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已有兵戈之意~!我大宋豈能畏懼~!臣覺得應當調動大軍前往,以示我大宋國威~不是螻蟻之國所能觸犯的~!”龐太師還是覺得以戰為尚。
“皇上~不可~!如我大宋齊集兵馬於東北高麗,西北大遼豈會視其良機而不動~!皇上明鑒~!切莫衝動~!現如今高麗與大遼是否有所聯系還未可知,如若大宋妄動兵戈落入陷阱,大宋必失了先機與人心~!”八賢王重重提醒皇帝宋仁宗道。
“八賢王言之有理~!”宋帝宋仁宗也知道高麗太子送親大宋死於大宋境內大宋本就於理有虧,如若大宋還妄然出兵兵戈相見,大宋必會失了人心,更何況這其中還有高麗和大遼是否勾結的可能,如若與高麗大動兵戈,那大遼必會緊隨其後,大宋前後受敵並不是他想要的,面對如此左右為難之際,皇帝宋仁宗看向八賢王問道:“八賢王可有良策以解朕憂~?”
“皇上~不可啊~!國體攸關呐~!高麗軍兵邊境示威~實有損我大宋國威~!還請皇上調動大軍前往東北以壓高麗氣焰~!”龐太師看皇帝宋仁宗有議和的意動立馬出聲道。
“皇上~!”八賢王看了一眼一意慫恿開戰的龐太師後看向上首的宋帝宋仁宗道:“東北高麗兵馬不過是隔靴搔癢~!東北大遼才是豺狼虎豹威脅甚重~!高麗既然把太子和皇子送入境內,可見高麗開戰其心不足其理不滿,我大宋只要給高麗國一個交代,高麗國內反戰必定出現止戰於前~!斷了大遼出兵之機~!”
“八賢王~!”龐太師側眼看向八賢王道:“如若高麗已下決心開戰興兵進犯~!八賢王到時~可敢承擔其後果~?”
“龐太師~!”八賢王輕笑的看著龐太師說道:“如果兩國開戰~!你是否能身先士卒親自出征對敵以彰我大宋國威~?”
龐太師一聽但涉及自身安危不可輕言的話語一時無話。
八賢王看龐太師總算安靜了,轉頭看向皇帝宋仁宗道:“皇上~!高麗齊集兵馬示威不過是其太子之死~!只要我們查明真相向高麗有所交代,大宋與高麗還有結盟之機~!一來可以消除兩國戰禍免除大宋腹背受敵之危,二來更顯我大宋乃禮儀之邦,並非如大遼那般妄動兵戈的豺狼虎豹之輩~!”
“哼~!”龐太師主戰心不死的輕哼道:“現如今高麗齊集兵馬,如今高麗與大宋戰事如箭在弦~兵貴神速~!王爺難道有什麽神機妙法~能夠在區區幾天之內就抓到真凶交於高麗平定戰事?如若王爺無法交出凶手,高麗與大宋勢必一戰,到時~大宋可就失了先機了啊~到時大宋兵敗~八賢王該如何處置啊~?”
“皇上~!正如龐太師所言~兵貴神速~!請皇上準臣立馬啟程趕往廬州城調查此案~!查出真相~勢必抓拿真凶平定高麗之危~!以保我大宋境內的安寧~!”八賢王不甘落後的向皇帝宋仁宗道。
“準~!”宋帝宋仁宗也知事態迫在眉睫不容拖拉,立馬準許八賢王前往廬州城主持大局,開戰並非他所想所要的結果,他不是唐宗宋祖,沒有那野心征戰四野。
“皇上~!”龐太師看皇上準許八賢王不戰之策,立馬道:“既然八賢王要親自調查此案,我大宋應給高麗一個時間安撫,否則~高麗一旦失去耐心~!大宋與高麗勢必不死不休~!皇上~三思啊~!”
“嗯~”宋帝宋仁宗一聽龐太師似乎不再主戰的話語也覺得言之有理,於是轉頭看向八賢王道:“高麗如今齊集兵馬呈兵在際~!八賢王~!”
“在~!”八賢王抱拳輕鞠應道。
“高麗太子廬州一案朕就讓你全權負責~!五日為限~!五天過後若無結果~則由龐太師接手後續~!”宋帝宋人宗一言而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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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楚楚帶著王駿源趕到廬州城府邸之時剛好碰到高麗七皇子一行人離開,當王駿源與包拯、公孫策還有沈良相見時知道高麗太子李崗死於高人劍下,這讓他本能的看向沈良手中的配劍,因為這破綻太明顯了,可回頭一想,包拯、公孫策並不知道沈良身後的身份,而且沈良也肩負保護之責,而且高麗太子李崗之死並沒像原軌跡中那樣留下‘十’字線索,這就讓王駿源無從下手了。
第二天,王駿源跟著包拯、公孫策還有沈良詢問高麗使團的相關,凌楚楚是王駿源走到哪裡她就跟到哪裡。
高麗郡主金素姬的婢女證明了郡主金素姬排除了嫌疑。
廬州城外駐扎的高麗兵丁證實了高麗將軍樸正鎬將軍也排隊了嫌疑,只是讓這時才知道高麗樸將軍名字是‘樸正鎬’的王駿源撇嘴不已,‘樸正鎬’~‘不正搞’~!可見樸將軍確實有將軍之才,一聽其名就知道其統兵不喜正面迎敵而喜在敵後瞎搞……
高麗尚書崔光浩有陸雲陸捕頭證實排除嫌疑,於是一行人就來到了東門‘春風滿月樓’也知道了高麗七皇子李希在案發之時確實在‘春風滿月樓’喝酒作樂,而且知道和高麗七皇子李希有產生衝突的人也是有名的‘癩九’,這也排除了高麗七皇子的嫌疑,而且據‘春風滿月樓’的小二所說,高麗七皇子李希和癩九衝突之中被開水傷了後背。
小二交代清楚後退去,公孫策看著大家開口道:“如今高麗使節不在場的證據如實,現在來儀閣內部嫌疑排除,而來儀閣外的人又不可能進入裡面殺了高麗太子,著實莫名其妙啊~!”
“確實莫名其妙~!”沈良也開口道:“太子房間密不透風~!這凶手如何進入行凶後又能夠安然脫身,莫非真有大宋的絕世高人出手誅殺了高麗太子~?”
“呵呵呵呵~”王駿源輕笑著拿起茶杯搖了搖頭。
“嗯~?”沈良一聽到王駿源的輕笑心裡就是一緊。
“王兄~!”公孫策反應過來看向王駿源道:“這裡就你功夫最高~!你說~會不會真是高手所為~?”
“你們把高手想得太玄了~!就算是高手也不可能做到無聲無息進出高麗太子的地步~!”王駿源撇了一眼公孫策後看了一眼沈良,之後就看著手中的茶杯說道:“我們其實並沒有看到手中的茶杯,反而盯著~”說著轉頭看向桌面的茶壺然後看向包拯。
“嗯~?”沈良和公孫策相視疑惑。
“我明白了~!”包拯瞬間眼睛一亮的抬頭看了一眼王駿源後看向公孫策和沈良道:“我二弟的意思是高麗使節都有不在場的證據~!但殺太子並不需要親自動手啊~!就像這個茶壺~!”包拯說著拿起茶壺看了三人一眼後接著道:“作為明面上的人,他只要把肚子裡的手法‘倒’入‘杯中’~!”包拯說著給王駿源的杯中添茶道:“我們只要找到‘茶杯’~!就能找到‘茶壺’了~!”
“如果~”公孫策點頭道:“如果是高麗皇族權限之爭自然是最好的結局,怕就怕……”
“不官是高麗皇族之爭,還是大宋另有其人~!我們需要的是真相~!”包拯堅定的說道。
“真相只有一個啊~”王駿源脫口說出心中想起的一句話。
“我不想活了~!讓我死吧~”一聲尋死之聲讓大家順聲看上去就看到一道身影已經躍出樓外。
沈良一躍離開凳子朝那邊飛躍而去,包拯和公孫策站起來也要奔過去看一下,結果卻被王駿源拉住。
王駿源不等兩人開口就道:“我們下樓~!已經有人出手了~!”
王駿源聽到女子尋死的聲音就想到了原軌跡裡八賢王入廬州城碰到女子跳樓的一幕,當時包拯、陸捕頭和沈良已經到了‘春風滿月樓’的樓下,但現在因為自己的出現,陸捕頭處理其它事沒來換成了公孫策,而且現在大家都還在‘春風滿月樓’的樓上,在沈良飛躍而起時他已經到了邊沿看到了不遠處出現的與廬州城中不一樣的轎子,這讓他放心了下來返回座位,別人的片刻在他的神速力下可不是片刻。
包拯和公孫策一聽王駿源的話相視一眼急忙跟著王駿源直奔樓下。
包拯和公孫策越過不急不緩悠哉遊哉的王駿源走到樓下就看見一人放下一個女子一個跳躍翻身落到了不遠處一個轎子前轉身立於轎前,看其落地位置明顯是這轎中之人的家仆侍衛。
聽著周圍圍觀人群叫好聲,包拯和公孫策對視一眼知道眼前的女子就是剛才尋死跳樓自尋短見之人。
“女兒~女兒呀~!”一老丈匆匆越過包拯和公孫策的身邊與當前女子抱在一起哭喊道:“女兒啊~!你怎麽能這樣啊~!爹是不會把你賣掉的~!欠債還錢而已~我是不會把你賣掉的啊~!你放心~放心啊~”
“說得好~說得好~!”黑帽黑大褂卻一副面目可憎之相,此時更是醜態畢露得意洋洋一副勝卷在握的樣子搖頭晃腦的出現在眾人面前,邊圍著相捅哭泣的父女邊趾高氣揚的道:“大家都聽到了~!他說‘欠債還錢’了~!當日他欠我二十兩田租~立下借據~沒錢還就以女抵償~!現如今他沒錢還債,這~以女抵償沒錯吧~?啊~”
王駿源知道這是包拯出彩於八賢王面前的時機,便抱劍靠在‘春風滿月樓’的門柱上笑看著八賢王讓侍衛代老丈還錢,但不知轎中坐著的是當朝八賢王的黑帽黑褂卻不要銀子要老丈的女兒,接著就是刀頭沈良出面,但黑帽黑褂仍仗著借據相拒,大家看出黑帽黑褂不要銀子要老丈的女兒其心不良惹了眾怒,黑帽黑褂看眾怒而懼,便使出了猜手中黑白子讓老丈選擇之計,一手黑一手白,但在他背手之時,他心有靈犀的下人暗中換掉了他手中的黑子,聰敏過人的包拯代老丈,猜出一手是白子後不等黑帽黑褂出示就翻開他另一手掌的黑子,這就讓他不敢翻出包拯猜的那個手掌因此計破……
八賢王從頭看到尾興趣頓起讓侍衛叫過包拯相識,可還不等八賢王回復包拯的問詢府尹公孫真就來了。
王駿源看著連日來焦頭爛額火氣不小的府尹公孫真出現就笑著搖了搖頭,看來自己乾預的作用還沒大到改變其它相乾,接著府尹公孫真連日面對高麗使節憋屈無比,此時看大路之中有轎擋道衝突出現,當公孫真看到轎子裡坐的是八賢王時更是驚恐加憋屈出內傷的心理跪拜在地……
王駿源微笑的看著正氣凜然又仗義執言的八賢王依舊肩靠門柱而不拜,這讓走出轎子環看四周的八賢王一眼就看見了他,本因包拯聰敏過人起了興趣的他就更有興趣的看著見他而不跪的王駿源,他側頭阻止侍衛欲出言的喝斥,輕笑道:“我越來越期待此次廬州城之行了~呵呵呵呵~”
看著八賢王阻止身旁侍衛欲對他不拜的喝斥,王駿源笑容更甚,據他所知,眼前的八賢王在正史之中是不存在的,眼前的八賢王如果名趙德芳,那他應該是宋太祖的四子,《宋史·宗室第一》有載:‘太祖四子:長滕王德秀;次燕懿王德昭;次舒王德林;次秦康惠王德芳。 ’可正史上的次秦康惠王德芳23歲就死了,如此~沒有活過太宗的趙德芳自然不可能出現在眼前仁宗的宋朝,不過王駿源很清楚什麽認真就輸了的道理。
八賢王出轎與眾人相見之後不再停留到了廬州城府尹府邸。
八賢王剛落坐,府尹公孫真雙恢復了那副低聲下氣低頭彎腰一句一鞠的向八賢王為自己沒認出八賢王致歉不已。
卻不想八賢王清楚記得公孫真上任廬州城府九已經有二十年了,對其初見不敬倒也不怪,這讓站在一邊抱劍而立的王駿源輕笑不已。
“嗯~?”王駿源與其他人的不同本就讓八賢王留意,這時看到王駿源毫無壓力仍舊坦蕩的輕笑不但沒有絲毫怪罪,而是看了一眼公孫真後看向王駿源問道:“這位少俠是……”
“呃~”一看到大人物好像腰就直不起來的公孫真回頭一看八賢王看的是王駿源後立刻回身恭敬的向八賢王回道:“稟八王爺~!這位~少俠是包拯的義弟王駿源~!自小深山隨師傅修行,不久前其師傅仙逝而下山來到廬州城落戶於廬州城中,現已是廬州城人士~!請王爺不與山野之人一般見識,王駿源自小深山修行未接觸世事,禮數不周情有可原,望八王爺勿怒~勿怒~”說完還保持著鞠身之姿回頭朝王駿源招手叫道:“快過來拜見八王爺~快呀~”
“不必了~”八賢王一聽笑道:“既然是深山修士不懂世事,不知者不罪~!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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