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粹練筆,不要噴。
正文
委任令昨天就到了,但是陳鏡並沒有出發,倒不是他不想去傳說中的厄運島,雖然那個地方五個月內換了七個總督,但是讓一個剛剛從中央軍校出來的差生去擔任第六級職位也太明顯了吧!
陳鏡自問並沒有什麽超出自己中下游水準的行為,平常也是規規矩矩,所以一般來說畢業後的安排應該是二級左右,也就是差不多地方治安官這樣子,但是總督這種已經半隻腳邁入核心統治區的職位是什麽鬼啊?難道我有哪個仇人憑借官二代的身暗算我?那我怕不是搶了皇子妃,問題是我單身啊!
在被窩裡翻來覆去想不通,陳鏡第二天起來就像加了特效一樣。而還是農民的父母則非常開心,自己的兩個弟弟也是樂的像是門口等著吃肉的二狗子一樣。
是的,作為主角,他父母雙全,有房無車,兩個弟弟差不多大,都在十二歲,半懂不懂的傻孩子而已,家裡經營著一個莊園,說不上多麽富足,至少說不上赤貧,重生在這個世界之後陳鏡就明白了自己八成不是主角,而他也確實有穿越者的標配,一個金手指——他是一個召喚師,可以召喚奇怪的東西,這輩子活到現在就用過一次,家裡的女仆就是這麽來的,一個臉上有疤的冷漠女人。
然後就告訴他:“你的召喚物名額沒了,請升級。”
殺雞,殺狗,剁貓,背刺羊咩咩,槍決牛魔王,投擲大蜈蚣……為了升級,他基本上幹了所有這個國家法律允許的事。
然後為了試最後一種和娶老婆,他考了軍校,當時村裡的阿花告訴他,她會等他回來。
後來阿花和阿華跑了。
在城裡也和朋友去過那種地方,但是自己剛進去就被一個58歲的操著一口蘿莉音的奶奶嚇了出來。後來才知道她是陪孫子去的。
就是這麽一個普普通通的神經病,在二十歲畢業那一天拿到了一張委任令,而且是皇帝親手遞給他的,當著全校人的面。
他們的表情就像是送別烈士。
想到這些陳鏡就氣,惡狠狠的把叉子猛地插在牛排上,看著上面的血絲,陳鏡陷入沉思:“我們不願透露姓名的疤小姐,這牛排幾分熟?”
正在收拾廚房的疤微笑著側過頭,說:“畢竟是少爺在家裡的最後一頓飯,我把你惦記很久的小牛宰了,考慮到您上次偷襲它爸爸時的壯舉,我為您準備了二分熟的。”
陳鏡嘴角一抽:“這種萬年老梗你要玩多久啊!?”
疤點點頭:“玩到死。”
草(一種植物,牛的食物材料之一)。
陳鏡知道吃了這東西自己在船上就別想出廁所了。
隨手一拋,狗子精確接球。陳鏡長歎一聲,默默走向房間,他記得自己還有一點糧食儲備。
“對了,少爺,還有一件事。”
陳鏡肚子又餓,人又困,十分不耐煩的轉過頭:“什麽事?”結果全家人都望了過來。
陳鏡忽覺不妙。
果不其然,爸爸拿著報紙遮著臉說:“我們就不陪去了,你在那邊保重身體啊,我在這塊地上忙活了半輩子,去了大地方不習慣,還不如就在這裡。”
媽媽也點點頭,說:“你的行李我幫你準備好了,就在雜物間裡,那裡的傳言我們也聽說了,就不去給你添麻煩了。”
比較大的弟弟也揮揮手:“我記得是今天中午的船票吧,可別遲到了,記得給我寄點特產哦。
” 比較小那個看看父母,掙扎了一下,放下餐具,沿著走廊一路跑過來,抱住了陳鏡,他的身高並不高,直到一米八五的陳鏡的腰,陳鏡也抱抱他:“我會回來的。”
說完之後就走向了房間。
“咳咳咳。”
陳鏡尷尬的望向疤,她笑了笑:“我陪你一起去。”
“你?別添亂了。”留下她才有人保護自己的家人。
疤似乎明白了他的用意:“家父也是老兵,真到了有人敢在這裡動手殺一個總督的親屬的時候,多我一個也沒有用,而且,你這十幾年來都是我照顧的,離開了我,你習慣嗎?”
陳鏡想起了剛才的二分熟牛排,搖搖頭:“你去了我還要多照顧一個人啊,不要給我添麻煩了吧。”
疤搖搖頭:“誰照顧誰還真不好說,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吧,在下是X—2型號重型戰術人偶,代號是虎式。”
陳鏡愣了愣:“尾巴呢?老虎尾巴呢?耳朵呢?”
“哈?”從她身後的空氣中突然伸出一根305毫米的巨炮炮管, 雖然只有前端,抵在了陳鏡額頭上:“我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虎式只是代號,你可以直接叫我薩莉亞,另外,我的定位是近戰單位,不要亂用哦。”
陳鏡看看這根炮管:“這不近戰。”
她呆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這是必要的防空手段。”
感情你們那邊艦炮算單兵防空火力啊。
薩莉亞在全家人震驚的目光中收起了炮口,然後一揚黑色的長發:“走吧,我幫你提東西。”
兩人走到門外的時候,陳鏡才反應過來:“這個箱子裡都是書和電子設備,挺沉的,要不我來拎吧?”
薩莉亞搖搖頭:“我的核心反應爐完全受得了這種程度的負重。”然後走在陳鏡右後方,雙手提著兩個半人高的箱子,陳鏡立刻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等等,你的承重極限是多少?”
“只是手的話不開增幅是十六噸左右吧。”果然,人形暴龍。
隨著道路變寬,已經進了城,路上的行人也都終於到了這倆人。
“快給我一個。”
薩莉亞有點奇怪的望著他:“什麽毛病,都快到了。”
陳鏡哭笑不得的說:“我現在感覺他們的眼神看的我就像人間之屑一樣。”
“你不是像,你就是,看我這麽柔弱的女生拎著三十二點五六千克的東西都不會心疼一下。”
“單手舉汽車的人不要跟我說這種話啊!”
“嚴格來說,我根本不是人!而且還不是你舍不得錢不願意坐車!”
兩人吵著到了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