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生弟弟,拜托你救救秀秀吧!她真的好可憐啊!”何秋月抓著靳楚生的手,軟聲請求道。 “是啊!楚生!救救秀秀姐姐吧!”葉小甜也搖著靳楚生的另一支手臂撒嬌道。
靳楚生無奈的將一大一小兩個女人拉到一旁,苦笑道:“拜托,我沒說不救啊!你們總得聽我把話說完吧?”
“是,是!小弟弟,你有話盡管直說!要醫藥費麽?多少錢?你盡管說個數?”秀秀連忙站起身來,掏出了支票本。
“這不是錢的問題,秀秀姐!”靳楚生將秀秀扶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又道:“秀秀姐,坦白說,我也沒有治療你這種病症的經驗!我只是曾經偶然在古籍上看到過你這種症狀,所以,我並沒有十足的把握!”
靳楚生說完,看著秀秀的眼睛,等待著她的回應!
秀秀聽完靳楚生的話,身子明顯一愣!不過就像是溺水的人抓到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只要有一線機會,秀秀也絕對不會放手的。
“小弟弟,你,你有幾成把握?”秀秀強自支撐著身體,顫抖的問道。
“五成吧!秀秀姐!你中毒時間太長,現在這蠱蟲已經深入到你腑髒之中,所以……”
“來吧,小弟弟!我相信你!”未等靳楚生把話說完,秀秀已經搶先道,“現在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我真的是徹底受夠了!別說有五成的把握,就算只有一成把握,我也要嘗試一下!小弟弟,你盡管動手吧!就算我死了,也是我命不好,絕對不會給你增添任何麻煩的!”
“這?秀秀姐?就在這裡動手麽?”靳楚生也被秀秀嚇了一跳,忙問道。
“就在這裡吧!這種日子我一秒鍾也忍受不了!需要什麽東西你盡管吩咐,保羅會為你安排好的!”秀秀說完指了指旁邊那個英俊的年輕人!
“也不用太多東西!我需要一把鋒利的匕首,最好是軍用的!再要一盆熱水,一盆清水,兩隻碗,還有,再拿一壇烈酒來,度數越高越好!對了,在拿一些繃帶,還要一隻活的公雞,越大越好,最好是野生的!”靳楚生把現在能想到的東西都說了一遍。
而一邊的保羅則是已經拿出一個小本子記了起來。
“就這些麽?”秀秀問道。
靳楚生點了點頭。
“保羅,你現在去準備!速度越快越好!”
“是,您稍等!”保羅立即轉身離去。
“楚生,你真的有把握麽?”葉小甜靠到靳楚生的懷裡,緊張的問道。
靳楚生輕輕嗅著她頭髮上的清香,輕聲道:“放心吧,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其實,靳楚生剛剛說五成把握,還是少說了幾分!畢竟,人就是這樣一種動物,太容易得到的東西,都不會太過珍惜,越是增加了成功的難度,反而才會讓她記得自己的好!秀秀顯然不是常人,所以,靳楚生也是留了一個心眼!
至於說秀秀的病情,靳楚生曾經在《山海經》裡看到過這樣一個故事!
春秋時期,魯國有一位貴族,家財萬貫,勢力驚人,是僅次於魯國公的二號人物!但不知道什麽原因,這人直到四十余歲,才得到了第一個兒子!這位貴族自然是萬分高興,恨不得將自己的全部都留給他的兒子!
可惜的是,他的兒子並沒有繼承他的優良基因,自從出生之日起,便經常生病,體制很弱,有醫生甚至斷言,這個孩子活不過三歲!這位貴族十分生氣,把所有給他兒子看過病的人全部斬殺,
又令手下人攜帶重金,遍訪天下名醫高人!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就在這位貴族快要絕望的時候,一個來自苗疆的道人找上門來,說他可以治好這個孩子的病!這位貴族大喜,賞給了道人數不清的金銀珠寶!而道人也沒有令他失望,在給這個孩子服下了幾株草藥之後,這個孩子的身體慢慢好了起來!
十幾年之後,這個孩子長大成人,不僅身高體壯,力氣更是驚人,號稱有萬夫不當之勇,為魯國立下了汗馬功勞,官位甚至比他爹還大!但就在這個孩子再一次打敗鄰國,接受完魯國公的賞賜之後,剛剛回到家中,突然暴病而亡!最為詭異的是,這個孩子死後沒多久,他的身體漸漸變成綠色,最後,有三隻一尺長的綠色醜惡的蟲子從他的屍體裡面爬了出來……
靳楚生雖然不通醫術,但是由於自身血脈的原因,和太姥爺靳霸天的影響,對這一切倒是稍有了解!換句話說,秀秀現在中的就是一種蠱蟲,它必須寄存在秀秀的血液中才能生存,而靳楚生則是純陽之血,是所有蟲類的天敵,所以,對能治愈秀秀的病情,靳楚生至少有九成以上的把握!
保羅的速度很快,不到半個小時,就已經把靳楚生所說的東西全都準備好了,甚至,雞鴨鵝每隻都準備了一樣!
靳楚生把玩著手中的美式傘兵刀,看著秀秀緊張的神情,笑道:“秀秀姐,你準備好了麽?我現在可是要開始了?”
秀秀看著靳楚生手中的傘兵刀,忍不住咽了口吐沫,但女人愛美的天性使然,就算前面是刀山過海,秀秀也鐵定是要走過去的!
“小弟弟,來吧!”秀秀咬著牙道。
靳楚生笑著點了點頭,讓秀秀靠著一旁的牆壁,站直了身子!
“不要緊張,秀秀姐!你看今天的天氣挺不錯的!”靳楚生笑著指了指窗外的湛藍的天空。
秀秀一愣,順著靳楚生的手指朝著窗外看去!
就在這時,靳楚生突然發力,鋼鐵般堅硬的拳頭,狠狠的在秀秀的腹部連擊了數下!秀秀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哇”的一聲,一大口鮮血已經順著氣管吐在了外邊。
“楚生弟弟,你這是幹什麽?”何秋月大驚失色!
葉小甜和劉大鵬也是睜大了眼睛,保羅更是差點嚇得跌倒在地上!
靳楚生無奈的聳了聳肩膀!
“不用緊張,一切都聽小兄弟的!”秀秀擦了一把嘴角的鮮血,對眾人道。
“剛才只是熱身而已,秀秀姐,你要放松一點,不要緊張!否則,氣血不順,接下來沒有辦法治療了!”
“好,的!”秀秀吃力的看了靳楚生一眼,緊緊的閉住了眼睛!
靳楚生此刻也收起了笑容,深深吸了一口涼氣,伸出右手,從頸部動脈開始,緩緩的朝著秀秀的身體按去!
靳楚生手上用力極大,片刻功夫,秀秀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差不多了!把它喝下去!”靳楚生拿起一旁的精裝茅台,遞到了秀秀的手中!
秀秀接過酒瓶,沒有絲毫的猶豫,一口氣將一斤多高度白酒灌入了腹中,胖的不成人形的臉瞬間漲紅起來!
“愣著幹什麽!拿熱水來!”靳楚生朝著一邊的保羅大聲呼喊道。
“哦!是!”保羅趕緊將一盤熱水端到了靳楚生的身邊。
“秀秀姐,放松,坐到沙發上!對,就是這樣!不要緊張!”
秀秀順著靳楚生的指示,緩緩的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將手放進了熱水盆裡!
靳楚生沒有絲毫猶豫,傘兵刀閃電般的在秀秀的手腕動脈上,隔開了一道一厘米長的口子,灰黑色的血液緩緩的流了出來,一種濃烈的腥臭味,瞬間散發在了空氣中。
血越流越多,但顏色確實由灰黑色漸漸的變成了灰綠色,而後又變成了暗紅色!
房間內眾人不禁暗暗稱奇!
“喝下去!”靳楚生拿著傘兵刀在自己的手掌處割開了一道口子, 將傷口對準了秀秀的嘴巴!
秀秀此時已經有些意識模糊了,本能的對著靳楚生的傷口狠狠的吸了幾大口鮮血。
“大鵬,保羅,過來幫我按住她!快點!”靳楚生隨即大喝道。
劉大鵬和保羅也反應了過來,一左一右按住了秀秀的肩膀!
不多時,秀秀的臉色漸漸變成了血紅色,身子不住的顫抖,嘴裡不停的大聲呼喊,仿佛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按住她!別讓她亂動!”被秀秀吸了幾大口鮮血,靳楚生的臉色也是有些蒼白!
“是!”劉大鵬和保羅也知道事情到了緊要關頭,拚了死命的按住了秀秀的身體,不讓她掙扎亂動!
忽然,秀秀慘呼一聲,猛的站起了身子,將劉大鵬和保羅都甩出老遠!
“草!按住她!”靳楚生連忙衝上前去,一把將秀秀又按回到原來的位置!
劉大鵬顯然沒有想到,秀秀居然有這麽大的力氣,啐了一口,又重新衝了上來,只有保羅無奈的搖了搖頭,顯然早就知道是這種結果。
“啊———”
伴隨著秀秀一聲慘叫,從她手腕的傷口處,一隻如絲線般粗細的醜陋綠色蟲子驚恐的爬了出來,掉到了盆中的熱水中!
這隻蟲子極其詭異,約莫有十厘米長,像蛇一般的身子,但全身又長滿了腳,如同一隻變異了的蜈蚣一般!
“快!把那盆清水端來!”
靳楚生不理會眾人的錯愕,身手將那隻蟲子抓在了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