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上去好像很有道理,可明玉又想到另外一個問題,“媽,貞子這個名字,聽起來是不是很耳熟?”
耳熟?舅媽突然想到了一些什麽,想到了那天晚上和女兒一起在客廳看過的一個恐怖電影。冷不丁一個哆嗦,趕緊拉著閨女退後,退出很遠,這才鄭重其事道;“閨女你說,你有沒有發現你表哥有什麽不正常?”
若說不正常,明玉想了想,點頭道;“有了!”
“有了?”
“剛才明哥和我打賭,說輸了就親他一下,贏了就親我一下。反正輸贏都要親,我就親了表哥一下。表哥抱著我,可是……”
“可是什麽?接著說啊,是不是你表哥……”
不是,才不是呀!
實在對親媽的表情很無奈,明玉解釋說;“剛才很奇怪啊。表哥抱著我的時候,好像中了邪一樣的把我一下推開,看著我更是喊了一個人的名字。”
“誰,貞子?”
“嗯!”
看來此時非同小可啊。
舅媽的表情略顯嚴肅,緩了緩道;“你表哥肯定是被什麽髒東西纏身,我們得幫他。”
“怎麽幫?”明玉什麽都不懂。
“你在家看著點你表哥,無論如何都別讓他出門。我去外面找人來幫忙。這樣,閨女你穿內褲沒有?”
啊?明玉不清楚老媽幹嘛這樣問,只能點頭;“穿了。”
“趕緊把內褲脫下來,套頭上。”
啊??
“套頭上都是為了你好,內褲套頭上,那些不乾淨的東西就沒辦法靠近你。閨女你快點!等我走了以後,你要趕緊去洗手間,那裡還有一條你昨晚換下來的內褲,你媽我忘記給你洗了,剛好今天派上用場。別害羞,這都是為……”
囉囉嗦嗦一大堆,交代的很清楚。
等舅媽走後,明玉緊隨其後將房門關好,另外反鎖。
轉身後,想了想,咬牙蹲下身體,雙手撩起長裙,伸了進去,沒多大會的功夫,明玉手上多了一條小熊圖案的小內內,展開看了看,明玉臉色一紅,“千萬不能讓明哥看到這裡。”嘴上說著,也有調整了一個角度,套在頭上。
其實都是一種心理作用,有點印記是很正常的。
畢竟是女孩子,明玉羞於讓外人看到這些。
好似一個入室搶劫的強盜一般,明玉走路都變得鬼鬼祟祟,徑直走向洗手間、整個人都緊張的不行了,壓根就沒聽見什麽動靜,也沒看到身後有個人,已經對她有所關注。
段明就奇了怪了,明玉搞什麽?
能看到明玉沿著腰,貓著身子走,甚至腦袋上還套著一條小熊圖案的小內內,圖案的角度很好,隨著明玉的走動一晃一晃的,好似跟段明打招呼一般。
出於好奇,段明也沒有要打擾她的意思。
悄悄跟了上去,一點動靜都沒有弄出來,跪趴著的一種方式倒是和他身邊的貓哥有點像,可靠近一些才算是能看到一些風景,弄的段明直接無語了。
若隱若現的誘惑是致命的。
段明無法移開視線,想更進一步看。
不過對貓哥跟著一起來倒是有些不爽,內心獨白是,“我表妹只有我能看,你個死貓跟著湊什麽熱鬧,一邊玩去。”眼神示意貓哥去一邊玩去,可貓哥哪裡甩他。
明玉壓根不清楚,被人跟蹤,也有跟貓跟蹤。
好像是身體有些不舒服,走著的明玉伸手往後撓了撓,撓的位置更是讓段明上火,若隱若現已經變成直勾勾的誘惑,弄的段明是心潮滂湃,恨不得直接撲過去。
強忍著想要撲過去的衝動,繼續觀察。
往後看了看,也沒有看到人,段明很疑惑,“舅媽哪去了?”清楚舅媽是去準備飯菜了,可按照舅媽的脾性,不可能一點存在感也沒有啊,也沒聽到喊開飯。
段明可不清楚,他舅媽出去搬救兵去了。
包括明玉現階段的扮相,都是舅媽一手安排好的。
可算來到洗手間這邊,明玉前腳剛進去,段明也閃身躲到一邊,能看到也就是那隻黑貓,貓哥倒是一點不覺得有什麽,衝明玉搖了搖頭,好似撒嬌一般,另明玉開口;“貓咪,來姐姐這裡,乖乖。”
貓哥很聽話,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
嘚瑟的模樣,恨得段明牙癢癢。
這死貓,改天要找個機會閹掉!
想也就是想想,段明也不確定貓哥是公是母,一直以來也沒顧得上關注這些。
“傳說貓是能夠辟邪的,對不對啊小貓。姐姐會疼你的,一會你感受到有什麽不對勁,就叫一嗓子提醒姐姐,好不好?”
聽聲能感覺出來,明玉估計已經懷抱那隻死貓。
“貓貓乖,以後就讓你陪姐姐一起睡。你先去一邊玩一會去,姐姐還要想辦法幫你姐夫。”
姐夫?段明可就有點傻了。
明玉說什麽呢,哪裡冒出來的姐夫?
再聽也就聽明白,明玉這丫頭真的是兜不住話, 自言自語把段明想要了解的真相都說了出來,讓段明明白洗手間這裡有一條昨晚明玉表妹換下來的小內內,舅媽沒來得及清洗,今天剛好派上用場,要明玉親自動手將表哥變成某部電影裡的男豬腳。
隨隨便便一條路邊撿來的是不行,可明玉表妹的,自然是兩說。段明沒什麽好猶豫的,趕緊趕回房間去,特意留了一個門縫,回房後,大概準備一下,靠在床角就地一躺,心想著,“表妹,表妹,你快來啊。”
沒讓段明等太久,聽到房門傳來響動,直接選擇閉眼。
明玉自然是探頭觀察好幾次,確定表哥沒發現,這才搓手搓腳慢慢走了進來,手上拿著的小內內也慢慢展開……
……
格林別苑,門崗。
出去大概一個多鍾頭的舅媽,風風火火趕了回來,因為沒有私家車代步,只能帶著一個老頭從門崗走進去。這些保安也能認識段明的舅媽,可留著山羊胡的老頭不行,進門就被直接攔著,“等等!外人不許進,半仙也不行。”
路邊算命的都算是半仙,這位一身道袍更專業。
“幹嘛,幹嘛啊。這位大師是我請回來的,你不讓進?去把你們經理叫過來,我要投訴!”
保安最怕投訴,罰錢很要命。
“嬸,嬸你消消氣。我,我剛才不過是跟大師開個玩笑,開個玩笑而已,是不是啊,大師?”
大師微笑不語,臨走前,冒出一句;“小夥子,你今晚命犯桃花,血光之災已定!記住我的話,遇水則跳,方解此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