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座,某個房間。
物業經理將手機揣好,眼神掃視一眼房間內堆成小山的屍體,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說出一大段日語。大概意思也就是;“一群該死的家夥,早該死了。”
很少有人清楚物業經歷的真正名字,大多都是稱呼‘陳經理!’可他的本名是;日川鐵板!
很誇張的一個名字,聽起來很是雄赳赳氣昂昂。
日川來這裡的任務很簡單,上頭早就安排好的,隨著他一句;“這裡的事情交給你來處理。”在他轉身離開之際,房門自動關上。
門後,一人緩緩閃現。
而門外,日川走後也有一人閃現。
若是段明再次,一眼就能認出這人是誰,那一身道袍就是一種標志,要尋找的了然。
砰!
怎麽又回來了?門後的這人也沒多想說,感覺是日川君還有事情要交代,準備開門。
“誰?”(日語)
開門前,他問了一句。
整體的造型看上去很是奇特,武士服、武士刀。
臉上還有一個遮掩口鼻的黑色口罩。
了然哪裡懂這種鳥語,也不回答。
砰!
這次敲門比上次更急催了一些,連敲三下。
了然這種年紀,當然是老謀深算的家夥。
敲門急促意指生氣,爆發的邊緣。
相信裡面的家夥不笨,應該清楚如何辦事。
果然,門開了。
一大段鳥語後,開門後。
可開門後,那人冒出一段了然能夠聽懂的話,他說;“你的誰?”
“你的要死!”
了然的回答更直接。
八嘎!
唰!
武士刀瞬間出鞘,刀山閃現。
了然不慌不忙,閃身錯位,一道靈符閃現左手。
“邪靈咒,滅!”
刀光未近身,他選擇了後退。
眼瞅著左肩燃燒的火苗,伸手打滅,更是一臉的警惕;“你的,茅山道?”
茅山正統嗎?了然拒絕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說;“什麽時候,你們這種肮髒的玩意也能來我們這裡放肆了?鬼忍一族,現在的織田信光,可還活著?”
織田信光是誰,他很清楚。
了然說出織田信光這個名字,他已經慌了,“你,你的究竟是誰?”邊說邊退,已經萌生退意。
不退都不行。
一種很危險的感覺,眼前這老者所賜予。
鬼忍,忍者衍生出的一種特殊種族。
簡單來說,真正了解鬼忍的人不多,想要成為一名鬼忍並不是誰都行,成為鬼忍的條件極為苛刻。首先;臨死前的身體會被帶到一個地方,進行一種古老的儀式,以此來斷定有沒有能夠成為鬼忍的潛力。
直白一些的說法,陰、忍者!
“問你什麽,回答我什麽。千萬不要試圖惹怒我,否則你連再死一次的機會也沒有。我會采取一種很殘忍的方式,拘束你的靈魂,讓你體驗一下什麽叫真正的絕望。”
沒有要開玩笑的意思,他看了出來。
有看到了然迅速咬破指尖,左手咬破的指尖點指右手手心,三秒不到,右手掌出現一道血色的符文,看上去很是奇怪。對外人來說看上去很是奇怪,可對於他,無限恐懼!
……
“不行。我的去那邊一趟!”
乾看著三人也不行,段明決定去c座看一看。
電話已經證實,打給的不是這倆假貨,極有可能是和這倆人保持聯系的一人。那麽也只能去新的地點探探情況,有詢問貞子;“c座那邊,那些人都是怎麽死的?”
貞子哪裡曉得這些啊,回答說;“貞子若是知道,會告訴恩公你的。”
不知道就算了!
過去看一看,也好!
從門崗這裡出發,去c座也不需要太長時間。大概也就是幾分鍾就已經來到c座這裡,可剛到這邊就聽到一些動靜,“嘭!”c座二樓發生了爆炸,一閃而逝的火光。
怎麽回事??
詫異的不僅僅是段明一人。
離開c座的日川君也有看到,皺了皺眉頭;“該死的長島,弄出這麽大的動靜來。”
有聲就有感覺,日川君距離段明也不是太遠,有感覺的貞子,自然是提醒道;“恩公,前面不遠有一個家夥。那家夥就是恩公你要找的人。”
“前面嗎?”
段明自然是不猶豫,肯定是物業的陳經理。
“陳經理,陳經理等等我。”
這樣喊也是給對方製造一種假象。
反正日川君的理解是,“被發現了?”不然為何要喊等等?
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日川君看了一眼二樓,無奈走向跑來的段明,微笑道;“明哥,你找我?”
“恩公,小心點。我不能距離他太近,會被發現的。 他不是真正的陳經理,是一個島國人。”
啊??
段明感覺有些眩暈。
搞什麽搞啊,現在才說?
你倒是剛才說啊!
沒個女鬼在身邊,段明很慌。
而且,貞子也說了,如今的陳經理不是陳經理,是一個島國人冒充的?那你倒是把話說清楚,是冒充很久了,還是說現階段的陳經理已經被害死了?
面色是有些尷尬,一閃而逝的尷尬很好的被段明掩飾過去。喘了口氣,這才道;“找你可真夠難找的。對了,上次說好的物業費,是我最近太忙了。一會我轉帳給你。”
物業費?日川君愣了一下,也僅僅是一下。
“小事,這些都是小事。如今,這裡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只怕很少有人會選擇繼續住在這裡,只怕這裡也將會成為鬼區。有件事,怕是明哥你不知道,剩下的那些個業主,也都死了!”
說這話時,日川君有死死盯著段明。
要的就是看段明的反應。
兩人眼對眼,段明也在看他的反應。
從他的話中,段明聽出了一種試探。也間接弄清楚了一件事,只怕那位陳經理都已經被害好些年頭了,這位的的卻卻是假冒的。可表現上,自然是要裝出一副很驚訝的樣子,眉頭都快擠到一塊去了,笑道;“開什麽玩下,逗我玩呢?”
並沒有看出段明都什麽不同,日川君也有刻意留意四周,並沒有發現什麽異樣。這才一本正經的回答道;“什麽時候了,哪有心情跟明哥你開玩笑啊。要不,我們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