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醫藥集團的大Boss田臻,想要讓田嶽繼承田氏醫藥集團,所以,早就讓田嶽拜藥神華長峰為師。
只可惜,田嶽無心醫術,一門心思只在吃喝玩樂,怎麽變著法子花他老子的錢。
用田嶽的話說,要是自己不敗家,豈不是辜負了他老子田臻的賺錢天賦麽?
若是每個人真有天賦,田嶽覺得,他老子田臻的天賦是賺錢,而他的天賦就是花錢敗家。
一個懂得賺錢,一個懂得花錢,兩者並不衝突。
“學醫?哈哈哈,死老頭,你是擔心,哪天你被藥毒死了,你的醫術沒人傳承,帶進棺材吧?”
“你放心,就算你的醫術帶進棺材,我也是不會學一點皮毛的。”
這句話,差點沒把華長峰氣嗝屁,要是換做以前,他真恨不得掐死田嶽。
漸漸地,他早就看開了,要是等這位大少爺主動學醫術,除非母豬上樹。
所以,他也打算將畢生的醫術帶進棺材,也好比傳給田嶽這種不思進取的敗家子強。
“死老頭,你別著急,這次我來找你,那可是有好事情的……”
田嶽眨巴著眼珠子,神秘地笑了笑。
華長峰一個了然的眼神,“喲,大少爺,你還能乾出什麽好事情?傷天害理的事做絕了,良心發現了?”
“你個死老頭,嘴巴真臭,該不會是嘗粑粑做藥引製藥吧?你這也太有奉獻精神了!”
“誒,我老爸就喜歡你這種藥罐子!”
華長峰心知,田嶽這狗嘴也吐不出象牙,呵呵笑了笑,“大少爺,有話就說,有屁就放,老爺子我還要製藥呢,你可別耽擱太久,貽誤了製藥時機……”
“你個死老頭,急什麽急,這叫皇帝不急太監急!”
田嶽對藥神華長峰一點也不客氣,大抵是與他早已經鬥嘴習慣了。
“咳咳,那個,深市裡突然冒出來一個少年神醫,啊呸,一個垃圾庸醫,準備開診所,我想找你去試試手,看看他到底有幾斤幾兩……”
不等田嶽說完,藥神華長峰一扭頭,“不去!庸醫有什麽還試手的。”
“嘿,你個死老頭,你不是一直吹噓,自己很牛逼麽?你該不會是怕輸吧?”
“大少爺,你聽好咯,你覺得,這世上,還有誰能鬥得過我藥神的醫術嗎?”
“你別吹牛了,我看你就是怕了!”田嶽激將著藥神華長峰。
華長峰雖然年紀過了一甲子,但是脾氣還是那麽臭,尤其是有誰挑戰他的醫術權威,他就會急眼。
“話我給你撂在這了,你要是有種,你就去會一會歡樂廣場A座一樓120室,那個少年庸醫就在那裡……”
田嶽太清楚藥神華長峰了,他就是醫癡,對醫學癡迷,一旦聽說有什麽醫術高手,他就技癢,恨不能一決高下。
本來田嶽也不用多說,只要將話帶到,藥神華長峰嘴上雖然不屑,但是心裡早就像貓抓。
田嶽也懶得繼續對著藥神華長峰這一張像是死人的臉,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死老頭,反正你要死了,少招惹是非,也好。我走了!”
說完,徑直走出了醫藥研製中心。
“大少爺,走得當心點,早點被車撞死了!”藥神華長峰朝著田嶽背影喊了一聲。
田嶽頭也不回,揮了揮手。
他的兩名保鏢緊隨其後,出了門來。
“田少,藥神真會去嗎?”其中一名保鏢低沉問道。
田嶽摩拳擦掌,“你說呢,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吧!希望那個少年庸醫王焱,能夠活得長一點……”
鑽進蘭博基尼裡,其中一名保鏢兼司機啟動了車子,開出了廢墟,進入了通往市區的主乾道,一路馳騁……
……
歡樂廣場,一家粵式早茶店。
一張靠近窗扉的桌子,透明的玻璃窗,能夠看見樓下來來往往的行人。
桌子上擺放著粵式糕點之類,這是廣深人特有的生活節奏——喝早茶。
所謂喝早茶,自然不是單純喝茶,點幾樣稱心如意的點心糕點,一邊品茶一邊吃糕點。
尤其是逢周末或假日,他們便扶老攜幼,或約上三五知己,齊聚茶樓“歎早茶”。
“歎”在粵語中是享受的意思。
由此可見,喝早茶在廣深人的心目中是一種愉快的消遣,在這個層面上來說與其他娛樂活動並無二致。
“琳琳,你真的決定放棄了?”穿著職業裝的都市麗人方恬,蘭花玉指,拿起一塊糕點,掰了一小塊,放進她的檀香之口,慢悠悠地嚼著,一雙美眸望向坐在對面,有些愁容不展的秦琳。
秦琳穿著休閑很多,但也是極為講究,時尚潮流的服飾,搭配適宜,畫著淡妝,淺淺的酒窩,尤為迷人。
“恬恬,我能怎麽辦?你也知道,要是我繼續和王焱交往,我老爸, 他就會通過致遠公司的力量,對王焱施壓……”
“憑著王焱這麽一間私人診所,致遠公司要弄死他,不過就是捏死一隻螞蟻,我不想讓他的心血,毀於一旦!”
方恬輕歎一聲,“真是搞不懂你們這些豪門鬥爭!照我說,如果你真在意王焱,你不該躲著他,而是和他一起面對……”
“我想過,與我爸硬碰硬,可是,王焱鬥不過致遠公司的。”
秦琳所顧慮的,完全是王焱,所以,她不能與她爸秦振國對著乾。
“我理解你的心情,你不曾抗拒,又怎知王焱他鬥不過?”方恬神秘笑了笑,“說實在,我相信王焱……”
秦琳將一杯紅糖玫瑰茶,抿了一小口,“恬恬,你又不了解他,昨天你不還說,他是個花心大蘿卜,什麽人都分辨不清麽?怎麽今天就……”
“我……我那是誤判,後來仔細想了想,王焱不但替你治病,而且還給治好了病,所以,他人品是可以的!”
方恬一著急,也不知該如何說。
她的確對王焱的了解也不夠深入,雖然早上一起搭乘地鐵,聊了一些,但那都比較膚淺的。
想要真正了解一個人,豈非三言兩語能知曉的。
“的確,憑著王焱的醫術,他一定可以創造新的天地。可我暫時,真不能與他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