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駿源撇都不撇盛怒的高麗太子李崗,而是看著隱含怒意的高麗尚書崔光浩對他說道:“你的家傳劍法是柳葉劍法,現在以刀代劍,我豈能佔你便宜~?陸捕頭~!借你刀一用~!”
“啊~”陸捕頭反應過來立刻把刀送上說道:“好~好好好~!”
“切~!我還以為你有多能耐呢~!”凌楚楚絕對不會承認剛才她也有一絲擔心,低頭看到眼前桌上盤子裡最後一個桔子憤恨恨的伸手把它抓到手中,一邊用力拔桔子皮一邊憤憤的低聲說道:“叫你顯擺~!叫你顯擺……”
“請~!”王駿源看著眼前的高麗尚書崔光浩腦海突然閃現一些情景,這讓他感覺自己似乎在體會《生化危機1》裡艾麗絲的情景,時不時就會出現一些劇情片段情景在腦海中,他再看眼前揮刀砍向自己的崔光浩時感覺有點綠,呃~那帽子似乎有點綠。
高麗尚書崔光浩知道眼前的人力大無窮,不久前救太子李崗出手時總是一擊把刺客打飛,而他家傳柳葉劍法本就避重就輕以快恨準為主,以刀代劍出刀迅速無匹如快如閃電。
對高麗尚書崔光浩出手如閃電般驚豔一擊都瞪大了眼睛,明白人都知道高麗尚書崔光浩出手似乎無情似是一擊必殺,這讓大宋這邊的人眉頭都是一皺,而高麗這邊卻是眉開眼笑,尤其是高麗太子更是心情舒暢不少,明顯高麗這邊並不擔心崔尚書把王駿源擊殺。
但大家都不知道王駿源並不會武功,他仗著的就是神速力,在他面前想用速度取勝那是‘關公面前甩大刀’‘魯班門前弄大斧’——自不量力!
高麗尚書崔光浩自知自己出招如閃電似是全力一擊,其實留有三分力能夠完全收發自如,並不是想一擊必殺,而是一擊而敗,可他萬萬沒想到刀剛臨身就被眼前的王駿源抬刀擋住,這讓他一愣之時立刻知道自己還是有些低估眼前之人的實力,這讓他頓時不再保留全力收刀後撤抬刀與肩齊平,緊接著跨步彎腰壓刀刀尖由下而上直奔王駿源咽喉而去,速度更是比之前快了三分。
王駿源揮刀一邊,直接把高麗崔尚書迅猛一刺打向一邊。
高麗尚書崔光浩二擊不中被對方看似雲淡風輕的輕而易舉打掉,這讓他不再收勢而是順勢翻身翻刀橫掃仍奔王駿源脖子而去。
王駿源看高麗尚書崔光浩招招不離自己脖子狠辣非常,不過這對他而言毫無危險可言,心中更加肯定了那句‘天下武功,無堅不摧,唯快不破!’任爾攻擊再迅猛再狠辣攻無戰果一切都是枉然,更何況王駿源雖無內力卻有念力,對於高麗尚書崔光浩劍上傳來不一樣的力道更是無傷大雅,面對高麗尚書崔光浩的第三招,王駿源面子已經給夠,無需再讓,再讓可就有戲耍的成份了,於是左手一抬一招‘三個手指捏田螺’捏向橫掃而來的刀鋒,身子同時翻轉右手抬刀而起,瞬間場面出現王駿源一手捏住高麗尚書崔光浩的刀鋒一刀把刀架在崔光浩脖子邊的情景。
場面片刻安靜如斯落針可聞,片刻之後便是大宋這邊拍手叫:“好~!”
“點到為止~點到為止~!”府尹公孫真趕緊朝王駿源壓手道:“王少俠~!兩國以武會友~點到為止~點到為止啊~”公孫真還真怕王駿源一時不慎傷到高麗使節,那他的罪過可就大了,高麗太子李崗遇刺一事就讓他焦頭爛額危及頭頂烏紗,這要是再出個萬一,那就不止烏紗不保,性命都堪憂了。
刀頭沈良眼神凝重的看著放手收刀王駿源心事重重。
“崔尚書~!你實在讓本太子太失望了~!哼~!”高麗太子李崗見尚書崔光浩看似迅猛無比讓自己都有種應接不暇的攻擊輕而易舉被破,不甘的他本能的看向樸將軍,但他並沒有愚蠢到家心知論行軍布陣樸將軍無勝尚書崔光浩,但論個人對敵武功路數樸將軍或許與尚書崔光浩差之少許,心知高麗顏面丟失殆盡已經挽回可能,便怒氣衝衝的喝斥起尚書崔光浩。
“臣罪該萬死~!請太子賜罪~!”高麗尚書崔光洗仍舊不正眼看首位的太子李崗一眼,而是轉身低頭就拜一副甘願領罪的樣子,可大家都知道,現在是兩國邦交,高麗太子李崗要是真降罪,那高麗的顏面可就不是丟失殆盡,而是灰飛煙滅了。
“高麗顏面都被你丟盡了~!回去之後本太子定向父皇參上一本~!哼~!”高麗太子李崗再無心情待下去了,發泄一番後甩袖離席。
“哎~哎哎哎~太子~”府尹公孫真看高麗太子李崗憤憤不平的離席欲去趕緊離位欲挽留,可見高麗太子李崗對其視而不見憤然離去他只能在後面叫道:“太子~後面還有更精彩的啊~啊~啊~”
公孫策和包拯看府尹公孫真最後如同烏鴉過境的叫聲都相視撇嘴一笑,之後就朝過來還刀給陸捕頭的王駿源抱著賀道:“恭喜王兄大顯神威~!”
“你好厲害啊~!”凌楚楚也蹦了出來蹦到王駿源身邊一拍他的手臂笑道:“你是怎麽做到的~?要是我~肯定被那個什麽崔尚書打的落荒而逃了,看你這麽厲害~我給你個機會教教我唄~!”說著一臉期待的看著王駿源。
“看我高興唄~”王駿源看了一眼凌楚楚撇嘴道,然後感覺到沈良的靠近便看向沈良。
“王兄弟武功著實了得~!沈良甘拜下風~!”沈良心知如果他碰到高麗尚書崔光浩絕對做不到如王駿源那樣雲淡風輕舉手投足間將其擊敗的結果,這讓他內心的不安更重,但表面卻是同喜共賀之姿。
“不敢~不敢~”王駿源面對沈良總感覺怪怪的,總感覺沈良不簡單,這種不簡單絕對不是來自他的武功路數,而是……而是……王駿源對腦海中似有似無捉摸不定的感覺只能表示無奈。
接風洗塵的宴會就此不歡而散,王駿源和眾人告辭後跟著包拯朝他家走去,自從降臨這個世界他都沒有見過包拯的母親,現在要見面了王駿源內心不由升起一股難言的激動,《少年包青天1》裡的包夫人可是和《唐伯虎點秋香》中的華夫人是同一人飾演的,還有《楊門女將》的余太君、《李衛辭官》李衛的母親、《仙劍奇俠傳》裡的姥姥等等等等影視作品,王駿源看到過太多佩佩所演的角色,雖不是主角卻是不可或缺的角色,令他印象深刻,也是他喜歡的女演員之一,不知為什麽,他有種認其為母的衝動。
眼看就要跟包拯進入一院門時,王駿源伸手拉住包拯的袖子止步道:“呃~包拯等等~!”
“嗯~?”包拯疑惑的回頭看向王駿源,反應過來以為王駿源借宿不好意思就笑道:“王駿源是不是感覺借宿不便~?沒事沒事~!我娘很好客的,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不是~”王駿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咬牙看著包拯道:“我在深山唯有師傅,如今師傅仙逝,我在世間已無親人,你知我深居深山不出,如今見這人群眾多,總覺心中欠缺,想和你結拜相交,不知可否~?”說完一臉期待的看著包拯,眼前的人可是包拯啊,大宋未來的青天,自己雖然最終還是要離開這個世界,但跟別人吹吹自己是包拯的結拜兄弟肯定代感,而且和認佩佩為母肯定也順如流水水到渠成一舉兩得,這何樂而不為呢。
“呃~”包拯一愣,不過很快反應過來,深知‘男兒有淚不輕彈’!不是相交莫逆的好友有骨氣的男兒都不會顯露出自己內心的懦弱和擔憂,眼前的王駿源武功輕而易舉敗了高麗尚書崔光浩不說,更是在宴會上雲淡風輕脫口對出對聯,這等文武才俊當面說出自己內心的不安,這讓包拯感動不已,立馬拍著自己的胸膛說道:“王兄想要與我結拜那是看得起我,我怎能把這好意拒之門外呢~?王兄方才武功都讓包拯甘拜下風,王兄想和包拯結拜那倒是我包拯有高攀之嫌了,沒話說的~!走走走~!我們現在就去以蒼天為證義結金蘭成就一段佳話~!”說著就連家門也不進了,迫不及待的拉著王駿源面朝明月曲膝就跪。
王駿源自然高興的和包拯同跪蒼天明月,放下的各的劍,緊隨包拯發出:“今日我包拯(王駿源)蒼天為證~明月為盟~!願結與王駿源(包拯)結為八拜之交~!結兄弟誼~!情同手足~!深情厚誼~!生死相托~!吉凶相救~!患難相扶~!福禍相依~!如背義忘恩者,天人共誅~!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後天厚土在上~!”說著王駿源和包拯共同對蒼天明月埋頭就拜,所謂八拜之交還真的是拜了八拜,可見包拯也是真心實意,這讓王駿源看過太多電視電影從未見過八拜的他揮去心中自己數千長壽被點便宜的心理。
當兩人自報年歲時,王駿源讓包拯先報,發現自己比包拯大時想都不想立刻低報為弟,就這樣,包拯和王駿源成了異姓兄弟踏進了包拯的府邸。
兩人走進院子就看見院子裡的石桌上包夫人趴在那裡睡著了,包拯趕緊跑過去叫道:“娘~!我回來了~!這麽晚了你不在屋裡睡怎麽跑這裡睡了~?”
“啊~”包夫人被包拯一叫立馬清醒過來看向包拯說道:“包拯你回來啦~!啊~”說著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明月後疑惑的看著包拯道:“衙役不是說你參加府尹對高麗太子的接風洗塵宴嗎~?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啊~?提前開溜了嗎~?”
“唉~不是娘~!那高麗太子啊在宴會上屢次出題為難我們大宋,這不~!我和公孫策還有義弟摧枯拉朽輕而易舉就讓他敗北,沒想到那高麗太子氣量不行,就這樣落荒而逃了,宴會自然不歡而散了~!”包拯得意的向包夫人講道,說完轉身拉著娘走到王駿源的面前說道:“娘~!這就是我剛才說的義弟~!是我今天結拜的義弟王駿源~!義弟啊~!這是我娘~包沈氏~!”
“包拯義弟王駿源拜見……呃~!我是包拯的義弟,那包夫人就是我的乾娘了,兒~王駿源拜見娘親~!”說著王駿源埋著就拜。
“唉~唉唉唉~這是~?”王駿源的反應太過迅速太過突然,這讓包夫人有點措手不及,反應過來趕緊喜笑顏開的拉起王駿源高興道:“哎喲哎喲~我這麽快又做娘了啊~王駿源是吧~?起來吧起來吧~看你這麽誠心~又長得比包黑炭俊俏,我這娘當定啦~!”
“娘~你怎麽可以這樣~!”包拯聽到包夫人不忘調侃自己,如同小孩般甩手不依道:“我可是你養了十幾年親兒子啊,你怎麽可以喜新厭舊呢~”
“怎麽啦~?”包夫人笑看向包拯道:“家裡看你這黑臉看了十幾年了,現在好不容易加了一張比你更順眼的臉面,我高興一下不行啊~”
“娘~我是你親生的不~?”包拯聽到包夫人這麽一說臉頓時拉了下來道。
“哈哈哈哈~”王駿源看乾娘和包拯玩笑不由身心輕松的笑了起來,據他所知,正史裡包拯字‘希仁’,父母雙親是在包拯請示在和州監稅,因父母不願其離開,包拯辭官回家贍養父母,幾年之後父母相繼去世,包拯在雙親墓前築起草廬而居,直至守孝期滿仍徘徊不忍離去,可見其孝!同鄉父老深知包拯才思敏銳多次勸慰勉勵,直到景佑四年包拯才赴京聽選,獲授天長知縣。
雖然王駿源對《少年包青天1》欠缺太多,但他依稀記得在這部電視劇裡沒有出現過包拯父親的身影,果不其然,在提出欲拜義父時知道包拯父親早年就去世了,果然凡事不能太當真,當真就已經輸了!
認了一個乾兒子,包夫人可是喜自勝,拉著王駿源的手就是問三道世,當她知道王駿源不知生父母是誰,自懂事開始就與師傅深山而居,更是母性泛濫,這讓包拯在一旁苦笑連連,幾度內心自問是不是做錯了什麽,不過看母親能夠如此喜勝,他也是高興萬分,雖然母親時不時拿他出來和王駿源調侃,久而久之他反而更加接受王駿源的存在了,慢慢的視他如親兄弟無異。
王駿源深知欲騙其人必先騙已,把自己的嚴厲編得連自己也找不出漏洞,自己都已經信以為真了,面對乾娘包夫人的熱情,王駿源內心把面對眼前熱情真誠實意的包夫人產生的欺騙愧疚深埋心底不願其再現,把欺騙發揮的淋漓盡致,甚至不知不覺間無師自通的把自己都給欺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