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呢?”漢子見他絲毫不慌,不由皺起了眉頭,考生之中也有一些背景深厚,不是他能得罪不起的,做事得有分寸才行。
“按道理來講,她冤枉我致使我的衣服被扒去,我也應該這麽對她才對。”林風嘴角勾起,瞥見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不覺心中一動,急忙偏過頭,暗念了好幾遍阿彌陀佛。
“你,無恥!”燕非寒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即衝上去把他撕成碎片,不過理智告訴她在這種地方還是收斂一些的好。
看著眾人的眼神越來越不對,林大人咳了咳嗓子:“不過她是名女子,我也不可能這麽做,我只要她向我鞠躬賠罪即可。”
“好!”燕非寒實在是受夠了他,隻想早點戳穿他無恥的一面,將他踩在地上狠狠踐踏。
兩人皆是同意,漢子自無不可,命人褪去他身上的衣服。林風面帶微笑看著眾人,自己早已將精心雕琢的鎧甲收回了戒指之中,這幫人注定徒勞無功了。
早在比試之前,他便為自己增加了一層保險,用了好幾日的功夫才將鎧甲轉換了形態,變成貼身鐵甲護住自己的要害,本來只打算作保命之用,沒想到這次卻發揮了奇效。
悉悉索索,林大人的上半身便成了退了殼的雞蛋,宛若白玉一般的緊致肌肉暴露在空氣中。他的身材並不誇張,但是那流線型的身軀卻極富美感,仿佛上天精心雕琢而成,堪稱完美。
望著眼前散發著迷人光暈的男子,燕非寒不禁心跳加速,手足無措起來,哪裡還有心思找尋什麽鐵板。
不只是她,漢子與幾位裨官也是目光呆滯。在此之前,他們本以為那種渾身都是肌肉疙瘩的大塊頭才是真正的男人,可是今天,男人這個詞似乎有了新的定義。
“大人,我的身上可沒有這位姑娘說的什麽鐵板吧?”林風被他們的目光瞧得十分不自在,急忙開口說道。
“啊,沒,沒有。”漢子回過神來,尷尬的轉過身子,心想自己這是怎麽了?看一個男子看的這麽入迷。
林風穿好衣服,嘴角勾起:“燕姑娘?”
燕非寒對上他的眼神,耳根處不由泛起一陣紅暈,這才清醒過來,不可置信的走到他的身邊,在他身上摸索著:“絕不可能!說!你把鐵板藏到哪了?”
林風急忙撥開她的素手:“你這是做什麽?”
“燕姑娘!”漢子心中一怒,自己才是這兒的主事,她這一舉動當真是冒犯。
燕非寒也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瞪了他一眼,向漢子拱手一拜,便欲轉身離去。
“燕姑娘,你不會忘了自己的承諾吧?”林風見她要走,踏出一步,擋在了她身前。
“你別得寸進尺!”雖然沒有找到鐵板,但是她始終相信林風作弊,自然不會這麽輕易認輸:“哼!某人有沒有作弊某人心裡清楚!”
“哈哈,我看你武藝也是不凡,怎麽見識卻這麽有限。”林大人雙手抱胸,觸摸到胳膊上的紗布,眉頭不由一皺。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燕非寒疑惑道。
聽了他的話,漢子低頭沉思了一會兒,適時說道:“難道閣下練的就是武林中失傳已久的‘金剛不壞神功’!?”一想到他那堪稱完美的流線型肌肉,更加確信了幾分。
一定是,否則他的身材不可能那麽好……
林風眉頭一挑,打量了他一眼,心想難道這世上真有這門神功不成?如果真有,以這門神功作掩護,自己以後行事豈不方便多了。
隨即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金剛不壞神功’?”燕非寒驚呼出口,這門神功乃是傳說中的功法,練成之後刀槍不入,她自然也是聽說過。
可是,他的手臂不是被自己傷到了嗎?
難道他的神功沒有練到家?
……
不過想讓自己向他賠罪,怎麽可能!燕非寒冷哼一聲,再度提起腳步便欲離去。
見她又要耍賴,林風冷笑一聲,不急不緩的說道:“你已在大人面前許下諾言,如今輕易違背,就不怕大人將此事報上去嗎?”
這女子心機深沉,林大人對她算計自己一直懷恨在心,能出這口惡氣再好不過。
漢子眉頭一皺,還是點了點頭。
燕非寒腳步一頓,俏臉上寒霜密布,思忖在這個關頭得罪審查官並非明智之舉,掙扎了一番,咬著牙躬身向林風一拜:“告罪!”隨即氣哼哼的轉身離去。
……
隨裨官將結果告知監考官後,林風便匆匆趕往下一座擂台。
他的第二位對手使得是一杆長戟,招式簡單凌厲,直來直往,似是軍中的把式。
林風有傷在身,自然不願和他久鬥,全力出手,速度極快,二十余招後成功打亂了他的節奏,一腳將他踢飛,贏得了比賽。
下了擂台,他四處溜達,認真研究眾考生的實力。仔細探查一番後,他對眾人的實力有了大體的認識,商震、燕非寒在這三百人中應當屬於最頂尖的那一批,進入百強並沒有多大問題。
即便他們運氣不濟,碰上的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不幸落敗,也是可以向前一百名提出挑戰,若是勝了,自動進階;若是敗了,三年之內不得再次參加考試。
因此,對別人來說進入百強得靠運氣,對他們來講運氣所佔的比重已經被壓縮到了極致。
如今林大人已經勝了兩場,再勝一場進階百強便可確保無虞了。
“蘇兄,你也是這座擂台?”剛剛來到十四號擂台,便瞅見蘇野的身影,林風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林兄,這麽巧。”蘇野回頭一看,臉上的緊張之色登時消去。
與他閑聊了一陣,得知他竟然輸了一局,林風不禁疑惑,以他的實力,即便自己對上也不能說是穩勝,也不知是哪個考生實力如此強勁?
“寧奇!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小子,實力相當恐怖,我在他手下都沒走過十招,你要是遇上可得小心些。”蘇野臉色頗為難堪,明顯對於這個結果很受打擊。
見到林風陷入沉思,蘇野勉強一笑,說道:“你說我們不會是對手吧?林兄,要真是這樣你可不能手下留情啊。”
“放心,哪有這麽巧?要真是遇到,我還要求你手下留情呢,哈哈。”林風笑道。
正聊著,擂台上兩人便已分出勝負。
“蘇野對戰林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