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間的這點貓膩,日川君似乎早有察覺。
只是斷浪不太懂,什麽眼色?不懂也只能湊上去楞問;“什麽意思,什麽樣的眼色,你給我說清楚點。”
什麽時候這家夥變得這麽笨了?
身為一名大律師,這樣的腦子真的可以嗎?
“反正你到時候看我眼色行事就行。我怕這家夥會做出什麽恐怖的事情,有可能會抹殺你我兩人!”
是否如此,也僅僅是段明的猜測。
有很大的幾率,段明認為有這個可能。
日川君會動手?段明實在是無法想象的詳情,斷浪心裡很清楚,就算日川君清楚段明是貞子認定的那個人,他也不會此時出手抹殺段明。就算他想,上頭的那些家夥也不會允許他這樣做。
段明可以死,必須死在東京!
必須死在千葉!
有關斷浪這個人,段明一早就有懷疑,這些事情可斷浪也是扯不斷的關系,只是沒有確鑿的證據表明斷浪真的跟這件事有關聯。換位思考,段明絕對有理由相信,今晚這裡所發生的這些事情,哪怕嘴邊換成一個正常人都會選擇離開,何況是一名律師。
從左邊出發,穿過a座,有從樓道口那邊發現一開始阿果的屍體還在那邊靜靜躺著,路過c座時更有看到泳池邊躺著的一男一女兩具屍體,三人心裡也都很清楚,樓上還有一具無頭屍,身體更是被折磨的慘不忍睹。
地下室只有一個,c座樓底。
若是日川君帶頭來這邊,換成誰也想不到c座樓底竟然有一個不為人知的地下室,而且所預留的地下室入口也是說不出的怪異,不在樓前,竟然在樓後。
需要繞到樓後面,才能找到地下室入口。
“真是挺神秘的一個地方,地下室的入口竟然藏在這個地方。按照這個寬度來計算,地下室不可能是地下停車場!”就算能停車也不會是停一停自行車什麽的。
c座後方與院牆的容量只有一米多點有限,算是一個陰暗狹窄的小胡同,踏進這裡的一瞬間,一股冷風襲來,似乎這股冷風和正常晚風間區別甚大,物理和魔法的對比。
也就是內和外的一種對比方式。
以往的晚風、冷。
現在的晚風、冰冷刺骨。
打心底讓人升起一股徹骨的寒意。
“這地真特麽不是一個好地方。到了嗎?”
“到了。就在這裡!”日川群回頭,算是回答斷浪。
扛著個屍體好似沒有重量一般,日川君隨手將屍體先丟到一旁,上前兩步,摸索了好一會,這才衝兩人點頭;“來幫忙,找到了。”
“找到了你就打開啊!”
廢話!日川君皺了皺眉頭;“一個人能打開,還叫你們?”
大家能夠看到的,他面前是一扇已經壞掉的升降門,底部很明顯有多處壞損,他一個人的力量是無法托起這扇門,而中間鎖扣的位置更直接,壓根沒一點鳥用。
“往那邊去點。”斷浪上前示意他往旁邊靠一靠,斷浪所佔據的位置是正中間。左邊是日川君,右邊的位置是留給段明的。
段明也是沒得辦法,丟屍上前。
好像蹲大號的一樣的,三人的姿勢都很標準,各自都有試了試,的確不是一個人能輕易辦到的事情。中間的斷浪負責喊口號,“我數321,大家一起用力!”
點點頭,大家都同意。
321完畢,三人一起發力。
嘎吱!
嘎吱的響動,伴隨著;“唉,哎呀呀……”
什麽聲音?
誰在說話?
你倆個?
三人的反應各不相同,段明退到了牆根,斷浪也是嚇得夠嗆,日川君還算是馬馬虎虎。更是點頭道;“絕對不是門發出來的聲音,好像是有人在唱戲?”
是,的確是!
段明和斷浪都不反對。
也無法反駁他什麽。
聽到的不僅僅是他一個,三人都有聽到,聽到的是如此清晰,是有人在唱戲,門內某個地方,或者人就躲在門後……
也有可能,不是人!
“這裡怎麽可能會有人?不可能的事情,裡面黑布隆冬的,不清楚多久沒人踏足過這裡,會聽到有人在裡面唱戲?我看我們是聽錯了,絕對的。”
斷浪說聽錯了,也不過是安慰自己罷了。
段明跟著點頭;“是不是,我們再來一次!”
日川君倒是不反對,上前道;“開始吧。”
此情此景還有什麽可怕的,這裡不僅僅是他們三人,還有圍觀看熱鬧的三具屍體,他們不言不語……
三人都擺好了姿勢,和之前同樣的姿勢,左右兩人都衝著中間的斷浪點頭,斷浪帶頭喊;“321, 起!”
嘎吱!
同樣的嘎吱吱,同樣的有人在唱戲。
這次比上次更清晰了一些,也能讓三人清楚的聽清,唱戲的是個年齡不大的小孩子,小男孩!也就是兩人沒有注意到日川君的表情,仿佛他早已知曉會經歷這些一般,表情轉換也是瞬間。
“不要管,我們繼續。拚了!”
拚了??
段明也是咬了咬牙,隨聲附和;“拚了!”
沒理由怕,比這恐怖的事情都有經歷過。
斷浪沒有表態,隨大眾。
兩人都同意,他一人反對也沒用。
三人一起發力,而且是這種不知不覺間的潛力迸發階段,折扇門哪裡經得住三個大男人的力道?即便裡面小男孩唱戲的聲音很大,聲聲入耳幾乎遮擋嘎吱嘎吱的響動,三人完全沒有要終止的意思。
嘎吱也就是感知一會會,隨著一聲很兩人振奮的拉長音,三人的身體隨著這扇門迅速起身,一鼓作氣將其推到上頂。日川君更是表示;“你倆先松手試試。”
試一試很重要,這門會不會自動掉落。
其實來說,鏽成這比樣,掉,不存在啊。
可偏偏有人打岔,好像是日川君的聲音太大嚇著了別人,從內傳出淒厲的哭泣聲,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女人的哭泣,也可以說是抽泣,那聲音聽了讓人骨頭髮癢,膽生寒,聲聲直擊心靈,聲聲不絕的嗚咽沒有盡頭。
三人都沒有說什麽,只是楞在原地,愣著。
也有聽著,也許是一種試探,那哭聲何時會終止,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