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月緊靠著木牆,退無可退,驚慌失措之下,竟著了他的道。感觸到嘴唇的濕潤,眼睛大睜,愣了一愣,急忙將他推開。
美眸含淚恨恨的看了他一眼,緊接著雙眼迷茫,似乎失去了神采,卻沒有說一句話。
自己十數年守身如玉,就這麽被他……她的心中不免升起一縷絕望,愈演愈濃
絕色公子邪魅一笑:“憐月姑娘不愧是金陵第一美妓,就連羞怒的樣子也是這麽迷人。”
憐月幽幽一歎:“說起迷人,又有哪位能比得過公子,奴家薄柳之姿又怎能入您的法眼?”
“憐月姑娘真是惹人憐愛,”絕色公子眼珠一轉:“正好本公子缺少一位侍妾,不知憐月姑娘可有意願?”說著,眼神清澈的望著她。
饒是她見慣了才子風流,與他對視一眼,竟然也有片刻失神,仿佛夢中無數次的憧憬,芳心亂跳。
看著絕色公子嬌豔的讓自己也妒忌的容顏,她不由俏臉發燙。不過又想起他方才的輕薄之舉,便知曉他並非良配,內心不禁有些許失望。
她流落青樓,雖然仍是清白之身,可是這輩子也未曾妄想過嫁與別人做正室,只求能夠覓得相愛之人,與他相伴終生。
只是,剛剛被他玷汙……
憐月心神失守,以往她認識的雖也有急色之徒,可是對方礙於身份一直保持著克制,哪像這位絕色公子,一上來便直接親…親上了。
在她胡思亂想之際,絕色公子不知何時竟然已經抓住了她的素手,拉著她往一旁的酒桌上走去。她清醒過來,奮力一抽,只是他握的太緊,怎麽也抽不出來,內心不由得絕望起來。
這位公子當真是要用強?自己該怎麽辦?
反抗?有用麽……
她自知身份,在這汙濁之地要想保住清白是何等的困難,無數次夢中驚醒,只能蜷縮在床頭無聲啜泣……
然而該發生的終於要發生了嗎?
“憐月姑娘,可是在擔心本公子會拋棄你?”絕色公子見她沉悶的樣子,調笑道。
憐月早已聽慣了這種調笑的話,也不羞怒,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公子當真不嫌棄奴家的出身?”
絕色公子摸了摸她嬌嫩的柔荑:“那憐月姑娘告訴我,我是不嫌棄呢?還是不嫌棄呢?”
憐月聽出他話中的意思,暗啐一口,不過她遊走於諸多豺子之中,早已練就出了八面玲瓏的功夫,此刻看清了局勢,又忍不住開始為自己的未來謀算。
希望他能好好待自己吧……
不過他的手怎麽比自己的還要柔滑?
“奴家見識淺薄,又怎麽能猜透公子的心思?”
“你倒是心思剔透。”絕色公子拉著她坐在自己身邊,用手指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那就看憐月姑娘能否讓本公子心滿意足了。”
憐月聽了,臉色煞白,立即站起身來,決絕道:“憐月雖為青樓女子,但也以清白自視,恕憐月無從聽命!”
她自知,若是今日從了他,只怕完事之後他便會直接走人,而自己只會徹底淪落青樓,成為依靠恩客生存的妓……
“怎麽?憐月姑娘連杯酒都不願意與本公子喝了麽?”絕色公子佯作失望的搖了搖頭。
“啊!”憐月俏臉登時一紅,直想找個地縫鑽下去:“公子若想飲酒,憐月自當作陪。”
絕色公子一笑,剛剛拿起酒壺,臉色突的一寒,看向了房門。
“哐!”房門被重重推開,
胖子率先走了進來,看見絕色公子正拉著憐月的素手,大怒道:“淫賊!放開憐月姑娘!” 絕色公子轉過頭望向憐月:“憐月姑娘,有人汙蔑我是淫賊,不知憐月姑娘是怎麽覺得的呢?”
憐月羞紅了臉,心想這話讓自己如何回答,回答不是,可他明明拉著自己的手;回答是,自己方才許了人家的……
“這裡只有我和公子二人,哪…哪來的淫賊。”憐月偏過頭,如是說道。
“憐月姑娘這可說錯了,門口不是還站著一…呃,三位嗎?”絕色公子轉過頭,見到林風也出現在門口,微微愕然。
“哼!無恥,憐月姑娘別怕,有我陳光臨在,沒人能欺負得了你!”胖子說完,舉起拳頭便衝了過去。
在這金陵,除了他爹,他還從沒怕過誰!
“啊!”胖子一聲慘叫,以更快的速度飛向門口,還好林大人及時接住了他,否則從三樓摔下去,最起碼也得在床上躺幾個月。
要是頭先著地……
“是個高手!”胖子穩住身形,臉上滿是驚駭,他雖然並不精通武藝,可是竟然連對方怎麽出手的都沒看清,那只能說明對方的武功之高,著實駭人。
“閣下這等實力, 何必難為一名女子?”胖子不敢再往前衝,冷眼說道。
“難為?你這可難為我了,憐月姑娘,我有難為你嗎?”絕色公子笑道。
憐月羞恥至極,心想這公子真是可惡,開口道:“陳公子誤會了,公子並未難為我。”
陳光臨她自然知曉,金陵首富之子,與知州家的公子相交莫逆,聽說最近還和樂府的姑爺稱兄道弟,背景不可謂不深。
即便如此,面前的這位公子提出要自己作陪時,老鴇連拒絕的話都不敢說出口,可見這位公子背景之深厚……
這也是她決定跟從於他的主要原因,若是惹惱了對方,恐怕自己的下場不會怎麽好看……
胖子聽了這話,臉色難堪至極,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林公子,真是巧啊,中午才分別,沒想到這麽快便又再見了。”絕色公子舉起酒杯,笑著對著林風說道。
“你們認識!?”胖子驚愕的看著林風。
“有過一面之緣。”林風看向絕色公子,說道:“東方兄,看來今日我這位兄弟和閣下有些誤會,我在這裡替他向你賠罪了。”
心中卻不由凝重起來,這東方玉的武功之高,恐怕比樂將軍也是不差多少,方才那隨意一擊,自己已然全力以赴可是直到現在手臂仍是微微發麻。
“賠罪?”東方玉饒有興趣的打量了他一眼:“怎麽個賠罪法?”
呃…林大人無語,自己只不過隨口說說而已,這人妖怎麽還蹬鼻子上臉了。想了想,說道:“在下自罰三杯,東方兄以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