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海雖然不是大城市,但是由於這些年經濟發展迅速,生活水平日漸提高,夏海人卻是染上了大城市人才有的毛病! 那就是凡事都是面子比裡子更重要!
寧可回家吃糠咽菜,但是衣著絕對是要光鮮靚麗!
所以,對夏海人來說,當眾掃自己的面子,那絕對是一件不可容忍的事情!
俗話說的好,無理還爭三分理呢?更何況是有理呢?
何秋月顯然已經憤怒到了極點,俏臉上滿是寒霜,但良好的修養使她並未立刻發作,而是輕蔑的看著眼前這個掛著金鏈子的大漢,反問道:“否則怎麽樣?你還想動手是怎麽著?”
姑且不論美女警花那通天的背景,就單單是她夏海市刑警支隊副隊長的身份,要收拾眼前這個青皮無賴也是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般簡單!
但這大漢顯然也是囂張慣了的主,自我感覺極其良好,眼見自己已經報出了“二爺”的名號,對方竟然還敢這麽不給面子,不禁也是惱羞成怒!
“臭娘皮!給你臉你不要臉是吧?草!不要以為老子不知道你是幹什麽的貨!仗著有個漂亮臉蛋,傍個金主,就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我呸!你這樣的臭娘皮老子見多了!趕緊給老子滾,免得弟兄們不小心劃破了你的小臉蛋,把你打回原形!哈哈!”
這玉龍食府的“天字號”包間畢竟非同小可,尋常人是絕對沒有資格進來的,而能進入到這裡面的肯定是非富即貴!
大漢雖是有些魯莽,但也絕不是傻子,在沒有打聽到何秋月幾人的底細之前,也是不敢盲目動手!
隻是這大漢常年混跡於市井之間,言語難免有些粗鄙、尖酸而又刻薄!
“你,你!”何秋月當真是快被這大漢氣瘋了,芊芊玉指指著大漢的方向半天說不出話來,身子都有些微微顫抖!
作為琴島名門望族何家的嫡親女兒,美女警花從小到大,一直都是被爺爺和父母捧在手裡拍摔著,含在嘴裡怕化了,何曾受過這般汙言穢語的侮辱?
“你這個無賴!去死吧!”何秋月再也忍耐不住內心的憤怒,隨手抓起身邊那瓶價值不菲的紅酒,狠狠的向那大漢擲了過去!
大漢雖反應十分靈敏,閃身躲過了紅酒瓶的襲擊,但是從紅酒瓶內噴湧出來的紅色液體,還是不免濺的他滿臉都是!
“他娘的,自己找死!給老子好好教訓他們,出了事情老子擔著!”大漢隨意抹了一把臉上的酒水,對著身後幾個跟班大聲喝道。
“是,彪哥!”
說罷,原本躲在門口的幾個跟班,瞬間都湧進了包房內,不善的朝著靳楚生四人靠了過來!
靳楚生對二毛子本身就沒有任何好感,現在見到連他手下的雜碎都敢如此囂張,心中早就有些按捺不住,正欲其身上前,卻被劉大鵬輕輕拉住了手臂,靳楚生不由疑惑的看了劉大鵬一眼!
劉大鵬卻湊到靳楚生耳邊,小聲道:“牲口,這個壯漢就是傻彪,你小心些!”
靳楚生嘴角泛起一絲冷笑,輕聲道:“放心吧,大鵬,我心裡有數!”
此時,何秋月眼見傻彪如此張狂,在這裡就敢動手,肺都要快被氣炸了!拿起一旁包包裡的手機,便要撥打出去!
一個身材削瘦,長著一張馬臉的跟班猛的上前一步,搶過何秋月手裡的手機,滿是戲謔的道:“妹子,別浪費力氣了!在這夏海地面上,二爺最大!找誰來都不好使!你們幾個趕緊給彪哥磕頭認錯,
興許彪哥心情好,能放過你們一馬!” 幾個跟班頓時都是哈哈大笑,傻彪嘴上也浮現起了傲慢的笑容!
這馬臉跟班見自己似乎討得了大哥的歡心,更加放肆起來,抬手便要朝著何秋月嬌嫩的臉蛋摸去!
不料,何秋月早有準備,未待這馬臉的髒手伸過來,一個大嘴巴子已經結結實實的扇在馬臉跟班的臉上!
馬臉身子本來就有些瘦弱,而何秋月畢竟也是警校出身,身手多少有些功底,這一下竟扇的這馬臉跟班原地轉了一圈!
何秋月不由大為解氣,原本憤怒至極的心情也得到了稍稍緩解!
“草,臭婆娘!你敢打老子!老子跟你拚了!”馬臉沒想到這漂亮美妞居然下手如此之狠,也收起了調笑的心思,怪叫一聲,握緊了拳頭朝著何秋月便撲了過來!
可這馬臉還未等靠近美女警花,手腕已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牢牢製住,猶如一把鐵鉗夾入肉裡一般,馬臉疼的連冷汗都掉下來了,慘叫不止!
靳楚生厭惡的看著這張馬臉,沉聲喝問道:“你爹娘沒有教育過你要如何尊重別人麽?”
馬臉雖然吃痛,但是嘴裡卻是不肯服輸,大罵道:“小兔崽子,快放開你老子!要不是老子當年褲襠沒扎緊,怎麽會把你露出來!”
“自己找死!”
靳楚生也懶得和這渾人廢話了,右手猛然發力,隻聽到“哢嚓”一聲脆響,竟生生將這馬臉的手腕掰折了!
馬臉頓時發出一聲猶如殺豬般的慘叫!
但靳楚生卻沒有絲毫留手,順勢抬起一腳,踹向馬臉的下巴!這一腳靳楚生用力極大,直將馬臉的瘦弱的身子踢飛在了空中!
馬臉已然意識有些模糊了,隻感覺自己像一隻小鳥一般緩緩的飛向了空中!但可惜,他畢竟不是小鳥!幾秒鍾之後,馬臉的身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人事不知!
陡然的變故讓場內瞬間安靜下來,好半天,傻彪和他那幾個剩余的跟班才反應過來!
“草,一起上,給我廢了這個小崽子!”傻彪自從跟著二毛子之後,何曾吃過這般虧!竟然敢當著自己的面,廢掉自己小弟的一隻手!這場子要是不找回去,那他傻彪以後也不會在夏海混了!
頓時,連同傻彪在內,加上場內的三個跟班,一共四人,張牙舞爪,直奔靳楚生而來!
“楚生,小心啊!”葉小甜雖然知道靳楚生身手了得,但親眼看著自己的愛郎被人圍攻,還是緊張不已!
何秋月也是大聲提醒道:“楚生弟弟,小心後面啊!”
靳楚生回頭對著一大一小兩個女人還了一個微笑,示意兩人安心,而自己則是衝著傻彪幾人迎了上去!
笑話!靳楚生連白鯊會那些窮凶極惡的悍匪都不懼,會害怕這幾個夏海土生土長的小雜碎麽?況且在當初救葉小甜和何秋月之時,靳楚生已經親手殺掉過幾個悍匪,心理上更是沒有絲毫障礙!
片刻之間,雙方已經遭遇在一起!
沒有半點花哨的動作,靳楚生出手便是衝著對方的軟肋命門,十幾秒鍾過後,三個跟班已經跟那馬臉一樣,躺在了地上,昏了過去,只剩下傻彪孤零零一人!
“小兄弟,哥哥我認栽了,是哥哥有眼不識泰山!看在二爺的面上,請小兄弟放過哥哥一馬!”傻彪眼見形勢不妙,瞬間就變換了態度!
靳楚生一陣冷笑,這幫雜碎就是個樣子,欺軟怕硬,毫無廉恥!若是平民老百姓碰上這種人,肯定要吃大虧,因為這種人就跟狗皮膏藥一般,大事不犯,小事不斷,著實粘人的很!
“你叫傻彪是麽?”靳楚生走到傻彪跟前,猛力一腳踹在傻彪的後腿腕上,傻彪吃力不住,頓時跪了下來!
“是,是!小兄弟有話好說,什麽事情咱們都可以商量!”傻彪也是光棍,自然是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
靳楚生抬腳踩在了傻彪的肩膀上,又將傻彪的身子壓下了幾分,傻彪雖然心中已然怒極,但攝於靳楚生的身手,隻得如一個乖寶寶一般,忍氣吞聲!
“聽說你一直在找我?”靳楚生壓低了身子,在傻彪耳邊低聲道。
“什麽?”傻彪明顯一愣!
“那個黃毛!想起來了麽?”
“啊!沒有的事!小兄弟,黃毛那小子就是那個德行,得罪了您,隻怪那小子不長眼睛,實在是不管我的事啊!”傻彪連忙將自己摘的乾淨!
“呵呵!彪哥,不用這樣!都是在夏海混的,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沒有必要傷了和氣,你說是不是?”靳楚生笑道。
“是,是!”傻彪連連點頭!
“好,明人不說暗話!彪哥你也是個明白人!以後,我不想再看到有人去我家的攤子上找麻煩!否則,我讓你傻彪變成死彪!明白了麽?”靳楚生用隻有兩人可以聽到的聲音,陰沉道。
看著靳楚生陰寒的目光,傻彪不由後背一直發涼,這他娘的究竟是個什麽妖孽啊!自己怎麽會得罪這麽個主!
“小兄弟,您放心,保證不會,保證不會!”
“呵呵!彪哥,你果然是個聰明人!以後還請多多關照小弟才是!”靳楚生將傻彪扶起,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塵,輕笑道!
“不敢,不敢!”傻彪連連應道,隻是眼睛中卻是流露出了一種刻骨的恨意!
“哎呀,這,這是怎麽回事?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
就在這時, 玉龍食府老板馬胖子的聲音傳了進來!
接著,馬胖子肥胖的身子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他先是打量了下何秋月的臉色,而後又輕輕看了傻彪一眼,哪裡還不明白這其中的緣由!
馬胖子用力拍著腦門子道:“哎呀,這事都怪我!剛剛市委劉副書記過來,我過去陪了幾杯,沒想到竟然出了這樣的事情!”
這劉副書記靳楚生也聽說過,主管政法工作,排名要在葉小甜的父親後面,不過也是夏海的實權人物!“看來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那!”靳楚生不由心中暗歎!
“這樣吧,何小姐,小彪,今天你們兩桌都給免單,算是我老馬給大家賠不是了,兩位意下如何?”馬胖子畢竟是生意人,也不想事情鬧大,就想當個和事老!
何秋月和傻彪還未答話,便聽走廊不遠處傳來一個斯文但是卻又十分威嚴的聲音!
“怎麽著,老馬,怕我老二欠著你的酒錢,還是怎麽著?”
馬胖子身子一凜,接著,原本肥胖的身子去如同體操運動員那般靈敏,一個箭步便衝到門外!
靳楚生心中一動,好啊,正主來了!
……
提前祝兄弟姐妹們元旦快樂!
新的一年,泉水也給自己定了一個小目標,
爭取可以200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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