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唐毅力吃醋父母太疼他這個小兒子?
綜合原因可能很多,極多,平時被訓他也無所謂,真的無所謂,但當著易冉的面?
易冉是誰啊,到現在他都不知道易冉叫什麽,但這位可是凌空飛渡、意念一動不見什麽動作,大雪崩都能鎮壓不動,還能一瞬間帶著他和兩個登山愛好者從千裡外的洛根峰,抵達列治文的啊。
他大哥竟指桑罵槐說易冉是他的狐朋狗友?他做夢都想有一個這樣的狐朋狗友,但他有資格麽?
臉一下就變得淒白無比,唐毅然急的嗓子冒火,“閉嘴,這位先生可不是我朋友,你馬上道歉。”
下一刻不理唐毅力一臉的錯愕,唐毅然馬上轉身對易冉鞠躬道歉,“先生抱歉,我大哥的意思絕對不是說您。”
羅勇和依依都慌亂起身,“對對,他說的狐朋狗友是指我們。我們才是家裡有點小錢,整天和他吃喝玩樂的狐朋狗友。”
“……”
唐毅力有些懵逼,想說什麽卻沒說,只是重新掃視了易冉一次,看的很認真。
易冉擺手,“不是說我就算了。”
理智思索一下,對方說的狐朋狗友還真不是他。
唐毅然三個松了一口氣時,唐毅力再次神色大動,“你有正事我就不打擾了,記得晚上回家,不是找你三天都找不到,我也懶得在這裡等你,集團有的是大事等我忙,就為你在這裡浪費了半天!”
說完,又深深看了易冉一眼,他才放下酒杯就走向別墅外,唐毅力剛走出別墅,就愕然看向天空。
天空范圍,一架架武裝直升機從高處飛舞而下,大部分是盤旋空中,也有兩架在別墅區降落,一個個金發、棕發、褐發中年或老人,快步走下,以最快速抵達了唐毅然別墅門口。
沒人說話,也沒人理會唐毅力,全都像是門童站好,恭敬等待。
更高空直升機上,隨便瞄一瞄,唐毅力所見全是荷槍實彈的白人大兵,這像是要發動一小次戰爭的模式。
但唐毅力知道這不是戰爭,一群走到別墅前站住的中老年,好幾個他都認識。
如溫哥華最大的一個白人財閥掌門,還有大不列顛哥倫比亞省省督,
除此外,這裡甚至有一二百公裡外的米國華盛頓州最大財閥掌門,以及州長……唐家是大財閥,三十出頭的唐毅力也步入接班人行列,這些頭面人物他不熟,也能見了面後認出來。
認出來,在看一群大人物,足以左右哥倫比亞省以及隔壁米國華盛頓州的大人物們,全都乘坐直升機而來,還有大群荷槍實彈的精銳大兵跟隨?他們下飛機後,小學生一樣恭敬站在別墅門口等待什麽?
唐毅力額頭很快被豆大的汗水堆滿了。
唐毅力想不流汗都難,能讓這麽多大人物像犯錯的小學生一樣站在門口等待的,會是什麽人?
而在所有白人財閥中最強大的山姆掌門,掌控集團資產是數百億加元,人脈影響力遠超唐家太多,省督?不用說,那是政治領袖。
隔壁的米國華盛頓府,還用說麽,燈塔的一州之地啊,哈薩克掌門人也是一個掌控資產近千億美刀的大鱷主腦,州長也不用提?
更何況哪怕加拿大在經濟發達上,也位於全球前列,可政治軍事影響力呢?和米國差太遠了。
這麽多大人物,唐毅力的爺爺過來也得小心翼翼的,何談他只是家族三代中一個培養中的接班人?
他肯定,這樣的大人物一旦出現,絕對不會輕易出先認錯目標的囧事,現在門都不進就乖乖站在門口等著?裡面的人又該多恐怖。
另一個細思極恐的大問題,馬丹哥倫比亞省督和山姆掌門,出現在這裡還好說……燈塔的財閥掌門和州長?這得是多麽重大的事,多麽牛犇的人物,才能讓他們從燈塔跨國跑來等著?
哥倫比亞和華盛頓哪怕緊緊挨著,依舊是跨國了。
聯想起之前他說了一句狐朋狗友,自己那個從不敢在他面前扎刺的廢物弟弟,竟然第一次沉聲呵斥?就是他兩個狐朋狗友,也對一句指桑罵槐的話,主動搶著表態他們才是狐朋狗友,生怕那個不知名的男人誤會?
越想越多,不止額頭汗水越來越多,唐毅力腿軟尿急的衝動都有了,他更衝動的是,想馬上轉身回去,清清楚楚解釋一句,他所說的狐朋狗友真不是指易冉……就算一開始誤會了易冉也是其中之一,但他表達的意思和真實情感裡,真不包括易冉。
他說的狐朋狗友是指整天和他弟弟花天酒地,滿世界亂跑亂玩的小富二代,不可能包括易冉那樣的人物。
很努力的深吸一口氣,擦擦額頭的汗,唐毅力最終也沒動身走回,只是走下台階,默默站在了兩排小學生右側最末尾的位置。
他這動作倒是引來幾個財閥掌門和省督、州長的關注了,也只是一眼,所有大人物就收回目光,重新安安靜靜站好。
一分鍾,易冉才一馬當先走到門口, 看看一群人再看看天上,一臉的詭異,“你們什麽意思?”
“先生,是這樣的,得知您來我們哥倫比亞,鄙人深感榮幸,也生怕有什麽招待不周的地方,特地過來聽候調遣。”山姆掌門馬上陪著笑跨出半步,彎著腰充滿誠摯的解釋。
那笑容幾乎是連冰山都能暖化的燦爛,但眼力好的絕對能看出他笑容裡努力遮掩的恐懼。
不只是他,幾個哥倫比亞財閥掌門,包括省督都紛紛開口,也誠惶誠恐的表態。
易冉無語。
搖搖頭他才看向另一邊的米國人,“你們不是加拿大的吧?長脾氣了,監視我?”
他早在一群直升機飛來之前,就感應到了情況,不過那時候距離遠他也懶得理會,到了門口……
哈薩克身材一抖,上半身波浪形泛濫,不過還是以最快速度擺手,“不敢不敢,先生誤會了,我們只是生怕招待不周,讓您不開心,真的,真的只有這個意思。”
說著說著,哈薩克快哭了。
快嚇哭了。
因為你知道詳情,才能知道這個家夥有多生猛和變態啊,就在幾天前,米國還想著面對兩個野生超凡,猜對他們是野生的可能性更大,就算猜錯了,也應該不難涼拌。
後續?欲仙欲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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