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客棧,發現宋山等人安然無恙,林大人才松了口氣。這幾人可是從一開始便跟著他,感情自不必多說。聊了幾句後,向他問道:“燕姑娘怎麽樣?”
“還好,就是不怎麽吃東西。”宋山似乎拿她也是沒轍,苦笑道。
如今寧奇活著離開,再把她關押著便沒了意義,於是林風便上樓準備放她離去。
此刻,燕非寒正獨自坐在床邊,黯然神傷,想到青梅竹馬的師兄對自己這般絕情,淚珠兒簌簌而下。
看到房門突然打開,她的心中便是一緊,看向來人,身子猛的一顫,急忙擦拭掉眼淚,強作鎮定說道:“你來做什麽?”
“燕姑娘真是健忘,當然是做一些‘衝著你來’的事兒啊。”瞧見她緊張的表情,林大人惡趣味大生。
同時也在心中暗歎這燕非寒當真是位禍國殃民的美人,白玉鑲珠不足比其容色、玫瑰初露不能方其清麗,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此刻美人垂淚,更平添了幾分魅力,說起來她除了脾氣不太好,還真挑不出什麽毛病。
“無恥淫賊!”燕非寒被他灼熱的目光瞧得渾身難受,咬牙切齒說道。只不過宋山為了防止她自盡,不僅綁住了她的雙手,還喂她吃了一粒酥心散,此刻的她四肢無力,想要反抗也是不能。
“淫賊?”被她這樣誹謗,林大人也有些許惱火,冷笑一聲,說道:“既然你這麽渴望我當什麽淫賊,我又豈能辜負了美人的一番心意。”隨即一步步向她走去。
“你!你別過來,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見他向自己走來,燕非寒色厲內荏,拚命掙扎著。
見她真的怕了,林大人目的達到便收起了玩性,這燕非寒每一次見到自己都對自己口出不遜,嚇嚇她也就是了,不會真的拿她怎麽樣。畢竟摘心為上,摘身便是下流,林風自然不屑。
待走到她面前,燕非寒身子乍起,面露狠色,直向他撞來。距離太近,林風又毫無防備,來不及反應便被她撲倒。
只是燕非寒手腳被捆,撞到他後身子也失去了平衡,嬌呼一聲,也隨著他一塊兒往地上倒去。
“咚!”林風重重地倒在了地上,隨即感覺到鼻子一痛,嘴唇被一股溫熱覆蓋,定睛一看,燕非寒正瞪大了眼,像是失了神一般與自己對視著。
氣氛詭異的沉默,呆了一呆,燕非寒努力抬起腦袋,無聲啜泣,淚珠兒順著她的臉頰滾落到林大人的臉上,涼涼的、滑滑的,還有一絲麻癢。
“喂,你別哭啊,我不是故意的。”林大人清醒過來,雙手一推,隻感覺入手處一陣酥軟,情不自禁的捏了捏:“好大,好軟,好帶感……”
“你!”燕非寒梨花帶雨的面容上難掩羞憤,哽咽說道:“我跟你拚了!”隨即張口便向他脖子處咬去。
林大人大駭,急忙將她推開:“我真不是故意的,再說,是你把我撲倒的好不好!”說著,林大人也感覺自己極其冤枉,自己不過是給她松綁而已,沒想到演技過於到位竟被對方誤以為自己要“侵犯”她。
冤枉啊!
“你個混蛋,我跟你拚了!”只是燕非寒此時卻如同一隻瘋了的小狗一般,什麽話也聽不進去,拚命的向他撕咬著,這架勢哪裡像是中了什麽酥心散。
“喂,你清醒一點!”林大人見狀,急忙用兩隻手將她死死的禁錮住,對上她淒婉的眼神,歎息一聲,聲音也不覺柔和了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這樣,我把你放開,我們休戰好不好?” 燕非寒美眸含淚,見自己並不能把他怎麽樣,心中更是絕望:“你奪了我的初…初吻,輕薄於我,還說自己不是故意的!”
“是你先把我撞倒的好不好!”林大人一陣頭大,初吻?在這個世界和強x並沒有什麽區別,自己可真是……
“要不是你欲…我怎麽可能那樣做!”燕非寒又羞又怒,恨不得將他碎屍萬端。
“我是要為你松綁的,誰知你直接將我撲到,還把我壓在身下,這麽一說,是你輕薄我才對。”林大人越想越覺得合理,不由理直氣壯說道。
“你,胡說!”明明是自己被輕薄,到他嘴裡反倒是自己輕薄於他,燕非寒悲從中來,原本略微收斂的淚水登時如泄了閘的洪水一般狂湧而出。
“誒,你,你別哭了,是我錯了還不行嗎?”此時的她正如小貓一般依偎在自己懷裡,梨花帶雨的模樣即便是鐵打的心也會軟下來,林大人不禁憐惜。
“本來就是你的錯!”燕非寒見他屈服,心中略微好受了些,這才察覺到兩人的曖昧姿勢,俏臉一紅,偏過頭去:“你快把我扶起來,我手腳被捆著,起…起不來。”
林大人醒悟, 雖然有些不舍,卻還是將她扶起,替她松綁。燕非寒收起了眼淚,眼睛卻仍舊通紅,見他此舉,心中詫異:“難道他方才真的是為我松綁?呸!他哪來的這種好心,不過又是陰謀而已。”
“你走吧。”
“什麽!?”燕非寒瞪大了眼睛。
“怎麽,不想走?”林大人似笑非笑的望著她。
“不是!”燕非寒生怕他反悔,急忙往門外奔去。只是剛剛踏出兩步,身子便是一軟,嬌呼一聲,往地上倒去。
林風見狀匆忙將她扶起,得知她被宋山喂下酥心散後,將他叫來為她討來解藥。燕非寒體力恢復了些,不敢久留,直接往外走去。
“遇人不淑!”林風望著她孤獨的背影,不禁感慨萬千……
……
翌日,林風走出考場,大吐了一口氣,最後一項兵法考試終於結束,江州武道科舉大比也正式落幕。
林大人勇鬥寧奇擂台奪魁的事跡早已傳遍了大街小巷,許多人還為此折了不少銀子,對他可謂是又敬又恨,不過他倒是對眾人的目光沒有太大感覺,只是有些微微不自在。
剛到樂府門口,李伯便焦急的向他跑來:“姑爺,你可算回來了,有一位公子自稱是小姐的好友,而小姐還在兵營,你快去看看吧。”
“貴客?”心中好奇,邁起步子便走了過去。
“是他?”看見上座面如敷粉的絕色公子,林大人微微一驚,心想自己與他也算有些過節,難道他特地來找自己麻煩?
“在下見過安國公!”禮節可不可失,林風拱手拜道。