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爾正要上車走人,一個球狀物體從另一張車上衝了下來:“大人!大人!救救我女兒吧!”拉爾夫一急,肥肉抖成波浪,跑得比兔子還快。
夏爾看著這個之前趾高氣昂的肥豬,他之前在議會大廳有多狂,現在就有多慫。
“你不是有錢嗎?自己去找雇傭軍啊。”對於他,夏爾沒有一絲一毫的好感,這個人可不是什麽善類。
拉爾夫眼珠子一轉:“那不是大人您威武,土匪頭子見了您連個屁都不敢放,那還不得乖乖放人,叫了那些肮髒的傭兵,萬一打起來我女兒有什麽閃失不就完了嘛!哎呀呀,大人您可得救救她啊!”
夏爾聽懂了,這家夥就是舍不得錢。畢竟自己救人的話就是義務勞動,而雇傭軍的話肯定要收一大筆錢。
薩特雖然不是最大的軍閥,基礎的實力還是有點的,這裡是無主之地,沒有生存能力的人早就死了。
夏爾冷笑著看著他:“要我救?也行,給錢就行。”
拉爾夫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大人!使不得啊!我全家上下所有的錢都被那敗家孩子投了啊!”
要說換任何一個小一點的家族,夏爾還就相信了,但是菲勒傑斯家族祖上是北方聯邦的資本家。家裡的錢至少也要比比夏爾的私房錢多吧?那麽連伊麗莎白都可以毫不費偷一萬金幣出來,沒道理就窮了。況且,夏爾還不了解這個人,如果沒用了錢,他自己都會把女兒賣給薩特要一筆錢。
夏爾微笑著:“我不信。”
拉爾夫咬牙切齒地說:“夏爾!你不要欺人太甚了!等我回去就帶人彈劾你!我忍你很久了!”
夏爾一愣,看看周圍的人,伸出右手拍拍拉爾夫的臉頰:“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麽?這一切的前提條件是你能回的去哎,在這裡殺了你,有人知道嗎?”
拉爾夫冷汗一下就冒了出來:“等等!這些士兵會把你的罪行告訴世人的!”
憐憫,夏爾拔出動力裝甲側面的手槍,頂在他額頭:“這裡是無主之地,有人會在乎正義嗎?有人會關心我這麽做是不是符合憲法嗎?”
“你不要忘了,在環印城,誰是老大。”
拉爾夫低下了頭:“好,你不救我女兒也行,殺了我也行,唯獨我兒子是無辜的,你不能殺他。”
夏爾搖搖頭:“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小兔崽子我是一定要殺的,呵呵。”
拉爾夫凝視著這個人:“你簡直就是魔鬼。”隨即閉上了眼。
“現在,願意付錢了嗎?”
拉爾夫猛地睜開眼,震驚地望著他。
夏爾並沒有望著他而是看著他身後,執政官塞西亞站在那裡,面色陰沉。
“城主!憲法第三條是什麽!?你自己說過會遵守的!”第三條,任何人不能使用私刑。
夏爾尷尬又不失禮貌地笑笑(MMP)。“什麽風把你吹來了?”
李沁咳了一聲。昨天她就說過了,塞西亞今天要來。
夏爾這才想起了:“你瞧我這記性,沒事,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塞西亞陰著臉:“我再晚來一步,議會長就要橫屍荒野了。”
夏爾辯解:“那都是誤會,我跟他就是開個玩笑而已啦。”
當年就是因為塞西亞是律師出身,又當過警察,為人剛正不阿,公正廉明,夏爾才勉勉強強同意了執政官制度的實施,後來編寫法典也是極其配合。
誰知道簡直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塞西亞隔三差五就要管他一下。簡直比個老媽子還煩。
“先上車吧,邊走邊說。”安妮雅從後面把塞西亞推上車。
夏爾緊隨其後,落下的拉爾夫也慌忙爬起來,要不然大風暴來了裸露在外的人都得死。
“我研究了一下無主之地的地圖,發現了一個巨大的問題,如果不清理匪患,我們就很難有經濟增長,沒有錢那就什麽都做不了。”
塞西亞剛坐下就開口說。
“無主之地最多的就是礦石,但是礦石運輸需要經過無主之地的大部分地區,工業區需要其他城市,農業需要其他區域的聚居地,各種各樣的事告訴我們,現在必須清理這些土匪了,可是我想你也知道。”
夏爾接上:“我們沒有足夠的人口,沒有足夠的軍隊,沒有錢。”
塞西亞指指拉爾夫:“那就先救了伊麗莎白,這就是開始,為了明天。”
夏爾愣了愣,笑了:“好吧好吧,我真是服了你們了,就打吧打吧,定一個小目標,先清理無主之地的匪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