真了。”
“哈!行,教你。”
男生的友誼就是這麽簡單粗暴,哪怕剛剛還拳腳相向,哪怕一個騎著另一個,也不妨礙他們,成為朋友。
“你從我哥身上下來!”一生尖細的女生傳來, 猝不及防,徐天銘一抬頭,被一個書包正中面門,眼前一黑,從鄭武身上滾下。
“小燕子,小燕子,別動手。”鄭武爬起來馬上去攔那個女生,“他是我朋友,他叫・・・・・・你叫啥來著?”
“我的媽呀,你們東北人這麽彪悍嗎,還是說動手是你們這的特色,我叫徐天銘,天空的天,銘記的銘。”徐天銘吐槽
“銘哥,我們能動手,盡量不吵吵。”
“胖子,你別貧嘴,你不說我哥讓人打了嗎?“
“燕子,我走的時候武哥確實和銘哥打起來了。誰知道・・・・・・”
“哎呀,都是誤會。”杆子圓場,“現在,銘哥徹底是咱十三中的人了!”
徐天銘看著眼前這個叫燕子的女孩,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你叫,燕子?”
“對不起,剛剛誤會你了,我叫鄭燕,叫我燕子吧!”燕子大方的的伸出手和徐天銘握手。
“銘哥,燕子漂亮,我們知道,您收斂點,眼珠子都掉人家身上了。”杆子一臉壞笑。
鄭武一把把鄭燕拉回來:“天銘啊,當兄弟你夠格了,妹夫的話,我得考察一下。”
“哥!別瞎說,我・・・・・・我的愛情不用您操心。”燕子紅了臉,一把揪住徐天銘的脖領子,在他耳邊輕聲說,“不許對我有非分之想,我有男朋友,別告訴我哥。”
徐天銘點點頭,笑了,燕子確實討人喜歡,但是徐天銘對她絕無男女之情,不過,那種熟悉感是真實存在的,徐天銘忍不住又看了燕子一眼,心中的感覺愈發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