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禮物就是這個。”安妮雅微笑著。
李沁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他:“這是我的,特別製作的幸運符哦。”
夏爾打開一看。默默合上――一個像是巫毒娃娃一樣的醜東西。
曹學^想了想,抱起黑貓,遞過來,一副做了莫大犧牲表情:“借你擼一會吧。”
夏爾愣了一下,隨即大笑:“哈哈哈,不要。”
“……”曹學^把黑貓拉回去:“不要就算了,哼,異端。”
說完還撇撇嘴,對五零七?二十五使了個眼色。
五零七視若無睹:“皇帝陛下,我的禮物是您的新常服,我們雖然不知道帝國早期的皇帝穿什麽,但是我見過後期的版本,這是用加拉獸的皮和輕金製作的。”
夏爾立刻想到了以前在電視上見過的那種昂貴,華麗,富貴奢華,充滿了浮誇氣息的東西。
然而,盒子雖然確實是奢華,鑲金邊,包紅布,印著古文祝詞,但是裡面隻有一件平淡無奇的黑色禮服。
“???”你們那個時候皇帝這麽慘嗎?
看出來夏爾的困惑,五零七?二十五回答:“因為個性化的裝飾和花紋會極大的提升皇帝陛下的陣亡可能性,這是您子子孫孫用血換來的教訓。”
“好伐……不過…”夏爾望向傑西卡:“來都來了,什麽都不送不好吧?”
“當然。”一隻二哈被推了過來。
夏爾笑摸狗頭。
曹學^又哼了一聲:“異端。”
吃完飯,生日宴會就這麽簡簡單單地過去了,現在臨近戰爭,這裡的人都不是什麽石樂志,自然不會浪費太多時間。
李沁即刻出發,安妮雅拉著傑西卡結束摸魚,曹學^整理一下頭髮,抱著貓離開了,現場最後隻留下了夏爾,五零七還有兩個活寶。
“陛下,實際上我聽說過您的佩劍,名叫黑蛇,也許就是這一把吧。”
“很厲害?”夏爾問。
五零七?二十五笑了,猙獰的臉上扯出一個驚悚的笑臉:“有些人,因為手持名劍而出名,有些劍,或許本來不是劍,但是它的持有者是當時最著名的存在,所以它名震天下。”
“這樣啊,我……現在就是一個有著城主稱呼的普通人罷了,不知道要經歷什麽樣的故事,才能變成你所知道的那個人啊。”夏爾搖搖頭,喝了一口白酒,老板娘說這酒免費,是她送給夏爾的生日禮物。
“或許也不用,有些人不是在危難時代,沒有經歷過那麽多生死離別,沒有那麽多苦難輝煌,但是他們不是英雄嗎?安妮雅小姐就是怎樣的人,明明沒有殺氣,沒有經歷過殘酷的世界,但是那個系統還是稱之為英雄,評分還在李沁小姐之上,為什麽?”
夏爾無言以對。
五零七?二十五敲敲桌子:“因為偉大,那是獨屬於他們個人的,與時局無關的偉大,是在平凡的世界中不平凡的作為,是對和平的守護,是造福百姓的美麗人生,他們或許並不耀眼,但是正因為有了這些人,才有了和平與發展。”
夏爾模模糊糊地點點頭:“我不想平凡下去,正好這裡隻有你,讓我好好的發一回牢騷吧。”
“我小時候,沒有朋友,沒有人在乎我,仿佛一個透明人,後來我一個人過了自己所有的生日,直到今天。”
又是一口白酒下肚:“我很喜歡現在的生活,所有人都看得見我,所有人都在乎我,哪怕是恐懼,我也希望能夠被人記住,
我是個很可笑的人吧?但是我做不到啊,什麽都做不到,打仗也不會,經濟也不會,就連簡簡單單的對話,接觸,我都會害怕,很沒用的人,我幫不上忙啊!明明我也想做點什麽,但是我不會改造軍事裝備,我不會指揮布局,我甚至不會做飯……我真的就像父親所說的那樣, 是個廢物呢。” 他的情緒激動起來,五零七不得不按著他。
夏爾長歎一聲:“唉…我所需要的,不過是一群朋友,可以一起聊聊天,吵吵架,僅此而已。”
五零七衝在一邊玩遊戲的活寶使了個眼色,兩人識趣離開。
她醞釀一下感情,說:“那又如何?皇者不需要什麽都會,改造有安妮雅小姐,指揮有曹學^小姐,布局有李沁小姐,還有我呢,你是皇者,我們的首領,無論過去還是未來,我們這些人聚集在你的麾下,為了你打天下,如果沒有你,現在的情況就是不可能的,你才是關鍵。”
“我,才是關鍵……”慢慢的,他睡了過去。
眾人又從外面走進來。
曹學^撇撇嘴:“真是的,花了我們那麽多功夫。”
“確認了嗎?”李沁問。
安妮雅打開腕表的虛擬投影:“確定了,有天基武器和生物武器,還有一些奇怪的巨型機械。”
曹學^皺皺眉:“五零七小姐,你的要塞能不能開炮?”
五零七?二十五點點頭:“瓦爾哈拉是末代戰爭兵器,雖然大部分武器都已經停運,但是基礎的光炮還沒有壞掉。”
“那麽,接下來就交給我們了,把這個復活的希望放到最安全的地方,對了,安妮雅,戰列艦能不能用。”
安妮雅手一滑,一張簡圖出現在她們面前:“差不多可以了。”
“咦?”曹學^仔細看完:“火控系統呢?”
安妮雅微笑著說:“不用了,我就是這次的火控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