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人凡高這回真的老實了,他柔順地伏在王一丁的腳邊,像極了一隻乖乖的狗狗,弱弱地問了一句:“主人,能不能給我換個名字,這個名字不好,聽起來像隻狗哎!” 王一丁很淫蕩地看了一眼巨人凡高說道:“你說的沒錯,旺財確實是一隻狗的名字!”
“不要啊,主人你一定要給我換個名字……”巨人凡高尖叫一聲。
“不行!你隻能用這個名字。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最忠實的不是朋友,也不是友誼,更不是愛情,而是狗狗!”
“啊!我不要做旺財,我不要做奴才,我不要做狗狗,主人你太卑鄙了……”
遠處的天邊已經泛起了一片片魚肚白,此時的深山老林裡本應該是一片祥和的寧靜,但是卻被一陣陣痛苦的尖嚎聲弄破了……
折騰了一天一夜的時間,王一丁真的累壞了,但是收獲還是很不錯的,吃了半個龍蛋,收了一個巨人族仆人,包裡還有一枚沒吃的龍蛋,以及黑龍留下來的準備給兒子的大批財寶。
但是這些收獲也不是沒有代價的。當天亮了的時候,王一丁實在無法再忍受巨人傻B仆人旺財喋喋不休的吵鬧,終於如昏死一樣沉沉睡著了。
當王一丁醒來的時候,已經又是一個日落黃昏的時節,其實這貨也不是自然醒來的,而是被吵醒的。
“主人啊,您就給我換個名字吧,任何一個名字都要比旺財好多了,比如神聖的泰坦巨人屠龍啊,又比如英勇的泰坦巨人弑神啊,我想智慧的泰坦巨人智多星也不錯啊……”
“尼瑪,我說旺財,你不會是在我睡覺的時候一直沒停下來吧?”王一丁不得不打斷旺財的喋喋不休。
王一丁突然感覺自己的頭非常的痛,日他親娘啊,這貨真是泰坦巨人嗎?整個一個碎嘴子,就那一張比潑婦還碎的碎嘴子真夠要人親命了。
“啥?主人你剛說什麽?難道在我說話的時候,您一直在睡覺?這麽說我說的話您都沒有聽到嗎?”
旺財吃驚地看了一眼王一丁繼續說道:“唉,主人啊,你也太不重視旺財了。”這貨也許一整天都在念叨著旺財這個名字,不知不覺間已經把這個名字深深地印在了腦海裡,甚至不知不覺間已經習慣了這個名字,他繼續喋喋不休地說道:“看來我又得重頭再說一遍了。我旺財可是泰坦巨人族中最英勇的和最智慧的,想當年在我出生的時候,天空驚現異象,金光直衝紫薇星鬥,……哎喲,主人您幹嘛打我的頭,您要知道,我可是最智慧的泰坦巨人,被爆頭會降低智商的,……哎喲,主人您幹啥又打我的臉,俗話說打人不打臉,打臉傷自尊!……”
王一丁剛開始的時候,隻是為了阻止旺財的呱噪隨便打了兩下,但是他突然發現這打人的感覺真的很不錯,頓時啥也不管了,照著旺財的頭和臉一頓梨花帶雨,雨打芭蕉般的拳腳相加。
這一頓拳腳直把王一丁弄得渾身舒爽,比洗個桑拿還舒服,比做了一個全套的泰式按摩還透爽,比剛從‘冰火兩重天’外加‘紅繩’這等人間酷刑走過一遭瀉的還要徹底,多年以來積攢下來的不痛快、不如意一下子全部發瀉出來了。
“老子這輩子容易嗎?活了二十多年了,要錢沒錢,要車沒車,要三千美女在也沒有,到現在要啥沒啥。”王一丁一邊碎碎念,一邊繼續揮拳出腳,最後他實在是打累了才停下來,一隻手扶著有點酸疼的肥腰,一隻手輕輕地捋了捋因為出汗太多貼在前額上的幾縷頭髮,
這才非常平靜地問道:“狗日的旺財,尼瑪你還敢嘴再碎一點不?” 可苦了泰坦巨人旺財了,被削得鼻青臉腫的,就跟那如來佛祖似的,滿腦袋全是金疙瘩。這貨用手捂著發青的眼睛,驚恐地看著王一丁小聲說道:“主人,我……”旺財剛想說話,突然看到王一丁又把拳頭舉了起來,連忙抱著頭躲到一邊。
“你狗日的還敢說,是不是沒被黑社會老娘們輪過?”王一丁惡狠狠地擼起袖子,豎起拳頭朝著旺財比劃了兩下。
“主人!”旺財弱弱地問了一句,“您不是問我問題嗎,幹啥還要削俺?”
“對啊,我剛才問你什麽問題來著?”
“主人,您剛才問我還敢嘴再碎一點不。”
“對啊,你還敢嘴再碎一點不?”王一丁剛問完這個問題後,馬上反應過來,操起拳頭衝過去又是一頓拳腳,一邊打還一邊問:“我日你的娘親的,那是問題嗎?你是不是想氣死我!”
每出一拳,王一丁就重複一遍,最後實在是打不動了,他才停下來揉著發腫的拳頭,看著趴在地上的旺財,突然覺著不解氣又補了一腳。
旺財趴在地上,雙手護著頭,感覺落在身上的拳腳停了下來, 松開一隻護著頭的大手,悄悄地抬頭偷偷看了一眼王一丁,他真的被打怕了,他實在不明白眼前這個人類豬怎麽根本就是不講道理。
不過這貨很快就認清了形勢,既然無法反抗,那隻能順從。
人生啊!就象是一場突然遭遇被強輪的無奈,有的人選擇反抗,但是當反抗不了的時候,那何不順從,就讓這強輪來的更狂野一些,盡情的享受吧。
旺財突然就有了這個覺悟,從地上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本來就很亂的頭髮,努力把自己的表情調整到最溫柔,對著王一丁誠懇地說道:“主人,我錯了,我不敢了!”
“我日你個親娘的,你終於知道錯了,你說你都什麽不敢了?”
“主人,我真的不敢嘴再碎一點了。”
“我草尼瑪!”王一丁突然暴起,又是對著旺財一頓毒打。
天黑天又亮,這一折騰又是一夜過去了,王一丁突然感覺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錯事。
他本以為騙個泰坦巨人做仆人保護自己挺好的,沒想到成怨念了,他甚至想如果有刀的話殺了那個該死的碎嘴,但是他不能這麽做。
因為他已經與大個子旺財簽訂了靈魂契約,按照約定如果仆人在沒有背叛主人的情況下,主人是不允許殺死仆人的。
王一丁又想乾脆撇下旺財,自己一個人偷偷遛走算了,但是靈魂契約裡還有一條規定,如果仆人意外死亡,那麽主人的靈魂同樣會受到無法預知的傷害。
王一丁的心裡可悔死了,但是事實已經無法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