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雅不斷的加速,傳動系統的聲音越來越大,而數據板上的數值也從零上升到了720。
無論是塵土還是誇張的振動都告訴夏爾——他實際上是在地面上高一點的地方飛行。
這種速度太異常了,簡直就像是地上飛機,而效果也是可想而知,幾乎瞬間吸引了所有人都注意,而當對方發現這條土龍都飛行方向是金屬防線時,火力就集中了過來。
“夏爾。”忙碌中的安妮雅忽然喊他。
“哎?怎麽了?”
“抓穩扶好!我要加到音障了。”
“哈?”
夏爾一直不太明白遊俠的作用,機動的話,比較大一點的車坐的是不是更多?長途奔襲,也比不上大型車輛,而短距飛行這種功能很多動力裝甲都可以通過加裝相關配件完成。
在地面上的機動范圍,它甚至比不上履帶車。
但是,它在短距離內的突進速度,甚至可以抵達音障,那麽,這就是一種極其有效的突破工具了,面對生物武器的肉牆,曹學淾創造了它,而現在,它令另一個世界的敵人汗顏。
很多人對這個速度沒什麽感覺,因為日常生活中很難見到抵達這種速度的物體,那麽我們熟知的最常見的音速問題是什麽呢?
子彈,相當一部分槍械可以讓子彈初速達到這個數值,在空氣中大概313米每秒(0度)。
而這個接近速度(到零點九馬赫時)所造成的音障,曾經困擾了飛機很久。
但是遊俠如果真的是為此而生,那麽音障就完全不是問題了。
問題是……幾秒內,就在夏爾愣住的時間,他們已經衝到了敵人面前然後氣流瞬間掀翻了他們的防線,而減速似乎……
“夏爾!要衝過去了!”
“啊啊啊!”
車速不減,又從他們保護的一輛正在打算撤離的戰車邊擦著過去了,同樣掀翻。
然後又衝出了十幾公裡,才終於停下來。
安妮雅吐吐舌頭:“我沒想到這東西那麽難刹。”
而夏爾想的是——原來是自殺式襲擊用的啊!剛才對面要是生物武器,那麽這一下既為後面的人開了路,又可以趁勢撞他們指揮官一個滿頭包。
“嘛,開回去吧……慢一點。”
“嗯,不過,似乎不用了。”
“怎麽了?”
……
在夏爾掀翻戰線,又一次在地上畫了一條線之後,李維斯看著面目全非的戰場,不知道該哭還是笑。
“靠譜點啊!我炮都架好了你人呢(=?Д?=)?”
通訊器中只有:“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維斯一陣窒息。行了,大清完了。
就在此時,那五輛無炮塔坦克忽然被來自車輛右側的攻擊擊毀了。
“抱歉,來遲了,半路上看見有人賣葡萄,就停下來買了一點。”來人解釋道。
李維斯捂臉歎息:“果然我們這邊就沒有一個正常人。”
“嗯嗯,你們這個戰局很有城主的風格啊,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是安托協議北方戰線指揮官,現年二十二歲,未婚,風流瀟灑,一表人才,正所謂……”
李維斯嘴角一抽:“停停停!說那麽多廢話幹嘛?趕快打!”
“哎呦呵,這種風格,我喜歡,嘶溜~啊啊啊!疼疼疼,不皮了不皮了!”看來是被製裁了。
偏科的寂靜之後,換了一個聲音,是比較偏老的男性:“我方立刻派遣部隊進行攻擊,
你們呆在原地……我也不太懂這些話怎麽說,我只是路過的。”看來製裁的還比較嚴重。 李維斯松了一口氣,雖然指揮官不怎麽正經,但是至少戰鬥力還是靠譜的。
哪像夏爾……現在還在往回跑的路上。
“嘣!”彗星一樣的東西砸在了地面上,如同隕石墜地一樣的場面中,金屬的巨人抬起了頭。
全場死寂。
“哈!?”夏爾呆了,安妮雅呆了,李維斯也呆了。
剛才那個未婚男性又回來了:“不要那麽誇張嘛,這是我們從遺跡中找到的技術,雖然不太明白原理,但是這種巨大化的“人”可以做到很多常規武器做不到的事,不過因為造價問題,數量並不多,我們這一次看在同盟剛剛建立的情況下才把它們派出來的,另外……我瞅瞅……不在,夏爾!找二號機!裡面那個是我老婆!啊啊啊!等等!剛才不在這裡的!住手!啪。”
夏爾整個面部神經都在抽搐,此時內心無以計數的槽點讓他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表情才能表達出這種感情的萬一。
而落地之後的“高達”們,立刻打開各種武器開始攻擊,也許是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摧殘,讓敵人很快的潰敗了,而那輛被保護的車,到最後都沒有開出去。
夏爾走下遊俠,慢慢接近車輛,而車門也在此時打開。一道身影緩緩下車。
兩人對視一眼。
“……你是?”
藍色眼睛的小女孩撐直了腰:“我是聖教的聖女, 你是什麽人?”
“你腿別抖啊,我是格尼絲王國的馬卡羅夫·朵勒阿。”聖教,這個自稱可不是無主之地那些邪教一樣的組織會用的,他們一個賽一個的有自知之明,都是一副“我就這樣了,你能怎滴?”的無賴模樣。
而聖教這個稱呼,更接近於南方東索羅斯那邊的稱呼,但是東索羅斯人都是黑發黃膚,藍眼睛的話應該是混血吧?南國人則是紫色的。
所以說?群島?夏爾猜測。
“啊!公爵大人!等等,這這這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她的目光閃躲,一副被逮到偷東西的小孩子的樣子。
夏爾皺皺眉:“你們從哪來的?要幹什麽?”
她咬咬牙說:“說了就不能殺我!”
“嗯,我不殺你。”反正這裡還有那麽多人,誰都可以“手滑一下”。
小姑娘松了一口氣:“我們來自無主之地南部的千塔禁城,來到這裡是為了傳教。”
“被趕出來了?”夏爾冷笑道。千塔禁城雖然名字聽上去那麽厲害,實際上就是由一些邪教和軍事組織控制的混亂城市,非常排外,而且喜歡內鬥,一直被南國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嗯,我們的教義不夠變態,和他們格格不入,就被趕出來了。”
“你們這些武器哪來的?”
“……我們和東索羅斯的民間反抗組織有那麽一點關系。”
“果然,好了,李維斯,她交給你了。”
某不明真相的蘿莉愛好者看了過來:“哎!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