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麽人?竟敢深夜鬧事。”
“諸位師兄弟,這人是我們水月洞天的叛逆臥底,剛才還欲要強闖禁地,被我們攔住了,大家一起動手,誅殺這個叛逆。”
辜戰並沒出聲,他的身份自己也說不上來,
於篤搶卻先開口說道,不過他卻並沒有說辜戰真正身份,隻說叛逆,畢竟親傳弟子,
其他人也都不知道,將辜戰弄死,法不責眾,反正得罪親傳弟子他們以後日子也不好過,不如杜絕後路,再說辜戰整天神神秘秘一人,誰知道他所謂的師傅是生是死。
聽到於篤的話,辜戰臉色不由一厲,看向於篤愈加冰冷,這個於篤,真的想要殺他,那他就可以死了。
“原來是叛逆,我們一起動手,誅殺叛逆。”
新到的外圍弟子並不知道實情,也沒有認出辜戰,聽到於篤這般說,皆是眼中精芒一閃,他們都看出來了,這個叛逆的實力並不強,若是他們能夠將其擊殺,或許得到宗門長老的青眛,直接晉升為正式弟子還說不一定。
徐喜望望眾人,欲言又止,人單力薄他是幫不上什麽忙了。
“轟!”
“轟!”
“轟!”
十數個外圍弟子皆是真元爆發,向辜戰衝了過來,各個施展出絕學,絲毫沒有保留,爭取一擊必殺,這一番攻擊,即使是塑基三重巔峰的存在,也無法承受。
“嘭!嘭!嘭!”
或是鞭腿,或是拳轟,或是劍技,所有的攻擊,都打到辜戰身上。
而這時,於篤和徐志鵬閃退,然後再次施展戰技,攻向了辜戰,看著被群攻的辜戰,不禁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
任你是廢物也好,天才也罷,受冤枉的也好,不受冤枉也罷,只要你死了,就什麽也說不清了,蓋棺定論。
然而所有攻擊打在辜戰身上,居然破不了他的防,不說辜戰自身學識畢竟曾經是巔峰王者,保命的手段預備了很多,
單說水月洞天的唐琳就不可能簡簡單單把人丟在混雜的弟子中,不然一個無量之體居然在門中意外死了她豈不是很尷尬。
“你們攻擊了這麽久,也該夠了吧!”
霍然抬頭,辜戰看著於篤二人,身上透著無比的寒氣,今晚他從遇到他們,一再退讓,他知道這宗門有許許多多恐怖高手,已經很低調做人了。
但是這兩人卻是步步緊逼,毫不退讓,現在竟然還要將他置之於死地,真當他辜戰吃素的不成!簡直不可饒恕!
“轟!”
身上的氣息陣法完全爆發,辜戰已然不再掩飾,他一向是殺機果斷之人。
一瞬間,將所有的外圍弟子震開!
在他眼前,只剩下於篤二人!
“怎麽可能?!”眾外圍弟子難以置信的看著辜戰,難以置信的強大!
剛才那一波攻擊,就是塑基巔峰的也要被轟死了,可是辜戰不僅沒有被他們轟死,而且還將他們震開了。
可他明明沒有結丹啊!這不科學。
“你怎麽會,不可能!這才半個月啊!”
於篤二人已然忘記攻擊,一臉恐懼,一臉震驚,不敢相信,半個月前,辜戰還是塑基二重境界,他們眼中的垃圾,
半個月後,辜戰已經是塑基巔峰準備結丹,碾壓他們所有外門弟子。
“沒有什麽不可能!”辜戰冷冷道:“現在後悔嗎?”
於篤和徐志鵬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當然後悔,怎能不後悔!
“晚了!”
“唰!”
毫無預兆的一劍禁出,於篤頭顱被血壓衝天而起,屍身倒地,只是一劍,於篤已然身亡。
這時候,在辜戰眼前只剩下徐志鵬一人,顫抖著雙腿,不敢亂動。
“你你想幹什麽?”徐志鵬略顯結巴的問道。
“呵呵,剛剛不是趾高氣昂的嗎?現在怎麽蔫了?再趾高氣昂一個!”辜戰冷冷一笑。
“剛才,只是誤會。”徐志鵬解釋道。
“誤會?誤會你就想謀財害命?誤會你就說我是叛逆?誤會你就想擊殺我?現在說誤會,你是誤會我的拳頭比你大吧!現在誤會了,晚了!”
辜戰冷冷一笑,誤會?若是他沒有這麽強的實力,恐怕就沒有這麽多的“誤會”了,他辜戰從不誤會人,他都是以德服人。
這時候,那些新到的外圍弟子,終於明白了過來,原來是徐志鵬見到同門的財物後,動了殺心,這才又剛才那一幕,不禁瞪了徐志鵬一眼,冷眼旁觀著,也不阻止。
若不是徐志鵬,他們也不至於惹到這麽強大的存在,死了活該!
宗門的確規定不準出人命,但是這更多的是對正式弟子來說,對於他們外圍弟子,呵呵,爛命一條!
“我們是同門,你不能殺我,不然,你也不會好受。”在強大氣息壓迫之下,徐志鵬也不禁後退一步。
“同門?你原來還知道同門,剛才奪寶的時候,你怎麽不知道同門?動了殺心時,你怎麽不知道同門?現在反倒知道同門了,可惜,晚了!”
目光依舊冰冷,辜戰看著徐志鵬,說道:“至於今日殺了你,我相信宗門也不會怪罪的,所以,死吧!”
要不是實力不允許,他辜戰殺人何須此言,必須要加快速度修煉了。
說罷之後,辜戰便不再給徐志鵬任何狡辯的機會,直接一劍削出,毫無花哨。
“唰!”
劍光破空,閃過徐志鵬脖子,頓時徐志鵬步入於篤後路。
銀白素潔的世界,一道道猩紅,如此醒目,眾外圍弟子看得觸目驚心。
“竟然,就這樣被殺死了。”
“活該!還叫你奪寶害人,還坑老子,就是死一千次,也不足惜。”
“那人將徐志鵬這個卑鄙小人殺了,還會不會牽罪於我們?”
見到辜戰就這樣將於篤二人擊殺,眾外圍弟子心中複雜,難以置信者有之,幸災樂禍者有之,但更多的卻是滿心擔憂的。
“這位師兄, 剛才之事我們也不知情,還請師兄不要怪罪。”
也就在這時候,終於有人反映過來了,連忙向辜戰拱手賠罪道,其他人頓時也反應過來了,立即向辜戰拱手賠罪,依舊是心驚膽戰,心中暗暗祈禱。
辜戰環視眾外圍弟子,這讓外圍弟子心中更是一驚,將頭埋得更低了。
辜戰心中冷笑:剛才我處於弱勢時,他們不問青紅皂白,就開始攻擊,現在倒是賠罪起來了,一群辣雞!
“將他們的屍體收拾好,別壞了風景。”
辜戰冷冷道:“我要去見掌門,趁著將這件事情說了,這一回,你們不會阻攔了吧?”
“不敢!”外圍弟子的頭又低了數分,但是心中卻是暗喜,他們知道自己算是逃過了這一劫。
對於這些外圍弟子心中是如何想的,辜戰並不知道,也並沒有理會,撣了撣本就一塵不染的衣衫,施施然的向山門走去,轉眼間便消失在牌坊之中。
“呼!好強大,這人是誰?這麽強大的存在,怎麽之前都沒有聽說過?”
看到辜戰完全消失了,這些外圍弟子不由長呼了一口氣,這時候他們才發現,自己的衣衫都已經濕透了。
親傳弟子基本都有門徒,服裝令牌都有標識,奈何辜戰身份太高他的服裝反而沒定下來,令牌在房間裡,他根本沒隨身攜帶。
所謂的規矩只是給普通人遵守的,像長老,掌門,他們穿衣佩戴都是隨心而動,辜戰自然也是這類人士,沒人去教他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