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並不是直線的,為了避開巨石和松軟土質,彎彎曲曲在所難免,李沁爬了一公裡多才到達另一頭。路上布置了一些陷阱,主要目的是封住這條路。(想了想,在這裡給出這本書的戰鬥部分的解釋和相關過程中引發的不適的辯解。)
安妮雅吐槽:“這一點也不帥。”
“帥有什麽用?一切田園詩一般的戰鬥,早在精確打擊出現在戰場上之後消失了,不存在了,我所做的,都是為了保證我方的優勢完整發揮,僅此而已了。”
這是一間倉庫,沒有人,隻有一箱一箱的火箭彈,李沁記得來之前塞西亞提到過,薩特有幾門火箭炮,那是他最仰仗的東西之一,另外兩個是一架偷來的武裝直升機和三具C系單兵裝甲。
“話說,安妮雅。”
“吸溜,怎麽了?”對面出現了吃飯的聲音,李沁這才記起自己來之前忘記吃飯了。
她按按小腹,就當減肥了。問:“你覺得我是個怎麽樣的人?”
“為什麽突然問這個?”
無人機鎖定了門外的巡邏隊,一共三支,一組五人,其他人在各自的屋內,中央的空氣過濾器過濾的空氣通過管道注入這些房間。
“找到伊麗莎白了,東側的監牢裡,有兩個守衛――姐姐你挺厲害的,比我認識的好幾個高手都厲害呢。”
李沁打開房門開啟全面隱身模式(包括光學,溫度,輻射,說起來好像都是一個東西,emmmmm,被發現了,水字數)
“先告訴我武裝直升機在哪裡――你認識的高手?什麽人?”
安妮雅發來一個坐標:“這裡的停機坪,有一個守衛,無需在意,他在旁邊小樹林小便――光組織的成員,陳映燃的手下,你又不認得,都是很厲害的人。”
沿著路走到停機坪,李沁在發動機旁安裝好炸藥,又問:“現在還有什麽需要注意的東西嗎?安妮雅,我現在很困擾。”
“要不把火箭炮也解決了――困擾什麽?”
李沁點點頭:“在哪?我好像被夏爾討厭了,感覺他總是躲我,好不容易獨處,他就找借口離開,跟他開玩笑也是立刻生氣,明明我希望能夠和他好好相處,結果卻成了這樣。”
“看來不用了,我剛剛檢查了一下,它們年久失修,強行發射只會自爆。城主我也看不懂,太奇怪了,這個人,不過應該不是什麽壞人。”
李沁輕輕走近監牢左側的守衛:“何以見得?”把腦袋被扭到對著身後的守衛放下,她又摸向另一個人。
這個人好像有了戒備,李沁拔出匕首,飛入他的眉心。這就解決了。
“因為直覺告訴我是這樣的!”
李沁輕笑一聲:“通知一下,遠程炮擊打掉其他人。”
李沁一個公主抱把還在昏睡的伊麗莎白抄起來,按上過濾面甲,扛在肩上順著山路離開了。
“不管了,大不了不幹了,反正我有的是就業機會。”
伊麗莎白模模糊糊睜開了眼睛,看到了動力裝甲的後背。“我在哪裡?我是誰?我在做什麽?”
李沁把她橫著抱在懷裡:“可以自己下地行走嗎?”
“哇,好帥啊!”
“……”通過電子設備轉達的聲音確實有些變化,而且李沁還是那種中性聲線。
“我……”她忽然停下了,意識到不能刺激受害者。
……
看著依偎在李沁懷中的伊麗莎白,夏爾一愣:“咦?橘勢已定?”
進了屋,
李沁終於可以把頭盔摘下來了,揚了揚粉色長發,李沁英氣的臉上充滿嫌棄地望著伊麗莎白:“現在明白了吧?” “你還是個藝術家!”
“……”
夏爾拍拍手:“看來大橘已定。”
“少添亂――伊麗莎白小姐,我是女人!”
伊麗莎白模模糊糊地笑了笑:“胸部那麽平怎麽可能是女人?帥哥哥你別騙我啦。”
“……”李沁望著夏爾, 我還能怎樣?
夏爾微笑著點點頭,我讚同這門婚事。
“……”李沁的頭撞到了桌子上。
“看來她死的心都有了。”塞西亞掀開門簾進來。
“你不覺得她特別像是兵王流的主角?帥氣,能打,當兵的,特種兵王,什麽的,話說聯系結果怎麽樣?”
“兵王流?你說什麽呢?聯絡結果不錯,除了聯系不上的少部分,大家還是願意賣我們幾分薄面的,獨立城市,宗教團體,拾荒者組織,反叛軍,孤島學院,辛迪加,還有一些,都已經確認參加了。”
她看看伊麗莎白,問:“關於我們自己內部,你的打算是什麽?”
“廢了貴族議會,成立官僚機構和你的巴列門,另外建立一個軍事委員會,差不多現在就這樣,一口吃不成胖子,有些事要慢慢來。”
塞西亞指指伊麗莎白:“要不要告訴拉爾夫,還是讓他先先等等?”
“我喜歡比較聽話的好孩子,告訴他,塞西亞現在是我的人了,搞事情注意一下。”
塞西亞臉上一紅:“你…說什麽呢?”
“噢!我是說你現在為我做事了。”
夏爾回過頭,看見李沁一臉怨念地看著自己。
塞西亞微笑著離開了。
“那個,看電影的事――你看現在會議那麽忙,先緩緩吧?”
李沁搖頭:“不行。”
“……要不你先和你新女朋友去唄?”夏爾迅速向後一縮,正好躲過了李沁的一拳。
“……”話說這種條件反射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