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他爺爺是誰,我很忙的,我還要去拯救世界呢,哪還有功夫教小孩子!”夏爾掉頭就走。
“真不乾?”男子問。
夏爾輕蔑地笑笑:“我夏爾今天就是餓死,從瓦爾哈拉跳下去,死外面,也不會教這個小屁孩一個字!”
……
“這個字讀我,跟著我念一遍,w,o,我。”
“我不聽我不聽!”
“這個字讀塔,跟著我念一遍,t,a,塔。”
“我不聽我不聽!”
“這個字讀媽,跟著我念一遍……”
回到剛才,小屁孩的父親走出來的時候,看見夏爾要走,急忙攔住,問:“看閣下氣宇不凡,定是真龍天子,此番犬子無一人為師,修身養性,以觀大道,可否入寒舍一敘?”
“你換演員了吧!?”
“哦,剛才抽風了,你是軍人吧?我這裡有一個東西,你如果教我兒子四個小時,我就把它交給你。”
“什麽東西?空天母艦我都有了,你還能拿出什麽東西給我驚喜?”
深深望了一眼夏爾,眼裡滿是鄙夷地拿出一個長條盒子。
盒子不長,僅半米,灰撲撲的,雕了許多畫。
“這是什麽?”夏爾感覺到系統在催促自己獲得這個東西。
“這是家傳寶劍。”
二狗子把滑蓋慢慢推開,一個手柄出現在夏爾面前。
黑色的,三十厘米長,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圓柱形手柄。
“你祖先叫達斯維達?”
“達斯維達是誰?”
夏爾搖搖頭:“沒什麽,這東西怎麽用,我又沒有原力。”
“原力又是什麽?你看不見這個開關嗎?”二狗子指著一個在劍柄內部的按鈕。
“……這真的是光劍?”
“這是固定粒子束切割器。”
夏爾默默不語望向天空:“果然,人的本質是真香。”
……
“話說,這麽可愛的孩子為什麽沒有人願意教?”吃飯的時候本來不應該問這個的,夏爾教完四個小時,本來應該走的,但是他留下了準備吃晚飯。
夏爾的問題,二狗子沉默了一會:“因為他爺爺,赫刻,可以說是這個國家最令人害怕的人了,他成為宰相之後的種種行為……唉,我也不在背後議論我父親,但是怎麽說,他就是個混蛋。”
“有車嗎?我想搭車去西風谷市。”
這才是夏爾的目的。
二狗子把盒子推給夏爾:“謝謝你陪他玩了一個下午。”
“不行!”小屁孩喊。
他指著夏爾:“我明明就沒有開心,所以你不能拿爸爸的東西,爸爸已經沒有其他值錢的東西了!”
夏爾拿起東西:“你要記住了,這個世界上,有些人,有些事,是不講道理,不通情理的。”一把手槍被放在了桌子上:“但是,有什麽區別?哪怕又哭又鬧,無論如何人都必須靠自己的本身,與其選擇躲避和恐懼,還不如面對,靠自己去搏一搏吧。”
說完,他騎上了自行車,向著西風谷市前進。
自行車很累,而速度也快不到哪裡去。
夏爾在完全天黑之前到了西風谷市郊外,遇上了出來聊天的安妮雅和傑西卡。
“我來了!”
“你背後是什麽?”安妮雅問。
夏爾笑了笑:“你看看,這是我小時候就一直想要的光劍!”
安妮雅嘴角微微一笑:“草魚,
我也能做出這個的,拿來我幫你改改。” 夏爾一把抱住:“不行,這是我的生日禮物啊。”
“你要過生日了?”安妮雅和傑西卡同時問。
夏爾扳著指頭數了數:“嗯,按照我的日期表,明天就是我的生日。”
安妮雅引著他走進城市:“你想要什麽生日禮物?”
“什麽都行,我從來沒想過要什麽禮物。”
五零七?二十五沿著路走過來:“皇帝陛下,大事不好了!”
“怎麽了?”夏爾感覺到情況再度不對。
“您的寢宮炸了,今晚隻能和士兵住一起了。”
“……”
西風谷市晚上宵禁,沒有燈光什麽都看不見,所以夏爾走了一圈就回到了郊區,來到軍營。
五零七給他安排的宿舍。
當年高中的監獄生活再一次湧上心頭,同樣的巨醜綠色床單,同樣的硬核木質床板,同樣的綠色豆腐塊冷硬被子,還有幾個可以用夢話和磨牙演奏《社會搖》的舍友。
原汁原味,隻不過傑蘭特克少女騎士團是真的沒有男人。
五零七?二十五把他丟進來就跑了,留下疲憊不堪的夏爾倒在床上衣服都沒有脫就睡了。
半夜,突如其來,一陣搖動。
夏爾模模糊糊睜開眼:“怎麽了?”
“你好,我叫艾米莉,她是法兒,我們邀請你一起去吃飯。”
“好啊。”夏爾不假思索地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