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你沒事吧?”雞媽連忙去扶牛老二,全部人都圍著牛老二,也沒人管我怎麽打到老牛的。
我也很驚訝,因為我都不知道自己能打的中他們
過了一會兒,老牛怒氣衝衝的看著我:“小子,你下陰手!”
我回他一個眼神,祥裝無奈的說:“你也沒說不能啊”看似無奈實則內心暗爽。
“你!”老牛作勢就要出拳打我,雞媽伸出一隻手擋在牛老二,攔住他:“老牛別衝動,我們的確沒說”雞媽看向我,眼睛微眯,眼裡發出精光,下陰手,逞口舌之快,這完全不是一個大學生該有的行為。
我知道雞媽在想什麽,但這完全是個人性格,不在其他地方下功夫,單論單挑,我這麽可能打得過全身都是肌肉的牛老二。
“你很聰明,懂得先下手為強”雞媽暗中嘲諷我,以為我聽不出來。
“我不出黑手也行,你們全部一起打過來”說完我便轉過身去,不看他們這群牛鬼蛇神。
這倒不是我高傲自大,而是我心中有了個想法,想實踐一下,有句話說得好: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雖然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科學能解釋得了,但我還是要裝一下。
老牛緩過來不嗷嗷叫了,結果看到我這行為,氣又不打一處來:“雞媽,這小子太狂了啊”
“是呀是呀”對面這群牛鬼蛇神也跟著附和,顯然也被我裝北的樣子給氣到了。
我忽然感覺到壓力鄒增,不是心理上的壓力,而是這幫牛鬼蛇神給我施壓!
“小子你剛才說的是認真的嗎?”雞媽陰森森的問我。
我強忍著壓力,背對著他們點頭,樣子賊裝北!
“打他!”
我清晰的感受到這幫牛鬼蛇神打出的拳向我打來,拳風從我身邊擦過
我不能再裝北了,我身子一動往前翻滾,伸出手要去拿我的背包。
如果他們說的是真的,住在我的青燈裡,那應該會像阿拉丁神燈一樣,隻要拿到青燈我就不用再怕這幫牛鬼蛇神。
剛伸出手去拿我的背包,就感受到了拳風,往旁一側,一個手就出現在我原來站的地方。
這幫牛鬼蛇神見我要拿包,全都大驚失色,紛紛撲向我。
我迅速回身,單腳用力直接撲向我的包:拿到了!
我把包緊緊抱在懷裡,也不管自己砸在地上弄出的傷,直接把燈舉過頭頂,示意他們別亂動!
一個個揮拳打到一半全都緊緊停下,怕打中包裡的青燈。
我往旁一跳,有個刹不住車的直接飛到牆上砸出一個大坑。
“我擦,這是我家!”我回頭看到我家的牆被砸出一個大坑,這任誰,誰都會生氣
打個架就要拆家,你們是拆遷隊的嗎?
“杓子你家怎麽這麽吵呀?”隔壁的鄰居對著我家喊。
那個還躺在坑裡的說了句話:“抱歉……”
回頭又要和奶奶解釋為什麽出現一個坑了,不管這麽多了,小命要緊。
“你怎麽知道拿到燈我們就不敢打你呢?”雞媽放下在空中的拳頭,示意其他人不要輕舉妄動。
我手繼續舉著青燈:“我承認我有賭的成分,但我賭對了”怎麽說我也是一個大學生,這幫牛鬼蛇神說是我爺爺留給我的,我就信?當我三歲小孩呢?
但我拿到青燈之後,看他們這樣子我就知道我賭對了。
“算你狠!”牛老二那臭脾氣又上來了,
對著我就是一頓罵。 我也不還嘴,算是他還那一腳,反正青燈在我手裡,佔著優勢也不怕他們群起而攻之。
已經知道他們真的是我爺爺留給我護身的了,也就不好說什麽,日後還要他們來保我呢。
雞媽突然大笑起來:“哈哈,你小子有勇有謀,剛才的考驗你通過了,咱們認可你,”
啥?考驗?
我驚的嘴巴不自覺的張大:“意思是你們剛才都是在演戲?”
“是,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新一代的掌燈人!”雞媽說得心潮澎湃,我看每個的眼神裡都有一絲認可。
但我完全不知道掌燈人是幹啥的,說要我當就當,是個坑怎麽辦?
“掌燈人就是提燈引路之人,通俗一點就是當老大”雞媽解釋道。
說實話,長這麽大我還第一次當頭頭,聽得我熱血沸騰,一拳打在牆上。
我輕咳兩聲:“咳咳,這多不好意思呀,叫啥老大呀,叫聲哥就行”
“哎我去,這小子進入角色還真快嘿”牛老二看著雞媽,指著我說道。
“叫你叫,你就叫,怎這麽多話呢?”我不卑不亢的說,認老大就得聽話。
“是,杓哥”牛老二這人挺憨厚本分的,隻不過被我氣混了頭,才這麽暴躁。
“既然你們是來幫我的,那就得拿出點本事來”我指的當然是如何幫我渡過劫難,不然白認這麽幾個小弟了。
“之前俺不是說了嗎,乾就完了”老牛還在為自己的主意而感到驕傲呢。
我都不知道這劫數是什麽,怎麽弄?
雞媽說:“別聽老牛胡說,咱們這幾天盡量待在你身邊,以防不測”
我看著他們這大塊頭,嘴角抽動:“你們這樣跟著我這麽顯眼,我覺得被你們跟著才容易暴露目標……”
雞媽說這些不用擔心,我們跟在你身邊,會自己進入潛行狀態,一般人是看不到我們的,說到這我才安心了些,不然被人看見幾個猛男跟著我,還是飄著的,肯定嚇都嚇傻了。
說來也奇怪,我小時候連隻老鼠都怕,現在我自己都能面對十二個牛鬼蛇神,這難道就是成長嗎?
我不敢苟同,每個人成長都需要經歷一些事情,或大或小,這些事都在悄悄的改變著你。
接下來的幾天,也如他們所說的跟著我的身邊,我還特地去跟淺淵淺宗他哥倆看,但他們都露出疑惑的表情,我就知道他們看不見。
“杓哥,幾天了啥也沒發生呀”說話的是牛老二,他也出來跟著我,跟雞媽說得一樣,這牛平時憨厚老實,可是一激怒他就失去了理智,跟著我的還有雞媽,豬十二,狗十一。
“在等幾天吧,過幾天沒事這件事也就算過去了”
本以為會發生什麽大事,幾天下來毛也沒有,端公說的什麽劫難我懷疑是不是當時他看走眼了。
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危及自己的性命不得不防范於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