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爾點點頭,沒有立刻使用,現在這種情況,這張牌屬於底牌,拿出來了自己就真的沒什麽可能性了,不過勢力卡似乎需要時間準備才能發揮作用,所以夏爾準備看機會使用。
至少不是當著新部下的面喊出中二的台詞。
想當年自己也是要面子的人,奈何後來被坑到異世界,只能靠謎一樣的方式裝逼。
每次都是蛋疼的一批。
偏偏還真的有人信。
“……你們加油,我先回去睡覺了。”夏爾打算回去補個覺,馬卡羅夫·朵勒阿的身體並不年輕,老年人對睡眠質量依賴性很大,如果說隻睡幾個小時,自己可能會猝死。
不得不說,還是挺危險的。
走出來,夏爾才記起自己已經讓司機先回去了,現在深更半夜也不可能說是讓人家從老婆懷裡爬出來接自己。
走回去?
夏爾搖搖頭,到了地方的話就到白天了。
“去哪呢?”夏爾想了想,乾脆去市政廳好了。
雖然馬卡羅夫·朵勒阿是實權公爵,但是事物繁忙也不太可能親自管理這座城市,一般都是民主選舉出來的市長在代勞,而那裡還有一個機構才是夏爾此行的目的地——他的指揮部。
之前馬卡羅夫·朵勒阿雖然自己想要為國效力,奈何自己的手下並不統一口徑,吵吵嚷嚷的,讓老人家很為難,只能暫時緩緩,而現在夏爾可不想拖了,再拖下去敵人就打到家門口了。
朵勒阿已經是最後一個主要城市了,退無可退,不得不打。南部軍團,綠林軍,黑翼軍,都是非戰時管理用的編制,雖說是雜牌軍,但是好歹也是馬卡羅夫·朵勒阿用自己的錢養出來的,不至於退化到中世紀,畢竟馬卡羅夫·朵勒阿是經歷過格尼絲王國巔峰時期末尾的老將了。
信息化戰爭的基本模式還是知道的,沒有資源撐全套,架子總還是有點的,比如說指揮部裡從南國進口的作戰系統,貴的令人窒息。
再比如說自己手上十幾萬部隊的武器裝備,那可是一個天文數字,光是維護費就可以掏空環印城那種小勢力的腰包,換成夏爾帶著環印城供給這支部隊,等不了多久就會只有貼身衣物了。
在街上,吹著冷風,夏爾一步一步慢慢走,呼吸著熱氣,他很喜歡這種感覺,就像是家鄉冬天的早晨一樣,乾燥冰冷的大風對思考非常有利,曾經一次次在公園裡的小板凳上做數學題,只是裡邊的獨棟別墅非常煞風景,再一次告訴他這裡已經不是家鄉了,在市中心附近都可以蓋這種不超過五樓的小房子,在家鄉是不可想象的,高樓大廈才是常態。
更別提原處的宮殿式建築,那完全就是異域風情了,不過夏爾的目的地確實在那個下面,是全市地皮最貴的地方。
而現在似乎皇帝也住在那裡,說是全國最後體面的地方。說起來他還是自己侄子,前任國王是馬卡羅夫·朵勒阿的同父異母的哥哥,而馬卡羅夫·朵勒阿的夫人是朵勒阿家族的末裔,大概就是這麽一個情況,也就是說,馬卡羅夫·朵勒阿王子轉姓朵勒阿,然後獲得的朵勒阿家產,但是他其實是皇族。
所以克勞希婭·朵勒阿也算是半個。
但是馬卡羅夫·朵勒阿實質上放棄了皇位繼承權。
之後他一番努力之後,朵勒阿成為全國前幾的大城市,自己成為了一方諸侯,軍隊接近全國一半,軍方高層基本上都是自己的學生,按照槍杆子裡出政治原理,馬卡羅夫·朵勒阿才是格尼絲王國最有權勢的男人。
“……”一陣冷風吹過來,夏爾搖搖頭,拍拍自己的臉:“我他喵為什麽我的基本盤是夏爾,這種龍傲天開局好想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