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處處有選擇,一旦選擇,命運的輪盤便停在了某個方向。是生存還是毀滅,是富貴還是貧窮皆在一念之間。
古有一念入魔,今有一念成神。
秦楓目光落在試卷最後一頁之上,握著筆的手僵持在了虛空。
“可惡,它是什麽時候讀取了我的內心世界……”思緒抽回,秦楓望著“忠與孝”開始動筆了。
與此同時,教室中其他考生在思量片刻也提筆了。不過都是一臉為難,似乎下了狠心,咬牙切齒般完成了選擇。
擺在秦楓面前的題,秦楓盡忠盡孝都會落人話柄。然而秦楓就是個鬼才,十足的天才,這個困擾了數人的問題就這樣在筆下解決了。
長長松了一口氣,秦楓站起身,朝著教室前方的講台走去。步履一點都不艱難,倒頗有幾分輕快。就算是踏浪逐風也不過如此……
“魏老師,可以交卷了?”秦楓一臉乖巧地將試卷遞了過去,壓低聲音問道。
誰知魏子龍低下的頭緩緩抬起,目光掃了秦楓試卷最後一頁,直接來了一句:“小朋友,你確定要交卷了?難道不在思量一二……”
迎著眼前老師似善非善的目光,秦楓動搖了,一把將試卷收回,憨笑道:“魏老師,說得極是。我得好好檢查檢查……”
“同學們,選擇題都不要隨便做。這可關乎你們的一生……”就在秦楓回到座位落座的一霎那,講台上老師說話了。明眼人都知道秦楓被當典型了,還是那種反面教材。
“唉,看來插科打諢是不行了。”這秦楓自然沒有說出來,也就在心裡發發牢騷罷了。
一臉淡定地將試卷放下,重新審視試卷上的最後一題。
修修改改十來分鍾,秦楓滿意地放下了手中筆,心念:“我可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天清大學不要我絕對是聯邦紀以來的損失。
就在秦楓胡思亂想,神遊太虛時,教室裡只剩下了劉小雅、何岩以及五六位同學還在執筆話春秋呢。
“秦楓同學,是要交卷了?”還沒有等秦楓起身,身後傳來了一聲問詢,一隻大手放在了秦楓肩頭之上。
一股不妙的感覺湧上心頭,秦楓支支吾吾地回了句:“是的,我……我要交試卷。”
魏子龍將秦楓試卷收走,看都沒看兩眼試卷,直接說了一句:“去練武場候著,三小時以後進入第二場考核。”
聽到此話,秦楓如釋重負,殊不知這才剛剛開始。
“年輕真好……”
望著從教室後門溜出的小夥,魏子龍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頗為羨慕地自語道。
……
出了教室,秦楓跑去了衛生間。
“好爽!人生得意須盡歡,去買根雪糕……”解決完人的三急,秦楓有點小餓,直奔天清大學西邊的美屋超市而去。
“秦楓,今天來得挺早嘛。下午趁顧客少的時候整理一下貨架,清點一下需要進什麽貨物……”
聞言,秦楓理直氣壯地掏出五枚銅幣:“珍姐,來根巧樂茲……記住要最實惠那種。”
穆雪珍,也就是美屋超市法人代表兼收銀員接過銅幣。轉身推開冰櫃蓋,右手直衝巧樂茲而去。
“秦楓,你這又去哪裡發了一筆橫財呀……要不給你姐我介紹介紹……”
“也沒啥,也就靠臉吃飯而已。你的天質不適合吃這碗飯,倒不如……”秦楓一臉壞笑地接過巧樂茲,目光卻始終不渝地盯著珍姐看。
“做夢,
你個潘俊窳送揖偷蒙耍∪說彌盡D愎螄魯皇住墩鞣罰乙膊換崠鷯δ愕腦薊帷 還沒等秦楓說話,超市裡人來人往的學生起哄了……
“唱《征服》,唱《征服》……”
“一個貧民區的打工仔會唱《征服》,那我可以去音樂學院畢業典禮上彈一首《貝多芬的悲傷》……”
“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吧。珍姐,我來唱《征服》可好……”
……
原本秦楓還不打算搞事情了,畢竟下午還有考核呢。如今下不來台,怎麽可能裝孫子離開這裡。
牙沒咬,腳也沒跺,心倒是一橫。推開人群,折返了回來,右手指了指穆雪珍:“很好,不就是《征服》?我還會唱《過火》呢……”
“停,滾出去……”
秦楓直接選擇無視,站到了小板凳上一展歌喉。
“……怎麽忍心怪你犯了錯,是我給你自由過了火……”
曲罷人散,秦楓這家夥又從兜裡取出三枚銅幣,走到穆雪珍近前:“開瓶農夫山泉吧,剛才唱歌太累了。他們也不知道送水,只知道傻鼓掌。”
“德性,你這品味也就農夫山泉有點甜……”
穆雪珍瞥了一眼秦楓,接過錢的速度倒是快得賊6,遞出一瓶水,惡狠狠地說道:“喝死你,你的債務結清了。明天不用來了……”
還沒等穆雪珍發完飆,秦楓早沒影了。手裡提著一瓶水,快步朝著練武場走去。
方才秦楓去美屋超市一來消費,二來向穆雪珍那丫頭辭行。以後身為天清大學的學生, 再去幹雜七雜八的活就掉身價了。為了一刀兩斷,秦楓隻能快刀斬亂麻。
此刻穆雪珍早已忘記了秦楓的小插曲,美屋超市也在正常運轉著。說到底也是在商海浮沉了七八年,穆雪珍心性還是不錯的。一開始確實有些生氣,但看著秦楓遠去的背影氣也就消了。
……
練武場上,學生早已集結,頂著大太陽就像那向日葵一般直直挺立。
在主席台上,站立著七位考官。其中魏子龍郝然在列,目光還是如蒼鷹一般銳利。避開魏子龍的小眼神,秦楓四處張望,朝著何岩挪了過去。
穿越人山人海,隻為與君一談。
“秦楓,你可真夠逗的。要不給我唱《征服》吧……”顯然何岩這家夥方才可能也去了美屋超市,還在光天化日之下聽完了秦楓的歌喉。
“切……你讓我唱我就唱?”秦楓瞪了一眼何岩,目光之中充滿了不屑,緩緩說道:“我是靠……才能吃飯的,又不是靠唱歌吃飯……”
“是嗎?期待你順利從第二場考核中走出。”
何岩的目光有些不對勁,至少秦楓認為如此,附耳問道:“難不成你知道考核內容了?”
“鬼知道……我連自己的都不知道”
“老哥,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要不我給你唱《征服》吧”
“得得,要不起。你還是省點力氣為自己的選擇買單吧。”耐不住秦楓軟磨硬泡,何岩稍微露了一點內幕。
“什麽?!難不成……”秦楓看似眼眸裡毫無波瀾,實則內心中早已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