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來了~?”蔡易道看金光日終於不淡定瞪大眼睛抓起文件夾盯著上面女生圖片的樣子嘴角一撇,對於金光日一直淡定穩如泰山的樣子他真的是嘴咬刺蝟無從下口,現在他終於看到……
“啪~”蔡易道萬萬沒想到自己的部下會向自己出手,他的心情剛出現好轉就感覺脖子後勁一痛,然後就是天旋地轉的軟倒在地。
“呃~”樸在赫同樣沒想到在這裡會受到襲擊,就在他伸手掏槍時脖子也受到重擊步了蔡易道的後塵。
金光日聽到動靜抬頭看到眼前送資料的人把蔡易道和樸在赫都打暈過去先是一愣,不過很快就露出了淡定的微笑,看著送資料的人笑道:“是保羅讓你來接我出去的嗎~?”
“你想多了~!”王駿源笑看著金光日伸手掏出手槍對著他的大腿就是一槍,就在金光日捂著大腿慘叫時他轉身拉開門就離開了審訊室,沒錯,這個送資料過來的人就是王駿源,變形術讓他輕而易舉的變成了蔡易道的部下,而他手中的資料是來自朝鮮,朝鮮和韓國不和,韓國想要拿到這種資料是千難萬難,畢竟這份滅門慘案在朝鮮是被壓下去的檔案,朝鮮怎麽可能把這丟人的資料交給韓國,可在這個世界是沒有明蒂到不了的地方,沒有明蒂翻不出來的資料,不管這個資料檔案級別多高,只要聯網了,明蒂就能夠找得到,甚至是銷毀,明蒂都能夠通過蛛絲馬跡把它給恢復了。
雖然這個審訊室沒有那種單向玻璃,但監控室裡的監控早就被明蒂控制,只是槍聲無法掩蓋,王駿源離開審訊室後趁大家還沒注意就消失在警察局,當大家反應過來衝進金光日的審訊室裡時就看見地上躺著的蔡易道和樸在赫。
反應迅速的警員立刻把金光日扶起準備送去醫院,而監控室裡的監控已經從圖像卡住變成了雪花點……
“稀巴~”被趕來的警員弄醒的蔡易道摸著疼痛的脖子脫口就罵道:“樸正宣你個混蛋~”
“樸正宣~?”同樣被弄醒的樸在赫看向蔡易道問道:“剛才打暈我們家夥~?”
“金光日那小子呢~?”蔡易道撇了一眼樸在赫後看到地上的地灘血跡和空無一人之前金光日的位置立馬問道。
“長官~!金光日受了槍傷……”不等回應蔡易道的人話說完一聲槍響驚醒了所有人。
“怎麽回事~?”蔡易道頓時心生不妙的朝外衝去。
槍響之後緊跟著又是慘叫,當蔡易道和樸在赫趕到樓下時就看見特警剛好撤進警察局,而慘叫來自被特警架進來的金光日,現在金光日另外一支沒有包扎的腿正在流血接受包扎。
看到又有人在警察局門口被襲擊,不管這個人是不是他最憤恨的金光日,蔡易道還是怒火中燒的掏出槍衝到警察局門口靠著柱子看向外面,叫罵道:“稀巴~!什麽時候警察局變得這麽渣了~!”
“啊……啊……啊……”從沒受過槍傷的金光日在包扎中一聲又一聲的慘叫,沒人同情他,因為連環殺人案警察局裡的人鮮少人不知,但警察的職責讓警察不得不警戒四周保護他這個混蛋。
就在這緊張萬分的時刻,蔡易道口袋裡的手機響了,這讓所有人本能的看向蔡易道。
“稀巴~”蔡易道本能的咒罵一聲拿出手機,當他看到手機中顯示的是那追查是空號的號碼時就是一愣,看著吵鬧的大家叫道:“安靜~!”
聽到蔡易道的叫聲所有人都是一靜,只有金光日那家夥還在自顧自的嚎叫。
蔡易道看了一眼金光日後接聽了手機。
“這只是開始~!”
“樸正宣那混蛋在哪裡~?”蔡易道聽到熟習的聲音立刻追問把自己打暈的部下。
“你不應該關心臥底在你那國情局的人,而是~應該關心金光日接下來的遭遇~!”樸正宣早就被王駿源殺了,樸正宣是王駿源通過明蒂查到和國情局有過聯系的家夥,電影中蔡易道的一舉一動都在樸在赫的眼皮底下進行著,這些都是樸正宣給國情局弄的監控。
“喂~?喂~!混蛋~!你把話說清楚會死啊~!你不知道老是這樣掛人電話是不禮貌的行為嗎~?”蔡易道惱怒的看著手中的電話叫罵道,然後又看向包扎好的金光日罵道:“快把這混蛋送走~!有誰看到樸正宣這混蛋了~?給我把他找出來~!”
“報告長官~!”一名警員朝蔡易道敬禮道:“樸警察在洗手間遇害了~!”
“什麽~?”蔡易道一聽到警員的話立刻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叫道,然後想到剛才電話裡的話轉頭看向樸在赫叫道:“你們殺人滅口了~?”
“什麽~?”樸在赫聽到蔡易道的話一愣。
王駿源的行為是對韓國當局的一種挑釁,輿論讓警察局的壓力也越來越大,周圍高樓都被布置了警察保證再沒有狙擊位,可這些並沒有用,當金光日再次被送出警察局要上救護車時又是一聲槍響,金光日慘叫著捂著再次中槍的大腿,之前是小腳,現在是大腿。
“你想幹什麽~?”蔡易道再次接到王駿源的電話瞬間化身為咆哮帝。
“我在幫你的忙~”王駿源看了一眼四周被自己打暈的警察後消失在天台,這讓趕上來的警察只能看著地上暈倒的兩個特警,擁有神速力這種這個世界並沒有的力量,特警什麽的在他眼中都不是事。
“我要你幫個屁的忙~!”蔡易道看著金光日又被帶回警察局朝電話裡吼道:“你怎麽不一槍乾死這家夥~?為什麽~?你真正的目的是挑釁我們嗎~?”蔡易道說著看向另一邊的樸在赫,樸在赫周圍的一群家夥都在操作著手機信號追蹤的儀器,他們正在鎖定他正在通話的手機天真的在追蹤他的信號。
“把電話給那畜牲~”王駿源收到明蒂的提示笑了笑,有明蒂的協助他完全不用擔心他們的追蹤。
蔡易道看向被打了麻藥不再慘叫的金光日,雖然他恨不得把這個連環殺人案的罪魁禍首正法了,但他是警察,一切的判決都應該交給法院,而他要做的事就是拿出有力的證據讓罪犯伏法,走到不再淡定一臉驚恐的金光日面前,在他憤怒的眼神中把手機遞過去說道:“找你的~!”
“混蛋~!混蛋~!混蛋~!你到底想怎麽樣~?你知不知道你得罪了誰~?你死定了~!你死定了~!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我手上有重要的東西~!你絕對絕對不能殺我~!要不然全世界都會追殺你的~!美國~!美國~!美國你知不知道~!你死定了~!你死定了~!”一向自負一向淡定一向有依仗無法無天的金光日被三槍打得已經失去了以往的淡定從容,他萬萬沒想到他也有中槍的時刻,一向都是他向別人開槍的,現在他竟然中槍了,他竟然中槍了~!這絕對不是他能夠接受和容忍的事。
“說完了沒有~?”王駿源淡定的問道。
“呼~呼~呼~”金光日怒吼完後喘著粗氣說道:“你想要什麽~?你想從我這拿到什麽~?只要我有的我都給你~!都給你~!離開~!離開這裡~!離我越遠越好~!”
“我每天會給你準備一發子彈~!”王駿源仍舊淡定的語氣讓電話另一頭喘得氣更重了。
“瘋子~!瘋子~!你是個瘋子~!你它馬的就是一個瘋子~!”聽到王駿源的話金光日慌了。
“你交代一件你乾過的事~!蔡易道證實一次你就少受一顆子彈~!什麽事你應該知道~!呵呵~明天的子彈我已經準備好了~”王駿源說完就掛了電話。
“喂~?喂~!喂~!喂喂喂~”金光日聽到電話盲音頓時慌得坐了起來,對著已經掛了的電話叫道:“混蛋~!混蛋~!混蛋~!你要什麽快說啊~!我給你~!我都給你~!”
看著陷入恐懼並被恐懼逼得瘋狂的金光日,蔡易道看向樸在赫。
“就在這裡~”樸在赫無奈的向蔡易道說道:“對方也有高手~!信號追蹤的結果就在這裡……”
“稀巴~!”蔡易道惱怒的甩了下頭後看向不再狂吠的金光日,大步走到瘋狂過後目光陷入呆滯的金光日面前甩手抄回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後看向金光日問道:“那家夥確實是一個瘋子~!但這是一個可怕的瘋子~!現在~!告訴我~!那瘋子跟你說了什麽~?”
“你們能保護我嗎~?”金光日看向蔡易道不再高傲不再自得不再是讓蔡易道感覺惱怒的表情和眼神,而是可憐兮兮的眼神,像風雨中一隻無家可歸的小狗那樣的表情。
“你呆在這裡不離開這裡就是安全的~!”蔡易道看了一眼外面,每次都是金光日離開時受到襲擊,現在外面高樓都已經都布設了特警狙擊手,而且不在是兩個,而是六個,做到互相照應不再那麽容易被對方偷襲的地步。
“我要見保羅~!保羅~!保羅·葛雷~!”金光日看著蔡易道急切的說道。
聽到金光日要見保羅·葛雷,樸在赫眉頭就一皺。
美國駐韓國行動組組長保羅·葛雷來了,但剛下車就被爆頭了,這下事態變得更嚴重了,警察局前殺死律師是對警察局的挑釁,警察局門前三番兩次襲擊金光日是對韓國警力的挑釁,現在美國駐韓國行動組的組長保羅·葛雷才剛到警察局門口就被擊斃了,這已經不是韓國一國的恐怖事件了,涉及到美國,那就是國際事件了。
晚上美國特別行動隊就拿到了韓國的允許參與了韓國警察局四周警戒和布防,韓國特警拿的是城市級的狙擊步槍,而美國特別行動隊拿的是能夠狙擊裝甲車的巴雷特M82A1狙擊步槍,可就在這重重布防下,金光日剛出現在警察局門口又是一聲槍響,金光日兩條腿都對稱了——都中了兩槍……
“轟~”美國特別行動隊的巴雷特M82A1狙擊步槍朝襲擊金光日子彈襲來的方向轟去,只見高樓天台下面的層的窗戶瞬間被轟炸開。
“呯~”美國特別行動隊巴雷特M82A1狙擊步槍轟擊的地方確實是王駿源剛才狙擊金光日的位置,但王駿源有瞬移,他的打一槍換一個地方已經不是正常狙擊手能夠做到的打一槍換一個地方了,換了地方後的王駿源一槍打掉了醫護車的輪胎,這讓剛把金光日塞進醫護車也無法離開了。
“轟~”美國特別行動隊的反應也不慢,立刻一槍轟中王駿源開第二槍的窗口。
“果然他不是一個人~!”蔡易道看著外面高樓被巴雷特M82A1轟中的兩處脫口道,再轉頭看醫護車輪胎被打癱,特警們重新把打了麻醉後還在狂叫的金光日抬出醫護車朝另外一輛武裝裝甲車跑去。
“不好~!”樸在赫先看了金光日被特警從醫護車裡抬出,當他再看四周時就看見最近的一座大樓的三樓窗戶突然打開,然後一道身影扛著RPG火箭筒出現在窗口,這讓他驚慌的大叫,就在他大叫的時候三樓出現的家夥已經發射了RPG火箭彈,這讓大家本能的朝地上或是掩體後趴的趴躲的躲。
“轟~”武裝裝甲車被RPG火箭彈擊中發生爆炸,這是防暴特警的武裝裝甲車, 被RPG火箭彈擊雖然沒有被炸得四分五裂,但也是陷入了癱瘓報廢的境地。
反應過來的特警和警察紛紛朝剛才RPG火箭彈發射出來的窗口傾瀉內心的恐懼、內心的怒火和內心的不甘。
“回來~!回來~!那些家夥是不想那家夥離開警察局~!”蔡易道也反應過來朝那些護著金光日的特警邊招手邊叫道,再看已經有警察衝進對面的大樓了,這讓他脫口道:“這家夥招惹的不是一個瘋子~而是它馬的一群瘋子~!稀巴~!”
金光日重新回到警察局,失血過多的他讓警察局不得不讓醫院把救護措施在警察局裡展開,確定襲擊的恐怖份子是不想金光日離開警察局後,警察局裡上上下下都感到非常的憋屈……
“混蛋啊~!那家夥是總統嗎~?這裡是警察局不是要塞啊~!”
“稀巴~!為什麽還要把那混蛋留在局裡~?這裡是警察局不是監獄~!那些瘋子想幹什麽~?讓警察局改成監獄嗎~?”
“那混蛋是不是殺了恐怖份子頭目的家人~?稀巴~!”
……
來自警察局普通警察們的咒罵層出不窮,大家除了弄明白恐怖份子的目標是金光日,除了知道恐怖份子不想金光日離開警察局,對於其它是一無所知……
真的一無所知,特警趕到恐怖份子的襲擊房間,裡面什麽線索都沒有,恐怖份子的蹤跡一點都沒有,沒有受傷的血跡,恐怖份子好似襲擊完後就消失在了房間裡,而且好像恐怖份子是怎麽進入房間準備襲擊的痕跡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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